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楚風笑了。

這就是龍血,沒有讓他失望。

他看向方晴:“你的腿其實可以治好。”

方晴難以置信:“怎麽可能?”

“我說能治好,就能治好。”楚風笑道:“現在,我帶你去醫院,隻要把裏麵的鋼板取出,我自有辦法給你治好。”

很快,楚風直接打電話給鄭雨菲,為方晴請假。

總裁辦公室內,看著楚風和方晴的背影,鄭雨菲有些錯愕和懷疑:“難道我和大佬太熟,他不好下手?還是大佬喜歡方晴這一款?”

半個小時後,楚風帶方晴來到了第一醫院。

為方晴治療的醫生是一個乾州骨科專家,名為陳為民。

是一名主任醫師,更是醫院的副院長,五十多歲了。

得知方晴竟然現在要拆掉鋼板,他頓時生氣了:“拆掉鋼板?胡鬧!”

“你現在之所以能行走,就是靠這些鋼板。若是拆掉,你下半輩子隻能坐輪椅,懂嗎?”

在一旁的楚風說道:“你給她拆掉就行了。拆掉後,我自會治好她的腿。”

陳為民一看,頓時冷冷道:“治好她的腿?”

“年輕人,你是在逗我嗎?”

“你可知道方晴的腿是什麽情況嗎?”

“我告訴你,她的腿骨從上到下已經斷成了數節。現在全靠這些鋼板包夾支撐。”

“當初,我們匯聚了龍國十多位頂級的骨科專家,也才讓方晴站起來。”

“現在你竟然說你能治好她?你哪裏來的自信?”

“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嗎?我告訴你,醫術,靠的不是膽氣,而是實力,懂?”

楚風笑道:“你說的對,正因為我有治好她的實力,所以,我才讓你給她拆掉鋼板的啊。”

陳為民氣笑了,詢問:“小子,你今年多大了?”

“對,今年二十六。”楚風說道。

“二十六?”陳為民的臉色一沉:“那你知道我多少歲了嗎?”

“我告訴你,我陳為民五十七了。”

“我十歲跟父從醫,十七歲醫學專科畢業,二十五歲攻讀醫學本科、三十歲

碩博連讀畢業,三十五歲去國外參加世界骨科醫術比賽獲得二等獎。”

“從醫數十年來,經曆風雨、治療病人不下萬人,享受龍國津貼...就連我這種經驗豐富的人都不能治好方晴,你憑什麽能治好她?”

楚風拿出一個小瓶子:“就憑這。我用這藥一塗,六個小時後,她就能行走,十二小時後,就能跑,二十四小時,她就能跳。”

陳為民一滯,指著楚風手中小瓶子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
好半天,他怒吼道:“你以為你手裏的金玉續骨膏啊。”

楚風說道:“還真是金玉續骨膏!”

不過是改良款了,楚風特意製作了特質的白色琉璃瓶,用來裝金玉續骨膏。

以前的金玉續骨膏,外麵就用一層油紙包裹著。

不過,那樣的包裝,很容易摻和到空氣的雜質,而且保質期比較短。

所以之前在陽城出現的那半截金玉續骨膏徹底變質了,才那麽臭,更是變成了毒藥。

陳為民看著楚風手中的小瓶子,氣得胡須都在亂顫,他恨不得把這瓶子砸了。

金玉續骨膏,傳說中是用油紙包裹的。

根本不是瓶裝。

陳為民著實被氣著了,過了良久,他才緩過氣來,看也不看楚風一眼,直接看向方晴:“方晴,該說的我都說了。如果你執意要拆掉鋼板,我就給你拆,不過,一切後果由你承擔。”

他希望方晴改變注意。方晴的身份,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。

他這麽說那麽多也是想保護方晴。

隻是方晴卻點點頭:“陳老,你幫我拆下鋼板吧。”

陳為民氣得呼吸都有些不暢了:“好好好,我給你拆!”

