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駛進了北郊山園內。

遠遠地,江舟便看到長院的涼亭外圍,圍著二十多輛黑色的邁巴赫轎車。

在這些車旁,各自有數名西裝男子站著。

涼亭內擺放著一張茶桌。

此刻在茶桌旁,一個風度翩翩,衣著靚麗的女人正在坐著。

女人的手中拿著一麵鏡子,正抿著嘴唇照著鏡子塗抹著口紅。

這個女人成熟無比,氣質出眾。

她一身精致的短裙,交織著**,美若天仙。

“江爺,那就是盛晴雪,雖然三十八歲,但姿色不減當年。”

“據聽說,她嫁過來的第一天,還未來得及與丈夫圓房,她丈夫就去世了。”

段誌剛笑了笑,開口道。

江舟的食指輕扣了幾下:“看不出來,她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女人。”

段誌剛沒有說什麽,將車停了下來。

江舟下了車,段誌剛以及後麵的打手全部跟上。

此刻,兩個保鏢直接將江舟攔住。

其中一個開口道:“江爺,您一個人可以過去,其他人,在外麵等著。”

段誌剛正要說什麽,江舟製止了他。

“搜身。”保鏢道。

“媽的,給你們臉了是吧?”見對方要搜身,段誌剛一把從身上拔出了利刃。

“來到她地盤上,入鄉隨俗。”江舟舉起雙手,示意道。

對方的保鏢用儀器在江舟身上檢查了一下。

江舟笑道:“幾位,我就算不帶武器,也能讓你們老板娘下去,你們信嗎?”

“這是規矩,你可以進去了。”保鏢說道。

江舟笑笑,邁步朝涼亭走去。

段誌剛等人則等了起來,一直注意著江舟那邊。

……

“江爺來了?”

江舟剛走進涼亭,背對著江舟塗口紅的盛晴雪,便風度翩翩的說了一聲。

她從鏡子裏,看到了走來的江舟。

江舟走過去在長椅上坐了下來:“老板娘,咱們是第一次見麵,你昨天,這是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呀。”

說著,江舟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
盛晴雪看也沒看江舟,繼續塗著口紅:“叫我雪姐,或者小雪都行。江爺來這,是找我算賬的?”

“羅九道昨天的陣仗,老板娘不至於不知道吧?您是對我江舟有仇,還是對血月佛蓮有意見?”江舟反問。

“你指的是血月佛蓮在山莊樓上被搶走的事?”

盛晴雪適才放下鏡子,轉過頭看向江舟。

隻是一眼,盛晴雪的美貌綻放出來。

這是一個妖豔到極致的女人,用嫵媚來形容再不足為過。

她的身上,有著宋一楠和張孟萱所不曾擁有的**。

換句話來說,她就是一個現代版的狐狸精,能夠讓無數男人為之著迷。

尤其是嘴唇上的大紅色口紅,更增添了極度的嫵媚。

盛晴雪露出了一個笑容:“不好意思江爺,昨天山莊有疏忽,血月佛蓮現在在你前妻手上,我已經為你們提供監控錄像了。”

“請問江爺,今天來找我,該不會是為了收拾我吧?”

江舟皺了皺眉:“踏燕,你從哪弄來的?”

西北那邊的情況江舟十分清楚。

踏燕最後的歸處,是西北的一家公司。

盛晴雪道:“你是說那匹老馬?它已經老了,我是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,給大家提供點樂子,給山莊多攢些人氣,有什麽不對嗎?”

“老板娘,我不和你賣關子,我們還是實話實說的好。”從第一眼,江舟就知道盛晴雪城府很深。

而江舟這句話落下,盛晴雪捂嘴仰頭笑了起來。

笑過之後,盛晴雪道:“江爺,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,和你能有什麽關子可賣?”

“您可是幹掉了雷龍,殺了龍虎兄弟,除掉五虎,扳倒沈閣老的人物,東城多少家毀在了你手上。”

“在您麵前,小女子怎敢放肆?”

盛晴雪的語氣很隨和。

但內中,卻掩飾極深。

……

突然,江舟站了起來,邁步走向了盛晴雪。

這時的江舟,一把捏住了盛晴雪的嘴,將她的頭抬了起來。

“雪姐……”隨著江舟動手,外圍的保鏢驚呼一聲,其中有人已經打算拔槍了。

盛晴雪伸手製止了對方。

江舟居高臨下的看著盛晴雪的眼睛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你的眼神告訴我,山莊為羅九道提供這次機會,你是有想法的。”

“我能有什麽想法?”盛晴雪笑道。

“還有,你是第一個,敢這樣對我的男人。怎麽?想不想留在姐這,當個壓寨夫人?”盛晴雪嫵媚的說道。

“你認識我爸?”江舟突然問道。

這話一出,盛晴雪明顯一震。

事實上,江舟隻是在詐她。

江舟在東城造了這麽大的勢,以盛晴雪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。

她在知道的情況下還為羅九道提供這些,原因也很簡單,就是衝著江舟來的。

江舟不認識盛晴雪,他所能想到的,應該就是葉家的那幫人。

“你在說什麽?”盛晴雪短暫失神,隨口回道。

“要麽,就是因為血月佛蓮?”

盛晴雪沒有說話。

江舟再次說道:“加上在我前妻陳思妤手上的那片,以及我手上的六片,我現在已經有了七片,另外還有兩片在路上。”

“現在,我手上有九片花瓣,還剩下最後三片。”
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這三片花瓣,應該在你的手上。”江舟沒有鬆手,一直捏著盛晴雪的嘴。

她的紅唇已經變形,靜靜地盯著江舟。

盛晴雪道:“江爺,這就是你對待女人的態度嗎?你不覺得這樣很沒有禮貌?”

江舟回道:“如果冒犯了你,我自然會向你道歉。但如果你想玩火,我有十萬種方法,讓你跪在我麵前。”

聽著江舟的話,盛晴雪的拳頭死死地攥了起來。

江舟突然間感受到盛晴雪的身上,逐漸的湧起了一股殺意。

她殺過人。

“江舟,我盛晴雪明確的告訴你,隻要我還活著,你就永遠,湊不齊血月佛蓮的花瓣。”盛晴雪盯著江舟,突然一字一頓。

“你要麽毀了它。要麽,就交給我。如果你敢毀了它,我會讓你悔恨終生,你懂?”江舟反問。

盛晴雪一聲輕笑。

此刻,江舟可以看到她的眼角,浮現出了一抹晶瑩的淚水。

盛晴雪說道:“很多年前,你的父親,也是這麽跟我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