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剛剛說完,陳平一腳把獨孤浪踹中,

獨孤浪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在牆麵上,再摔在了地上。

“噗!”

緊接著獨孤浪吐出了一口血,武者肚子麵目扭曲,不停的哀嚎。

“老公!”蕭蘭大吃一斤,急忙上前,把獨孤浪慢慢扶起。

塗飛滿臉驚愕,指著陳平,手不停的顫抖,“好你個姓陳的,連獨孤大少都敢踹,你特麽真不想活了啊?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這一次你死定了!真的死定了!沒人能救得了你了!”

“沒錯。獨孤家可是我王都四大商族之一,獨孤大少作為獨孤家未來的繼承人,身份和地位,可以比肩日月,你小子竟然敢打他,你完蛋了!還有葉小青,你也完蛋了!”一旁的趙楠回過神後附和。

葉小青眉毛一挑,看著陳平,“我完蛋了嗎?”

陳平搖搖頭,壓根沒當成一回事,“完蛋的是他們,不是你!也不是我!”

“大言不慚!”

在蕭蘭的攙扶下,獨孤浪慢慢起身,聽了陳平的話後,他滿臉猙獰,一對眸子裏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怒火,怒視著陳平,

“打了我,還敢口出狂言。小子,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!我站在這裏可以明確告訴你,今日,你注定完蛋了。這話,我獨孤浪說的!”

放了句狠話後,

獨孤浪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
很快,電話接通,傳來了一個渾厚的中年人聲音,

“是浪兒啊,打電話,有什麽事嗎?”

“爸,我在王府井海底撈,被人打了。那人特別囂張跋扈,還口出狂言,說我獨孤家在他麵前就是個屁。”

這個時候,

獨孤求勝正在蕭風家喝茶,商量著明晚天子宴的事,該怎麽應付合適,

忽然,

獨孤求勝的手機鈴聲響了,

接通後,得知獨孤浪被人打了,還口出狂言,不把獨孤家放在眼裏後,氣得豁然站起,一張老臉立刻陰沉下來。

獨孤家雖然比不上王都那些頂級權貴,

但在商界,也算是頂級世家之一,

居然有人藐視獨孤家,

這還了得?

見獨孤求勝接個電話反應這麽大,蕭風有些詫異,好奇的問了句,“獨孤兄,賢侄怎麽了?出什麽事了?”

此話一出,

電話這頭的獨孤浪也聽見了,連忙說,“爸,蕭叔叔和您在一塊嗎?”

“嗯。我們在一塊談事。”獨孤求勝沒有隱瞞,

“太好了。爸,您把電話給蕭叔叔一下,蘭蘭也有話跟蕭叔叔說!”獨孤浪聽後眼睛放光,道。

“好!”獨孤求勝把手機遞給蕭風,“你姑娘有話和你說!”

“我家姑娘?”蕭風一怔,好奇的接過手機,“蘭蘭,你有什麽話,要通過賢侄的手機跟爸說啊?”

蕭蘭立刻告狀,“爸,您快來替我出口惡氣。我被人打了!”

“什麽?”聽了蕭蘭的話,蕭風也騰地站起,一張老臉陡然陰沉下來,“是誰?在哪?”

“一個鄉下仔。在王府井海底撈!那小子很囂張。浪為了保護我,也被他打傷了!爸,您和獨孤叔叔快來啊!”

蕭蘭在電話裏添油加醋的說,聽了這些話,蕭風整張臉都很快黑了。

寒聲道,“哼!連我蕭風的姑娘丫都敢動,活膩了!蘭蘭,你和賢侄看住了那個鄉下仔,我和你獨孤叔叔馬上就趕過去!”

“嗯。爸,我們等你們來!”

“馬上就到,把那個小子給我看好了!”

說完,蕭風掛斷了電話,望向獨孤求勝,

沉聲道,“一個鄉下仔也敢在太歲爺上動土,欺負我女兒,不知死活。獨孤兄,事不宜遲,我們立刻趕過去!”

獨孤求勝皺著眉頭,有些猶豫,“可明晚天子宴的事,方略還沒定好呢……”

“哎喲我的獨孤兄啊,天子宴不是在明晚舉行的嘛,時間還早著呢,你急什麽?事情有緩急,現在有個鄉下仔,欺負到你我兩家門口來了,你不出麵,傳了出去,以後我們兩家豈不是成了王都的大笑話?走吧!”蕭風勸說道。

“有道理。行,聽你的!”獨孤求勝沉吟道,“順便把兩孩子也帶回來,讓他們也參與明晚天子宴的方略製定之中來,省的兩孩子和慕容複不一樣,有眼不識泰山,認錯了人,冒犯了那一位,麻煩就大了!”

“嗯,事不宜遲,走吧!”蕭風點點頭,和獨孤求勝迅地走出書房,直奔王府井海底撈。

這一邊,

蕭蘭聽見蕭風掛斷電話的聲音後,嘴角翹出一抹45度的弧度,

非常得意的朝陳平,還有葉小青二人望去。

洋洋得意的說道,“聽見了吧?我爸,還有獨孤叔叔得知你個鄉下仔打了我們倆後,雷霆大怒,打算親自過來。等他們到了,嘿嘿……你,鄉下仔,就死定了!哈哈……”

葉小青眯了眯雙眼,上下打量著笑成花的蕭蘭,仿佛在看一個倒黴蟲似的,直搖頭。

陳平聽了蕭蘭的花後,淡淡的道,“哦,你父親和獨孤求勝要一塊來這啊?行。你們放心,我不會跑的,就在這等著他們倆來!”

“我倒要看看他們來後,到底有多震怒?會發多大的脾氣,又會有誰會倒大黴?”

一聽‘又會有誰倒大黴’這句話後,

塗飛不知咋地,心頭猛地一顫,

猶豫了幾秒,他像一條哈巴狗似的把屁股搖來搖去,屁顛屁顛的走到蕭蘭和獨孤浪倆麵前。

賠著一張笑臉,道,“獨孤大少,蕭小姐——”

伸出手指了指陳平和葉小青,

“剛才為了他們二位,我和楠楠冒犯了二位。待會兩位家主來了,還請您二位,在二位董事長麵前替我和楠楠美言兩句,不然,兩位董事長知道後,一定會遷怒我和楠楠的!”

“對對對!”趙楠連忙附和,“拜托二位了!”

“你是我獨孤家養的一條公狗嗎?”

“當然是了!”

“你是我獨孤家養的一條母狗嗎?”

“是啊!”

“既然是我獨孤家養的公狗和母狗,我這個做主人的,剛才已經原諒你們了,你們兩條狗,覺得我還會計較嗎?”

“不……會!”

“既然知道,你們兩條狗,還廢話什麽?還不快給老子學狗叫!”

“汪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