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泡我啊?”溫雪兒衝說話的男子勾勾指頭,“來,靠近點!”

“哈哈!!!這就對了嘛!兄弟們,聽見沒,靚女服軟了,要我靠近點呢!等我爽完了,你們一個一個上哦!”

“好好好!快過去,快過去啊!”

“好嘞!”

在同伴們的催促下,

這個男子走上前,

聞著溫雪兒身上的體香,仿佛吸了鴉片似的,很是上癮,“哇——”

“香嗎?”溫雪兒笑著問。

“香,真是太香了!香得我渾身發燥啊。靚女,你說該咋辦可好啊?”男子色眯眯的盯著溫雪兒說。

“別急,我有辦法,幫你降燥!”溫雪兒甜甜的說。

“真的?”男子聞言,眼睛亮了,

仿佛看見溫雪兒伺候他,幫他降燥的畫麵,

喉嚨都蠕動了幾下,連吞了幾口唾沫,迫切的催促著,“快,快來啊!”

“別急,馬上就來哦!”溫雪兒衝男子眨了眨眼,

男子被迷得暈乎乎的,

他的同伴們也看得羨慕死了,一個個都萬分期待。

“哢!”

下一刻,

溫雪兒甜甜的笑容忽然消失,

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狠厲的臉,

還有一招倒鉤腳,

緊接著,男子響起了碎裂聲,

那聲音,和雞蛋破裂時很像。

溫雪兒微微一笑,道,“你看,這樣子,不就降燥了嗎?”

男子:“……”

整個身子僵住,

下意識的往褲襠一摸,

然後——

“啊——好疼,好疼,我,我也碎了,我也碎了……”

同伴們:“……”

瞬間,全都傻眼。

不是說好的要伺候的嗎,

怎麽變成閹割降燥了?

艸!

母老虎!是一頭猛老虎啊!

“你們要不要聞聞?要聞的,也上前來吧!”溫雪兒衝剩下的幾個男子勾勾指頭,說。

“嘩嘩!”

剩下的幾人匆匆往後後退。

開什麽玩笑,

上前聞一聞,來一腳,誰敢啊。

有病嗎。

好一會,

射重第一個反應過來,

“哈哈——”

“碎的好!老子終於有伴了!”

“……”

剩下的男子們紛紛夾緊了各自的腿,以防不測。

“不過你個婊子還真是膽大包天。真沒把老子放在眼裏啊!”

“老子可是西南唐門的外戚,唐門啊!唐門啊!是唐門啊!你怎麽敢的啊!!!”

連說三遍,

不少路人們紛紛議論起來。

西南唐門可是一個綿延了上千年的古老大家族啊,

敢廢唐門的外戚,

真是活膩了。

太不自量力啊。

這對情侶,注定要倒黴透頂。

陳平則冷冷掃了眼四周,然後不屑的說,

“雪兒,上次我們遇到的那個唐門女子叫什麽來的?”

“唐飛燕!對,就是唐飛燕!我記得很清楚!”溫雪兒想了想回答。

“沒錯,是叫唐飛燕!那個女人,剛開始也和射重你們一樣,很凶悍啊。結果呢——”

“最後死無葬身之地了!到現在,也不見唐門的人追究什麽!”

“射重,你不會覺得你比那個唐飛燕更有價值吧?”

此話一出,

讓射重麵色大驚。

作為外戚,他當然知道唐飛燕的身份。

她可是唐門旁係中年輕一代女中翹楚。

在唐門的身份很重要。

若是死了,自己應該知道的啊,

怎麽沒有聽到一點風聲?

皺著眉頭琢磨了會,

射重陰冷的道,

“哼!小子,唐姑娘是何等身份,死了,唐門會沒消息?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子,好忽悠嗎?”

“我看你就是在胡說八道!”

“連唐門族人,你小子都敢汙蔑,嘿嘿,不得不說你小子膽子真大啊。”

“小子,我今天很認真的告訴你,你呀,完蛋了!”

邊上的幾個同伴特紛紛附和,

“射老板說的沒錯,你小子就是胡說八道!”

“你死有餘辜。那個女人,該先上,再殺!”

“射老板,你說是不是?”

正當射重要開口時,

後邊傳來一個著急聲。

“射少,你還真是讓我好找啊!”

“離交流會召開沒多長時間了,你怎麽還沒換衫啊,抓緊時間換衫,然後去維也納酒店,去遲了,會被懲罰的!”

射重們循聲望去,

卻見後邊,有一個年約六十的老頭匆匆追來。

剛到,

就看見射重十分狼狽,皺起眉頭,“射少,怎麽回事?你臉色看起來很差啊?”

看清楚老頭的相貌後,

射重麵色大喜。

老頭可是射家的管家,

是唐門安排專門幫助搭理射家的。

本身出自唐門旁係。

“是唐管家!太好了!”

“唐管家可是唐門的人,最恨的就是有人欺負射家和唐門的人!聽說在京城時,有一個京城世家子弟打傷了射家一個看門的,唐管家得知後,親自殺上門,把那個子弟一條腿打斷,那個世家屁都不敢放一個,到最後那件事不了了之!”

“沒錯。從那之後,再也沒人敢隨便動射家的人了!現在,這小子和婊子把射老板那個啥了,嘿嘿,唐管家要大開殺戒了!”

“……”

聽著議論聲,

唐管家臉色黑了。

這次的交流會,

京城射家本來沒資格參加,

但射家家主百般請求,唐門門主才準許射重一塊過來,讓射重見見世麵,漲漲真正的見識。

而保護射重的人,就是唐管家。

來漢後,

剛下車,

唐管家內急,去了一趟洗手間,

出來時,卻發現射重沒了人影,

急得他團團轉,

四處尋找。

好不容易找到,

結果——

就這會兒的功夫,

射重居然被人閹了,

還是被一個小姑娘閹的。

雖然說最先挑事兒的是射重,

但,射重被閹,

他也必須負責任。

更何況,射重是唐門外戚,

代表著唐門的形象,

剛到漢,還沒參加交流會呢,就被一個小姑娘閹了,傳出去,

唐門的顏麵何存?

頓時,唐管家惱羞成怒,

目光直接落在了溫雪兒身上,“長的是不錯。但你千不該,萬不該,對射少下這麽重的手!”

“老頭,你有點不明事理啊!”溫雪兒蹙著眉頭,不悅,“若是換成你女兒,這家夥要睡你女兒,你會把你女兒送給他玩嗎?如果會的話,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好了!”

唐管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