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撞,讓黃春蘭嚇了一跳。

她本來想快速逃離的,唯恐被江舟發現。

沒想到,還是撞在了江舟這裏。

“江舟……你……你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?也不知道說一聲。”黃春蘭揉著自己被撞疼的額頭,掩飾了一句。

江舟麵無表情,衝黃春蘭示意了一下。

他剛剛不過離開了一小會兒,沒想到黃春蘭還能跑過來欺負李雪靈。

“道歉。”江舟說道。

“道……道什麽歉?你讓我跟一個瘸子道歉?怎麽可能,告訴你江舟,我是你丈母娘……”

砰!!

黃春蘭話音剛落,江舟反手一個耳光直接甩在了黃傳蘭臉上。

黃春蘭慘叫了一聲,整個人頓時摔倒在地。

“啊啊啊,打人了打人了!”黃春蘭尖叫起來。

看到這一幕,陳思妤第一個衝了過來。

“江舟,你幹什麽?”陳思妤擋在了黃春蘭麵前,開口衝江舟說道。

江舟笑了笑,他幹什麽其實已經很明顯了。

“我讓你道歉,要不然,我會讓你變成瘸子。”江舟無視了陳思妤,直接衝黃春蘭道。

“江舟,你為了一個女人,你至於對我媽動手嗎?”陳思妤張開雙臂擋著黃春蘭,開口說道。

“怎麽?剛剛你明明看到了,為什麽不製止?你們罵我可以,但是,不能罵她……”江舟一字一頓。

“她很重要嗎?”陳思妤從來沒有見過江舟為了一個女人,而如此大發雷霆。

以前,江舟是屬於她的,曾為了她和別人爭鬥過。

而今天,曾經為了她的男人,在為了別的女人動手打她母親,讓陳思妤心中十分不是滋味。

李雪靈對江舟來說很重要。

雖然,他剛剛和她見麵。

他和李雪靈之間,就像是認識了很久一樣,江舟要用自己的畢生精力去看這個女人。

李雪靈在唐鳳那裏被欺負了無數次,今後,江舟絕不允許任何人,再欺負她。

“滾開!”江舟一把將陳思妤拉開。

他的力氣很大,直接將陳思妤甩倒在了地上,不小心磕在了桌角上,疼地陳思妤眼淚都出來了。

江舟一把將地上的黃春蘭抓了起來:“黃春蘭,給她道歉,要不然,你也會坐輪椅,我是認真的。”

“江舟,你反了天了,我是丈母……”

砰!!

江舟的膝蓋,直接撞在了黃春蘭的肚子上。

黃春蘭張大嘴巴,整個眼神渙散下來。

“道歉。”江舟再次強調。

“對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。”黃春蘭真正的感受到了殺意,渾身顫抖的衝李雪靈說了一聲。

黃春蘭怕了。

華中偉、林堂平都見識過江舟的實力,根本不敢上前幫忙。

江舟道:“記住了,如果再有下一次,我送你下去見陳耀明。”

陳耀明是黃春蘭的丈夫,陳思妤的爸爸。

江舟向來是很尊重陳思妤過世的爸爸的,但這一次,他已經被激怒了。

說完這句話,江舟直接將黃春蘭丟在了地上。

接著,江舟拿起手機,打了個電話:“黑天虎,給獅子樓清下場。”

“明白!”

……

江舟推著李雪靈上了樓。

“思妤,你沒事吧?你頭破了?”等江舟走遠,李文靜才敢上去扶陳思妤。

陳思妤的頭磕破了,流了一些血。

陳思妤捂著自己的頭,滿臉怨恨的看向了走向電梯的江舟。

為什麽會變成這樣?

江舟明明很愛她。

而她的第一次,前幾天也給了江舟。

然而兩人之間的關係,卻依舊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
“江舟。”陳思妤的身體隱隱顫抖,那是一種憤怒,也是一種崩潰。

“我說小姨,你沒事吧?”林堂平把黃春蘭扶了起來。

“江舟這個烏龜王八蛋,他是無法無天了,連丈母娘都敢打。”黃春蘭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,吼道。

她這話,是故意喊給其他人聽的,想讓附近的人議論江舟。

不過,黃春蘭並沒有看到有人替她說話。

反而是獅子樓的經理走了出來,開口說道:“各位,實在是不好意思,今天獅子樓被貴客包場了。”

“所有人,你們剛剛的消費一律由那位貴客買單,現在,請你們離開吧!”

“什麽?”

“包場了?”

“好家夥,這得多大的手筆,敢在獅子樓包場?”經理的話讓不少人驚呼出聲。

頓時有人就樂了。

剛剛吃了一頓飯不用花錢,這種好事可不會天天遇到。

很快,很多人都意猶未盡的離開了。

林堂平走了過去,衝獅子樓的經理道:“我說,你們獅子樓搞什麽?老子已經提前預定了包間,我要在這裏接見一位貴客。”

“你和我說你們要清場?老子的定金怎麽辦?”

經理回道:“先生,實在不好意思,您的定金會原路返回,並且為了表達歉意,獅子樓會送你一張優惠券。”

林堂平大怒:“老子稀罕你們的優惠券?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安東區林家少爺,誰敢包我的場子?”

“對對對,還有,剛剛有個人推著輪椅上樓了,你怎麽不把他們給趕下來?而是讓我們離開?”黃春蘭指著樓上說道。

“各位,今天包場的,就是剛剛推著輪椅的那位先生,請你們不要為難我的工作。”經理心平氣和。

“什麽?江舟包場了?怎麽可能?他有錢嗎?”李文靜瞪大了眼睛。

陳思妤也是一陣驚訝。

江舟為了一個瘸腿的女人包場?

陳思妤道:“你確定,你剛剛推輪椅上去的人?”

經理點了點頭:“是他,所以幾位,你們請離開吧,今天獅子樓不為你們服務了,明天再來吧。”

“老子不走,老子定好了!”林堂平吼道。

“保鏢。”經理喝了一聲。

二十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走了過來。

林堂平身體顫抖了一下。

陳思妤說道:“行了,既然已經有人包場,那我們就先走吧。”

黃春蘭罵罵咧咧不肯離開,但保鏢一來頓時就慫了。

陳思妤帶著幾人從獅子樓走了出去,此時眾人都是一陣疑惑。

李文靜更加奇怪的說:“思妤,據我所知,包下獅子樓一天,怎麽著也得幾百萬吧?”

“而且,光是有錢還不行,得有麵子,要不然,獅子樓也不會同意包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