“轟!”
蘇婉雲整個人都僵在原地。
鬼醫聖手灰溜溜地離去,意味著溫鵬程的病,並不是他治好的,
難道爛攤子真的是陳平收拾的嗎?
可他不是一個小獄警嗎,什麽時候還懂醫術了?
哦,對了,他不懂醫術,可以找醫生幫忙嘛,
這樣就說得通了,
如此一來,自己剛才誤會陳平了。
一時間,蘇婉雲的心情五味陳雜,有些許後悔了。
“媽,聽見了沒?陳平沒騙我們。是我們誤會他了!你跟我過去道歉!”蘇婉雲拉著張萍要追上陳平,
卻被張萍一手甩開,
“要我給一條狗道歉?婉雲,你腦子裏怎麽想的?不可能!”
“可是我們真錯怪他了啊……”
“錯什麽錯?”張萍喝斷了蘇婉雲,“你出來混了這麽久,一傳十,十傳百,最後把真相傳變樣的事還少嗎?”
“那幾個人,一定是和那個狐狸精是一路的。早不說,晚不說,偏偏等你過去拿酒時提起,居心何在?”
“明顯是故意誤導你!這點,你都看不出來的嗎?”
“媽,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蘇婉雲還是不太信張萍的說法,“你不去,我自己去!”
說完,蘇婉雲追了上去。
“婉雲,你——”
看著蘇婉雲真追上去,張萍氣打不出一處來,“真是女大不由娘,氣死我了!”
“生氣傷肝。伯母息怒。婉雲呀,是太單純了,我相信她遲早會看穿陳平那個偽君子的!”一旁的李雲浩添油加醋。
“還是雲浩你好啊。偏偏婉雲這丫頭……唉……”張萍不停歎氣,搖頭。
此時,
蘇婉雲已經追出了酒店,
剛出來,
卻發現陳平和溫雪兒上了一台橙色的坦克300呼嘯而去,
刹那間,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她的心突然一顫,仿佛丟了些什麽,
瞬間她的眼眸裏又多了一絲冷意,還有憤怒。
一對粉拳攥緊,看上去很是不悅,
不過很快她又恢複了平靜,轉身返回酒店。
與此同時,
坦克300上。
“陳先生,非常抱歉。我本來想著讓您住在桔子酒店,參加晚宴,放鬆下心情的,沒想到……”
“沒事!你開好你的車就行!”陳平指了指車前,車輛很多,提示溫雪兒不要一心兩用。
“放心,我車技很好的。絕對不會傷著陳先生您!”說著,溫雪兒的舌頭特意舔了舔唇。
陳平:“……”
這女人,嘴真性感……
“別玩了,好好開車!”
“噗呲!”溫雪兒忍不住笑了,
“行,我好好開車!”
“不過剛才讓陳先生您掃興了,為表歉意,我請陳先生去江邊上遊輪看兩江三岸燈光夜景去,不知陳先生可否賞臉啊?”
“可以!”反正離江邊不遠,又沒事,陳平索性答應了。
“好嘞,陳先生您坐穩了!”
“嗖!”
話音剛落,
溫雪兒突然把油門猛然一口氣踩到底,坦克300發出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,把前方一台一台的車瘋狂地甩在了後邊。
“這女人,車技果真厲害!”
……
三分鍾後,
坦克300在江邊碼頭附近停下。
“陳先生,快看,還有一艘遊輪沒出發,快點!”
說著,
溫雪兒拉著陳平飛快的跑去,
跑得太快,一路上,陳平的手臂時不時在溫雪兒領口下地方觸碰幾下,
那地方彈性真的好大,撩得陳平一路上心癢。
好在不遠,
很快,溫雪兒和陳平到了遊輪邊上。
正要上遊輪,
一名西裝青年走了過來,攔住了去路,
叼著一根煙,看著溫雪兒和陳平兩人,問道,“幹嘛的?”
溫雪兒冷冷地瞟了眼攔路青年,“上遊輪觀看夜景!”
“這艘遊輪已經被我們少爺包下了,你們去另一艘看夜景去吧!”攔路青年冷冷的說道。
“碼頭上隻有你們這一艘了。能不能通融下,我們可以給錢的!你說個價就行!”溫雪兒道。
“不行!趕緊離開,否則——”
攔路青年的話還沒說完,
又一個短衫青年走了過來,
手裏還拿著一杯紅酒,
“不得無禮!”
說完,短衫青年把紅酒遞到溫雪兒麵前,微微一笑,
“這位女士你好。這杯酒,是我們少爺托我送給你的。你喝完後,就能上遊輪了!”
“我朋友呢?”溫雪兒指了指身邊的陳平。
“他?”短衫青年輕瞥了一眼,搖搖頭,“不行!必須離開!”
“女士,喝吧!早喝完,早上遊輪玩嘛!包你今晚盡興!”
說完,短衫青年看著溫雪兒,眼神裏充滿了貪婪,
卻由始至終都沒把陳平當成一回事,直接忽略。
“你家少爺是誰?”短衫青年如此霸道,讓溫雪兒不悅。
“看見沒,那邊那個穿骷髏衫的就是!”短衫青年扭頭朝遊輪前方指去。
溫雪兒望去,
這時,短衫青年嘴中的少爺仿佛心有靈犀一點通似的,也恰好扭過頭,朝溫雪兒這邊望來,
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。
溫雪兒眉一挑,“你家少爺我不認識!酒還是別喝了,直接報個價吧,多少錢,我們倆才能上遊輪?”
短衫青年擰著眉毛,“女士,我再強調一次,你喝了酒,就能上遊輪,他不可以!”
“為什麽?”溫雪兒不解。
“因為他身上沒有上等人該有的氣息。沒資格和我家少爺同處一艘遊輪。若是讓他上了遊輪,傳了出去,我家少爺以後在圈子裏,還怎麽有臉見人?”
“而你就不同了,長得傾國傾城,氣質不錯,一看就是個知性女人。”
“有資格和我家少爺同處一艘遊輪。”
“所以,我建議女士你最好還是把酒喝了,要不然——”
“廢話真多!”一直沉默不語的陳平雙眉一挑,“我今晚心情本就不好,你還當我的麵數落我。你最好立刻道歉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對我不客氣?就你?”
短衫青年一愣,隨即笑了。
朝身邊的同伴念叨著,“聽見沒,這小子要對我不客氣呢?”
“白——”
癡字還沒說出口,
陳平一手朝短衫青年的脖領抓去。
“你還敢動手?”
短衫青年麵色大怒,正要反擊,但還沒來得及反應,
他就感覺自己的身子拔高了。
定睛一瞄,
發現自己是被陳平提到了半空中,
然後——
“撲通!”
陳平隨手一甩,
短衫青年在天空中滑行出一段優美的弧線,然後——
掉進了長江裏頭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