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趁虛而入,卑鄙無恥!”葉小青噘著嘴不高興了。

“葉小青女士,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趁虛而入了?”陳平看向葉小青。

“你自己低頭看看!”葉小青冷冷的說。

‘“低頭?低頭看什麽?”陳平沒聽懂,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低頭瞄去,然後——

整個人僵住。

因為他居然看見他的那個啥膨脹了,還頂到了那啥。

這會兒,陳平總算明白了葉小青是什麽意思了,臉陡尬。

“看清楚沒?你是不是趁虛而入啊?”葉小青質問。

“這個……”

陳平尬得不知一時間不知該找什麽借口糊弄過去。

“咚咚咚!”

就在這時,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。

“先生,女士,你們好了沒?好了的話,請開下門吧!”

“早餐來了,先吃早餐先啊!”

陳平慌忙把被單抓起裹住了身子,也不等葉小青張嘴說些什麽,他就直接跳下了床,往門口跑去,二話沒說拉開了門。

“今天的早餐是什——”

麽字還沒說出口,

陳平傻眼。

因為他發現站著門口的並不是什麽酒店服務生,

而是五六個身穿警服的警員。

“我們接到群眾舉報,說你們在進行非正當男女關係活動,立刻蹲下,把雙手抱在腦後!”

陳平:“……”

葉小青下意識的抓被單,卻發現被單早已跑陳平身上去了。

“還有你,立刻下床!接受我們的檢查!”為首警員走進來說。

“警官,你們誤會了!我們不是你們說的那樣!”陳平解釋。

“是不是,檢查後就知道了!”為首警員壓根就不聽解釋,嗬斥,“還愣著幹嘛?還不快把身份證拿出來?”

“警官你們真的誤會了,我們——”

“再不拿身份證,就跟我們走一趟!”為首警員打斷了陳平的話。

陳平:“……”

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啊。

往後退去,

退到了葉小青身邊。

“陳大哥,要不要給你師姐打個電話?”

“這種小事麻煩她,你覺得合適嗎?”陳平範文。

“可是萬一我們被帶去警局咋辦?”葉小青有些擔心。

“那就更不能打了。”陳平說著,“你想啊,這幾個人說我和你在進行非正當男女關係活動呃,如果讓我師姐知道了,豈不是要笑死?還是不打了!”

“那萬一——”

“你們在嘀咕什麽?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吧?行!把他們倆帶回去!”為首警員怒道。

“長官,去警局就不用了吧!”陳平笑著說。

“哼!必須去!快點!”為首警員怒斥。

“真沒得商量了嗎?”陳平又問。

“對,沒得商量。再磨嘰,我叫人把你們銬上了!”為首警員明顯不耐煩了,催促。

“你有病!”陳平無奈,搖搖頭看著為首警員說道,“這病事關重大,你一定要慎重。”

葉小青:“……”

一陣無語。

都這個時候了,還有心情調侃別人,

陳平怎麽想的?

果然。

一名警員生氣了,怒視著陳平,“小子,你亂搞男女關係還搞出邪門來了是吧?讓你跟我們走一趟,你不走,居然還罵我們隊長,我看你小子是皮硬,要打!哥幾個,把這小子教訓一頓!”

“怎麽?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陳平瞟著為首警員,“你自個那玩意不行,就見不得別人談戀愛啊?我跟你講,就你這種情形,再不注意,不出七日,一輩子也別想好了!”

“艸!你小子皮真的癢癢是吧?打他!”

“敢戲弄我們隊長,你小子找打!”

“別動啊,乖乖的給我蹲著,讓我教訓你一頓!”

幾名警員勃然大怒,拿出手銬把陳平銬上。

葉小青慌了。

心裏想著,

完了,這下子真要去警局走一趟了,

臉麵丟大了。

陳大哥啊陳大哥,叫你給國主打電話,你怎麽就不聽呢?

現在倒好,

被帶到警局折騰一番,傳出了,我以後還有什麽臉見人啊,

回去後,雪兒一定會天天拿這事兒笑話我。

完了,完了。

“還有你,不是叫你下床的嗎?還不快下來?難不成還要我親自拉你下來啊?”一名警員衝葉小青嚷嚷。

葉小青無奈隻好下床,

當她雙腳剛剛落地,

忽然,

為首警員開口,“等等!”

“隊長,你還有什麽吩咐?是不是想親自教訓教訓這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小流氓?”一名警員問。

“撲通!”

話音剛落,為首警員跪在了陳平麵前。

警員們:“……”

葉小青:“……”

門口其他人:“……”

一個個全看懵了。

什麽情況?

剛才不還好好的嗎,

隊長怎麽給小流氓跪下了?

“隊長,你給他跪下幹嘛?起來啊!”

“是啊隊長,你搞什麽啊?他是小流氓,在亂搞男女關係。要跪,也是他跪才對啊。你跪下算什麽?”

“隊長,趕緊起來啊!別跪了!”

幾名警員回過神後,立刻相勸,要把為首警員扶起。

“都給我停手!”就在這時,為首警員忽然開口,“我的事,你們不用管!我自有分寸!”

“啊?”

警員們傻眼了。

門口的其他人也一頭霧水。

到底誰是兵誰是賊啊?

日月顛倒,沒有朗朗乾坤了嗎?

“你們還愣著幹嘛?還不快把小兄弟的手銬解開?”為首警員大聲吼著。

“啊?還要解開那小子的手銬?隊長,為什麽?”

“我是隊長,還是你們是隊長?”

“當然是你是啊!”警員們回應。

“你們還知道我是隊長啊?”為首警員站起來朝其餘警員,一個一個的暴栗子賞賜過去,喝道,“既然認我是隊長,還不快服從命令,把小兄弟手上的手銬解開?”

警員們:“……”

為首隊長陪著笑臉,“小兄弟,對不起,我錯了。你等會,馬上解開了啊!”

說話時,一名警員把陳平手上的手銬解開,

可他的表情卻非常不情願,明顯不甘心。

“撲通!”

為首隊長又跪在了陳平麵前,

雙手抱拳,

“小兄弟,剛才多有冒犯。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
“算了,你也是職責所在!”陳平擺擺手。

“多謝小兄弟理解。”為首隊長長舒一口氣,又說,“小兄弟你既然能一眼看出我有病,還請小兄弟幫幫我。隻要能治好我,有什麽要求,隻管提!”

“啊?隊長,你……你真的有病?”警員們訝然。

“嗯。有病!”

“不可能啊?隊長,你平時看上去生龍活虎的,哪裏像是有病的樣子?”

“他其他地方是沒病。但他下頭有病!”陳平說,

“什麽下頭?啥病?”警員們不解。

陳平道,“不舉!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