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山公園。
中山湖畔。
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上,
很多小情侶們在劃船,遊玩,興高采烈的,
陳平十分羨慕,也有些悵然。
他多麽的希望在湖麵上劃船的是他和蘇婉雲啊。
可惜偏偏不是。
現在的蘇婉雲已經越來越不信自己了,
他和蘇婉雲的路,
也離越遠了,
再這麽下去,
用不了多久,
就真的會形成陌路。
“陳先生還在想剛才的事嗎?”
溫雪兒突然問道。
“嗯。”陳平點點頭,“你可知道我為什麽一直對蘇婉雲念念不忘?”
“不知道。”溫雪兒搖搖頭。
“多年以前,我家慘遭滅亡……在我覺得自己快要死的時候,出現了一個小女孩。她給了我一口水喝。因為那一口水,讓我重新燃起了希望,看到了一片曙光!”
“那個女孩,就是蘇婉雲!”
“啊?”
這一刻,
溫雪兒總算明白了為什麽蘇婉雲一而再,再而三的傷害陳平,
陳平都不願意忘記她,還想方設法幫助她。
原來在陳平生命裏最絕望的時刻,是蘇婉雲的一口水,給了他希望,救了他。
救命之恩,沒齒難忘。
同時,也是最刻骨銘心的。
聽到這些,
溫雪兒挺羨慕蘇婉雲了。
要是當年遇到陳平的那個女孩,不是蘇婉雲,是自己該多好?
“原來是這樣。我懂了!”許久,溫雪兒道。
“是啊。事情就是這樣子。我雖和她離婚了,可不知為何,她一直都在我的腦海裏占據一個位置。怎麽忘,都無法忘記!”
陳平很是無奈,“或許,這就是我和她的緣分糾結吧!又或者,是命運在作怪!”
“那陳先生……”溫雪兒咬著唇,“是還想和她複婚了?”
“複婚?”陳平一怔,隨即搖搖頭笑了。
“陳先生搖頭笑啥?”溫雪兒說。
“你覺得現在的她,會和我複婚嗎?”陳平看著溫雪兒反問。
“不會!”溫雪兒搖搖頭。
“你既然知道,還問?”陳平的目光又落在了湖麵上,“或許再過一段時間,我真的會忘記她吧。就是不知道這段時間需要多久?”
“是嗎?”溫雪兒也很惆悵。
陳平這麽說,
隻能說明在他心裏,蘇婉雲永遠都排在第一位,
沒人可以輕易取代。
除非陳平真正徹底的忘掉蘇婉雲。
可真要忘記一個人,談何容易?
這一刻,
溫雪兒知道想拿下陳平的心,是有多難。
但不管多難,
陳平這個男人,
溫雪兒看上了,
她暗暗發誓,
無論如何,也要把陳平拿下。
這輩子,
陳平非她莫屬,
其她女人,隻能靠邊站。
“陳先生,我給你唱首歌吧!”
溫雪兒說。
“行啊。你唱,我聽!”
“夢裏百花正盛開,夢醒再沒有存在。付過千般愛,換到千般恨,誓約已經變痛哀……”
聽著聽著,
陳平被這首曲子深深吸引。
這是一首很老很老的粵語歌曲,
雖老,
但聽起來很傷感。
尤其是當他聯想到現在的處境時,
他覺得這首歌,仿佛是為他量身定製的。
不知不覺,他也跟著哼了起來……
“嘟嘟!”
不知過了多久,
突然,
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倆人的氣氛。
“陳先生,對不起,我接個電話!”
溫雪兒拿出手機接通,“什麽事……啥?開董事會?為什麽這麽突然……是為了倪同意的事……好的,我知道了!馬上回去!”
“怎麽了?”陳平問。
“倪同意那家夥跑我姑媽那告禦狀了。說我為了一個外人,不顧親情。我姑媽很生氣,聯手我二叔一家,還有其他股東,要求立刻召開股東會議,商量倪同意的事!這樣一來,我不能陪陳先生了!”
溫雪兒解釋了下,有些無奈。
“你二叔?”
陳平道,“狐狸尾巴終究還是快藏不住了。走,我陪你回公司看看!”
“不!”溫雪兒搖搖頭,“董事會的事,我自己可以解決。不用勞駕陳先生!若我真的解決不了,陳先生再出手也不遲!”
“行。就照你說的辦!走,回去!”
“謝謝陳先生!”
三個小時後,
董事會散會。
溫雪兒回到了總裁辦公室。
陳平正在看報紙。
“董事會開的怎樣?你姑媽怎麽說?”
陳平關切的問。
“當然是被我壓下去了。”溫雪兒坐在了一旁,“不過,我二叔卻提了一件事!”
“什麽事?”陳平好奇。
“他說我上任以來還沒做出啥大成績,必須拿出點像樣的東西出來服眾,否則,他們所有股東就聯名撤換我,另選新人坐我的位置!”
“而眼下,我們公司正好要擴大經營範圍,打算進軍古董界!”
“他說我要是能夠采購一批能夠讓公司一炮打響的古董,他從此再也不插手和過問集團的事,主動辭掉各種職務,回家安心養老!”
“這個建議提出後,我姑媽,還有其他所有的古董,也都舉雙手讚成!”
“無可奈何之下,我隻能答應!”
“這一看,他們私底下早就串通好了的!”陳平蹙著眉,“你沒提你爸?”
“沒有。我不想什麽事,都靠我爸。”溫雪兒搖搖頭。
“有氣魄。女中豪傑!”陳平十分欣賞溫雪兒這個女人。
“交易在什麽時候?地點在哪?我陪你走一趟!”
陳平道。
“今晚十二點,長江碼頭!到時候,還會有古玩界的幾個大師,陪我們一塊過去!”溫雪兒說。
“好!去時,通知我就行!我先回去!”陳平說。
“我送送你!”
“不用了!我自己走就行!你忙你的!”
擺擺手,陳平離去。
看著這個男人的寬廣,結實的背影,
溫雪兒越看越喜歡。
這麽好的男人,
蘇婉雲眼瞎,偏偏看不上啊。
蘇婉雲啊,蘇婉雲啊,
你呀,
也就運氣比我好,先遇到陳先生而已,
要是我先遇到,
哪裏還會有你這麽多事?
你不好好把握這個男人,
我就隻能替你好好待他了。
陳平,
你這一生,隻屬於我溫雪兒。
自言自語了一會,溫雪兒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任大師,是我,溫雪兒啊……是這樣的,今晚我有個交易,想采購一批古玩,希望您能夠……您有空啊?太好了。那我們晚上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