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飛愣了愣,麵色一沉,氣極而笑,手指頭特意衝陳平點了點幾下,“好!好!好!我好心好意幫你,你竟然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肺了。行,你丫就自求多福好了!”
葉小青:“……”
陳平:“……”
看塗飛的眼神,比之前更加無語,覺得這人如此的蠢,到底是怎麽當上天宇集團的總經理的。
讓這樣蠢的人當總經理,天宇集團也不怕破產?
心真大!
這時,塗飛又望向葉小青,指著陳平,道,“葉小姐,你的男人,我已經盡力幫忙了。奈何你男人太不懂事,白白浪費了最後的機會。”
“我塗飛的麵子就算再大,也無濟於事!隻能由他去死了!希望你不要怪我!”
葉小青翹起眉毛,“你有病!”
塗飛:“……”
陳平接著說:“還病的不輕!”
塗飛:“……”
葉小青又接著話說,“楠楠,我建議你還是趕緊帶你男朋友去醫院看看,拖時間長了,隻會越拖越嚴重的!”
塗飛:“……”
趙楠:“……”
陳平則笑了笑,“聽見沒,你的話,我老婆壓根就不信!你還是拿去騙鬼去吧,看鬼信不信你的話!”
塗飛雙眉內擰,“小子,你會死的!”
陳平聳聳肩,壓根不在乎,“就算天塌下來,最先死的那個人也不會是我。你呀,還是少操心了。更不要再勸我老婆了,她是不會信你的!”
“哈哈——”塗飛忽然嗤笑起來,看著葉小青,
“葉小姐,我是看在你是楠楠老同學的份上,才好心好意的幫你們的哦!”
“沒想到你男人不僅不懂事,還不識好歹。像他這樣的男人,你還跟著他,隻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,會拖累你的!”
“你又何苦留在他身邊呢?多不值啊!楠楠,你說是吧?”
趙楠點點頭,“沒錯。太不值了!”
“葉小姐,你聽見了吧?就算你不信我的話,楠楠的話,你總該信的吧?”
塗飛望著葉小青,語氣放緩,
“這個陳平一不是王都土著,就是個鄉下仔,毫無背景,二又處於失業狀態,毫無經濟能力,你跟著他,還不如跟我好了!”
“你說夠了沒?”隨著塗飛話音落下,一旁的獨孤浪忍無可忍,冷冷的質問。
“哦,兄弟,不好意思。差點忘記你們還在一旁了。怠慢了啊。不過你們放心,我塗飛還是有點權勢,有點身份和地位的。你們今天在海底撈的消費,我替你們出了!”塗飛滿臉笑容,道。
獨孤浪眉頭一挑,盯著塗飛,“權勢?身份和地位?”
上上下下,仔仔細細的把塗飛打量了三遍,
獨孤浪把兩條眉毛擰成一條,冷哼道,“你特麽算個什麽玩意,也配跟老子講權勢,講身份和地位,還有麵子?”
聽了這話,塗飛覺得很沒麵子。
他剛剛還當著葉小青的麵,奚落陳平是二無人員呢,
轉眼間,就被獨孤浪用同樣的語氣奚落了,
臉色瞬間冰冷了三分,十分難看,“兄弟,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,你態度未免太衝了點吧?”
“先不提這裏是我女朋友的店子,一切她說了算!”
“就連我塗飛,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?”
“怎麽?你來頭很大嗎?幹什麽的?”獨孤浪問。
“說出來嚇死你!”塗飛特意挺了挺腰杆兒,
手指著他自個,朗然道,“聽好了,我,塗飛,是王都四大商族之一獨孤家麾下,天宇集團的總經理!”
蕭蘭:“……”
獨孤浪:“……”
兩人你看我,我看你,不一會獨孤浪‘噗’的大笑起來。
眼睛望著蕭蘭,手卻指向塗飛,衝蕭蘭說,“蘭蘭,你聽見沒,這家夥來頭好大哦!”
“天宇集團的總經理艾!你說來頭大,還是不大?”
“嗯。大,確實很大!大的不得了啊!”蕭蘭配合的點點頭回應。
“知道就好——”
沒等塗飛把話說完,獨孤浪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塗飛臉上,
罵著,“大你麻個逼啊!”
“我特麽還以為你真有什麽來頭呢,墨跡了半天,你特麽原來就隻是天宇集團的一個破總經理啊!”
“就你這逼樣,還敢插嘴打斷老子的話?”
“還敢在老子麵前,要老子給你麵子?”
“還特麽的跟老子談權勢,講身份和地位?”
“就你這不知道是哪個爛逼生出來的垃圾,也配?”
塗飛:“……”
趙楠:“……”
兩人的臉色瞬間難堪。
趙楠立刻衝獨孤浪嚷嚷,“你這人還能不能有點素質?說話怎麽就這麽難聽呢?”
“啪!”話剛說完,獨孤浪一巴掌扇了過去,吼著,“老子不僅罵人,還打人呢。你能奈何?”
“楠楠,沒事吧?”
見女友被打,塗飛麵色更加難堪,惱火,怒指著獨孤浪,冷喝道,
“你……真要找死是吧?連天宇集團都不放在眼裏,你活膩了?”
蕭蘭看塗飛都這個時候了,還沒看出局勢是啥樣,搖了搖頭,指著獨孤浪,望著塗飛,道,“天宇集團再強,也隻是獨孤家麾下一家子公司!”
“他當然不會放在眼裏。因為他姓獨孤,單名一個浪字。是獨孤家的嫡長子!是獨孤家未來的繼承人。而我——姓蕭,蕭風是我爸!”
塗飛:“……”
趙楠:“……”
兩人嚇得連連踉蹌後退了幾步,
睜大了眼睛,臉上寫滿了震驚。
好幾分鍾後,
塗飛才回過神,麵色變得惶恐,還難以置信,望著獨孤浪,結結巴巴的說,“你……你,你真的是獨孤大少?還有……有你,你是蕭家大小姐?”
葉小青忽然開口,“沒錯,他確實是獨孤家的嫡長子獨孤浪,而她,也確實是蕭家家主的女兒蕭蘭!楠楠,你男朋友塗飛,今日闖下彌天大禍了!”
“哐當!”
趙楠聞言,一屁股癱軟債地上,
惶恐不安,瑟瑟發抖,瞬間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一層接著一層,仿佛沒有止境。
至於塗飛挺直的腰杆兒差點沒閃斷,望著獨孤浪,嘴蠕動了好幾次,可每一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
整個人變得誠惶誠恐,難以置信,再也沒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傲氣範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