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,張萍才回過神來,衝陳平憤怒地咆哮,
“陳平,你這垃圾,你丈母娘被打了,你都不管的嗎?”
“我和婉雲離婚了,你不是了!其他人要咋樣,我無權幹涉!抱歉!”陳平聳聳肩,淡淡道。
“你——”一聽這話,張萍氣得要炸。
“聽見沒,你和陳先生沒關係了!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接受懲罰吧!”
說著,
溫雪兒上前一步,掄起巴掌又要扇去,
見狀,張萍嚇得一陣尖叫,
眼看巴掌要落下去,被陳平攔住。
“一個沒教養的老痞子而已,教訓下就行了,沒必要再髒你的手!”陳平看著溫雪兒說。
“我沒教養?老痞子?”
聽了這話,張萍滿臉都黑,
騷狐狸罵她就算了,現在連陳平這條蘇家養的狗,也敢罵自己,真是反了天了。
“既然陳先生都這麽說了,我就不髒自己的手了!陳先生,請上車吧!”
看了眼氣炸的張萍,溫雪兒笑著朝陳平說。
“上車?”陳平眉頭一蹙,“去哪?”
“當然是我家啊!”溫雪兒挽起了陳平的胳膊甜甜一笑。
“去你家幹嘛?”陳平有些疑惑。
“哎呀,陳先生你到了就知道了嘛,走吧!”
說著,溫雪兒拉著陳平上了一台橙色的坦克300揚長而去。
“該死!”
“你個垃圾,死狗,居然出軌?”
“老娘詛咒你們這對狗男女被大車撞死!!!”
看見陳平被溫雪兒帶走,張萍氣得眼淚都快掉了出來,這口氣,她怎麽也咽不下去,必須想辦法,整回來。
於是一骨碌地從地上爬起,匆匆朝別墅裏跑去,她要把陳平出軌的事,告訴女兒蘇婉雲,讓蘇婉雲替她出這口惡氣。
至於李雲浩,看著離去的坦克300,眼眸裏盡是嫉妒,和羨慕,還有不平。
陳平隻是一個小小的獄警而已,
先是睡了蘇婉雲四年,
現在又被一個絕世佳人纏上,
而自己呢?
隻能撿他玩剩下的,憑什麽?
不過當他看見張萍氣呼呼地朝別墅裏跑去時,他的心情又好過了些。
不管怎麽樣,
陳平對張萍出言不遜了,
兩人的關係鬧僵,
即便蘇婉雲以後後悔,陳平和蘇婉雲也注定不能再走到一塊了,
而自己,可以趁虛而入,把蘇婉雲弄上床,
雖然蘇婉雲不是處了,但隻要能圓自己學生時代的夢就行。
冷笑了一會,他掙紮地一拐一拐地也朝別墅走去。
與此同時,
別墅書房裏,
自從陳平走出別墅後,
蘇婉雲就拿著離婚協議書來到了書房。
從抽屜裏找出一張相框,
上麵是她和陳平的合影照。
剛洗出來時她天天擺放在桌麵上,可後來隨著她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,
陳平卻依然不思進取,
漸漸地她對陳平失望了,不滿了,把相框鎖進了抽屜裏,再也沒拿出來看過。
現在重新看著相框裏的她和他,
婚雖然離了,
可不知為何,蘇婉雲的心裏,這一刻又顯得有些空空****,仿佛缺少了些什麽。
心情也五味陳雜。
難道自己做錯了嗎?
“婉雲啊,你可要給媽做主啊!”
“陳平那個狗東西,不僅罵我沒教養,還勾搭別的狐狸精打你媽我啊……”
正當蘇婉雲心頭空**,思緒有些複雜之際,張萍跑了進來,添油加醋地把剛才在外麵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什麽?陳平他在外麵有女人?還勾搭別的女人罵您,打您?媽,您沒亂說吧?”
蘇婉雲將信將疑。
和陳平結婚四年,
雖然她越來越瞧不起陳平,對陳平越來越不滿意,
可陳平是什麽性子,她非常了解,
在蘇家,連個屁都不敢放的懦夫,
蘇家上下,不管是誰吼他,他都不敢懟回去,更別提勾搭別的女人主動打人罵人了。
“這種事,媽怎麽會亂說?你仔細瞧瞧媽的臉,全是被那個騒狐狸精打的!”
見蘇婉雲不信,張萍立刻把半邊臉伸過去讓蘇婉雲看。
“還真是被打的痕跡!”
見狀,蘇婉雲眉頭挑得老高,
可下一刻,她又搖頭了。
陳平在蘇家時,母親張萍沒少栽贓過他,
這次,說不定,又是故技重演呢。
“婉雲,你搖頭是什麽意思?難道你不信你媽嗎?”張萍追問。
“媽,陳平就是個懦夫,他怎麽敢——”
“婉雲,你錯了。伯母,真的是陳平勾搭狐狸精打的!”
沒等蘇婉雲說完,李雲浩一拐一拐地走了進來,把腿亮了出來,“他不僅勾搭狐狸精打了伯母,還親自把我的腿也打骨折了,還有我的嘴……”
“什麽?真是他幹的?”
聽了李雲浩的闡述,
蘇婉雲一對眉毛翹了起來,整張臉都陰沉下來。
四年來,
陳平在蘇家一直表現得唯唯諾諾,像個懦夫,誰也不敢得罪。
剛離婚,就勾搭上別的女人,衝自己的老母親出手,連李雲浩都敢打?
為什麽?
難道這個家夥,是因為自己和他離婚,心裏的怒火沒地方發,全發泄到了自己老母親和李雲浩兩人身上?
對,一定是這樣子。
“媽,李少,你們稍安勿躁。這件事,我一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
說著,蘇婉雲立刻拿出手機給陳平撥了過去。
……
坦克300上,
看著開車的溫雪兒,陳平猶豫了下,“剛才的事,謝謝了!”
自從和蘇婉雲結婚後,
四年裏,
陳平在蘇家百分之八十的苦難,都來自丈母娘張萍,
有了張萍的開頭,蘇家其他人,也都沒把陳平放在眼裏,時不時就欺負他逗逗樂子,
就連蘇家的下人,也沒拿他當人看。
他屢次想狠狠地教訓蘇家人,
可每一次動手前,都想到了蘇婉雲,
又不得不強行壓下怒火,忍一忍過去。
可以說,對自己個這丈母娘,陳平是百分之百的不滿意,
可又不能直接動手,
剛才,溫雪兒替他出手了,
看著丈母娘張萍被扇後,氣炸的模樣,
陳平心裏頭覺得很爽。
憋在心裏頭四年的鬱悶之火,這會兒總算是減輕了不少。
“說啥謝謝哦。別說打一個沒眼力的老太婆了,就算是陳先生您現在想上我這台車,我也馬上讓陳先生滿意!陳先生,您想上嗎?”
說著,溫雪兒抓住了陳平的手,往她的開衩半身裙裏塞去。
陳平:“……”
這娘們,真騒氣啊,
不過她的腿嘛,
還別說,
真的好滑,好嫩,
可以把玩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