陳為民懶的說了,直接給方晴安排手術了。

兩個小時後,手術完成,鋼板全部取出了。

方晴被推到了一個特護病床。

“現在,鋼板全部取出,你說你能治療,你自己治吧。我不管了。”說著,陳為民氣衝衝的走了。

周圍的醫護人員也搖搖頭,離開了。

對於方晴竟然不相信陳院長,而去相信一個毛頭小子,他們著實不理解。

隻希望到時候不要哭著求陳院長就行了。

所有人走了之後,楚風倒出了一點金玉續骨膏。

而這金玉續骨膏,竟然是金色的。

散發著一種清香。

楚風說道:“方晴,我給你擦藥後,最多六個小時,你就能下床了。”

方晴羞澀的點點頭,不敢看楚風。因為楚風給她擦藥,意味著楚風會觸摸她的大腿。而那裏卻是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
“乘著麻醉還沒有完全過,我先給你敷藥。”楚風再度交代一句後,開始敷藥。

方晴不時的發出嬌吟聲,讓楚風眉頭一皺:“很疼嗎?”

“不...不疼。”方晴輕咬著嘴唇,說道。

楚風沒有再說。

幾分鍾後,藥敷好了。

楚風又拿出銀針,在方晴的腿上紮了幾下,針透骨髓。

這是為了藥力更快的滲透和吸收,更是為了激活那些沉寂已久的細胞。

楚風輕吐一口氣,站了起來:“好了!我也要走了。你隻需好好的等待,幾個小時後,你自己回家就行了。王總那裏,你不用擔心。”

“好。”方晴點點頭,根本不敢看楚風。因為她太敏感了,她身體的異樣到現在還沒有消失。

楚風離開後,直接去了鄭氏醫藥。

而另一邊,陳為民來到了一座四合院之中。

四合院幹幹淨淨,有仆人在幹活。

也有年輕人在練武。

所有人見到他,都恭恭敬敬的叫一聲:陳神醫好。

陳為民點點頭,徑直來到一個雅致的小院子。

院子中,一個老者坐在輪椅上,身後一個中年男子輕輕的推著。

“陳神醫,今天怎麽來得那麽早啊?”見到陳為民,老者和身後的中年男子有些意外。

“今天被一個小子氣著了,沒法上班。所以才提前來霍老你這裏。”陳為民對那坐在輪椅的老者說道。

老者可不是普通人,名為霍清風,以前可是龍國赫赫有名的高級戰將,差一步就能成就戰神,也是乾州少有的戰將之一。

但是,多年的征戰,讓他的腿腳落下了難以治愈的毛病,現在隻能坐在輪椅上。

而陳為民是他的保健醫生,每個星期一都來會這裏給他檢查一番。

今天正是星期一。

“哦?被氣著了?”霍清風輕輕一笑,饒有興趣的看著陳為民:“能把你這位神醫氣著,那人本事不小啊。”

“有個屁的本事啊。”陳為民氣得說髒話了。

隨即把方晴的事說了一遍。

“混賬!”霍清風震怒:“一個毛頭小子也敢這麽大言不慚?”

“方晴那小姑娘我是知道的,那可是為我龍國流過血、立過功的人,怎可任人欺騙?”

陳為民也氣憤的說道:“我早告誡過她了,可是那個小姑娘也不知道著了什麽迷,相信那小子。我無奈之下隻能幫她拆了鋼板。”

霍清風震怒,欲要站起來,可是,雙腿卻不聽使喚,最後憤怒的道:“這個小姑娘難道也想像我一樣坐在輪椅上嗎?”

他的情況和方晴一樣,雙腿都是因為戰鬥受傷,同樣的,他也沒有聽醫生的話,導致如今隻能坐在輪椅上。

“這種戰鬥創傷,恐怕除了那位至尊特製的金玉續骨膏外,無藥可醫。現在一個年輕人竟然說能醫治...哼,好大的狗膽。他以為他是至尊嗎?”霍清風的怒火根本壓不住。

可是,至尊已經消失三年,外界更有傳言至尊隕落了...

所以,這青年根本不可能是至尊。

霍清風越想越氣,直接對身後的中年男子說道:“霍軍,你跟陳神醫走一趟,把蠱惑方晴這個小姑娘的小子給我提過來。”

“我要讓他知道,我們的巾幗英雄不可欺。”

“是,父親!”中年男子霍軍沉聲應了一句,渾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