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可是綿延了上千年的古老大世家,什麽場麵沒見過,

這種情形,

對於唐門的人來說早就見多不怪,成了小兒科了,

也就外麵這些沒見過世麵的人感覺震驚。

唐門的人覺得很無聊,

也不去關注唐十八和陳平的戰鬥,

在他們看來有唐十八的這一招裂地拳,就夠了,其他的不用再多想,

接下來隻需要做一件事——收割。

“二少,那妞長的確實正點啊,您打算怎麽玩?”一個唐門子弟壞笑的問。

“這還用說嗎?當然是趴在**,把屁股翹起來,玩的才過癮嘛。”又一個唐門弟子摸著下巴說著,眼珠子一直盯著溫雪兒沒移開過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
“你們啊,真是糟蹋這麽好的妞啊。要我說趴著不過癮,得108個姿勢,讓那妞全來一遍才過癮,這叫做滿漢全席嘛。”

“滿漢全席?說的好,二少,就吃這個吧。”

“滿漢全席。”

“滿漢全席。”

……

唐門的子弟們紛紛高呼。

唐二少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溫雪兒身上。

不得不說,溫雪兒無論是臉蛋,膚色,還是身材,是他見過的妞中最出色的。

唐門可是位於西南。

那裏自古以來就盛產美女,

即便是一般女孩子,也是膚白嫩肉的,

作為唐門的二少,

唐二玩過的美女可以說數不勝數,

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了。

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溫雪兒。

溫雪兒在他看來隻能用一個字形容,就是絕。

聽著手下們的聲音,

他的喉嚨蠕動了幾下,連續吞下了好幾口口水,才回過神來,

道,

“滿漢全席麽?嗯,說的好。美食,就要全吃,不能落下一道。今晚等交流會結束後,我們就拿她試菜。不過吃多久合適呢?”

說話的時候,唐二托起下巴有些為難了。

“二少,起碼得七天七夜吧。”

“太多了,三天三夜就夠了。”

“艸!你是看不起我們二少嗎?最多一天一夜。”

……

唐門子弟們紛紛爭吵,

誰也你讓誰,

仿佛溫雪兒已經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,任由他們折騰和處置。

聞言,楊銘不禁打著寒顫,

抬頭看著溫雪兒,

用一種可憐的眼神望著溫雪兒,

“你真可憐。108個姿勢,還有那麽多男人,到時候真不知道你會慘成啥樣子。是否扛得住?”

不光是她,

周圍的人聽了唐門子弟們七嘴八舌的議論後,也紛紛咋舌。

108個姿勢,一個晚上?

艸!

玩的真花,真夠凶殘的。

溫雪兒要慘了。

“唉!自古紅顏多薄命啊,可惜了。”有人搖頭惋惜。

“誰說不是呢。這就是命啊。怨不了誰。”有人歎道。

“沒錯。從她選擇跟著那個男人開始,她的命運就注定了。現在那個男的要死了,她的命運也將改變。可憐啊。多好看的一朵花,要不了多久,就要凋謝了。簡直是曇花一現啊。”

有人哀歎。

……

“啊……”

突然,

就在這時,

有一道驚呼聲響起,

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。

卻見唐十八停頓在半空中擺出了一個出拳打陳平的動作。

那動作看起來很酷,

而陳平,卻不知道去哪了。

估計早就被唐十八的那招驚天動地的裂地拳給裂了。

頓了下,

很多人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,想留住這一刻做個紀念。

“唐十八回來吧。”

唐二少說。

“不——可——能——”

話音剛落,唐十八又說了三個字。

唐二少蹙著眉頭,“唐十八,你說啥呢?叫你回來聽見沒有?”

“我——不——服——”

當服字說出來時,
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

唐十八的身軀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一點一點的裂開,

很快,

裂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,

直到最後灰飛煙滅。

與此同時,

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。

那人不是誰,正是本該死去的陳平。

而此時,

天地間仍然還回**著唐十八臨死前說的那三個字:我不服!!!

“……”

靜!

靜!

靜!

這一刻,整個天地都靜了下來。

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點聲音,

因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,呆滯了。

沒想到打出驚天動地裂地拳的唐十八,會灰飛煙滅。

反而平平無奇的陳平卻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。

怎麽會這樣子?

不應該啊!

“唐家就這?”

直到某一刻,陳平輕蔑地聲音響起,打破了一方平靜後,

眾人才從短暫的錯愕中回過神來。

可這一刻,他們毅然不敢相信唐十八已經灰飛煙滅成了過去式。

因為之前唐十八打出的那一拳,實在是太震撼了。

驚天地,泣鬼神。

堪稱神術。

陳平看起來啥都沒做,怎麽會殺了唐十八。

太不科學了。

“你——你居然殺了唐十八?”

許久,唐二少才回過神來,不可思議的盯著陳平。

不隻是他,

其他唐門子弟也都是如此。

全然沒了之前蔑視陳平的神情。

“對,他我殺了。”陳平淡淡的說,“你還有什麽幫手,也叫出來吧。我正好肚子吃的有點撐,得拉幾個人練練手,幫助我消化消化。”

“噗!”

溫雪兒忍不住笑了。

“陳大哥,你還會講笑話啊。我喜歡。”

這話聽在唐二少等人心裏就很不好受了。

太藐視人了。

像唐十八那樣的高手,在唐家也是大能,

要不是唐二身份特殊,是門主的親兒子,也不會派來保護他。

本以為有唐十八護駕,

唐二少去哪都能像螃蟹那樣橫著走,

誰知道一出場,就被秒殺。

最後連渣渣都被風吹跑,啥都沒了。

可陳平竟然說隻是練手而已,

目的是幫助他消化肚子裏的食物。

分明沒把唐門放在眼裏,

也沒把唐家放在眼裏。

“混賬!”

好幾分鍾後,

唐二少才咬牙切齒的咬出兩個字。

一對眼珠子像釘子似的把陳平死死地釘著,

寒聲的道,

“敢藐視我唐門,你還真是好狗膽!”

“不過你以為殺了唐十八,就真能奈得了我們嗎?”

“小子,你給我聽好了,你錯了。錯的非常離譜!”

“哦……是嗎?”陳平掏了掏耳屎,淡淡的說:“那就把你壓箱底的手段拿出來吧,不然,今晚,你們這些唐門子弟全要喂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