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棟梁直接愣住了,足足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:“爸,你幹什麽啊?”
他用力的攙扶張九年,想把他拉起來,可是張九年硬是跪著。
張九年直接一巴掌拍在張棟梁的臉上:“畜生,你也給我跪下。”
張棟梁摸著火辣辣的臉龐,難以置信:“向這個廢物下跪?”
“廢物?”張九年再度一巴掌抽過去,搖搖頭頭,聲音滄桑:“不,棟梁。你錯了,他是我們張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三年前,就是他救為了父性命,給為父一張金卡,讓為父東山再起。”
“若沒有他,為父早就死了,若沒有他,我張九年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三年,達到陽城首富的高度。”
張棟梁腦袋直接懵掉了。
張九年自嘲一笑:“嗬嗬,世人都說張九年是商業天才,是陽城商界的神話...狗屁!”
“沒有楚風先生做靠山,我張九年什麽都不是啊。”
說完,張九年的頭重重的磕在楚風麵前。
轟!
張棟梁身體狠狠的顫抖了一下,張九年這翻話,直接顛覆了他的認識。
“棟梁,你知道嗎?今天,我發信息給你,讓你來見一個重要的人,那個人根本不是王紫萱,而是楚先生。”
“父親老了,父親想讓你代替父親繼續追隨先生的腳步,可是,我沒有想到,因為我的疏忽,讓你...”
張九年還沒有說完,張棟梁再也支撐不住,轟的一聲跪在地上:“對不起楚先生,我錯了,求你恕罪。”
楚風眉頭輕挑:“先說說你們父子...到底做了什麽?”
張棟梁的驚慌的說道:“我不該對王紫萱小姐有妄想,我不該聽從王家的唆使來找你麻煩...”
張棟梁戰戰兢兢的把自己對王紫萱有妄想,以及王家人想撮合他和王紫萱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當張棟梁說完的那一瞬間,楚風的身上莫名的散發出一股寒意。
刹那間,周圍的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就連別墅外,草地上的蟲蟻都徹底噤聲。
張棟梁無法承受這種可怕的壓抑,牙齒都在打顫。
張九年也渾身大汗淋漓,顫抖的道:“求...求先生贖罪。”
楚風沒有說話,隻有可怕的冷意從他身上蔓延。
滴答!
張棟梁再也無法承受,直接小便失禁。
楚風朝其一看,身上的氣息緩緩的收斂,隨即淡淡的說道:“我和她已經離婚,再無關係。她想跟誰好,或者誰想跟她好,我沒有資格管。”
“所以,你們來向我賠罪,完全沒有必要。”
聞言,張九年臉色一鬆,但是搖頭道:“不,先生。這個孽子必須要嚴懲。這個孽子不僅對王紫萱小姐有想法,竟然還想對先生出手,必須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。”
張棟梁臉色發白。
而楚風則是看著張九年,眉頭微皺。
張九年解釋道:“先生,你不給這個孽子一個懲罰,我心不安啊。”
楚風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說怎麽懲罰就懲罰吧。”
張九年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先生,就讓棟梁在這裏給你洗衣做飯、拖地,當奴做仆吧。行嗎?”
楚風看著頭發花白的張九年一眼,淡淡說了一句:“可以。”
說完,自己進了房間。
噗通!
張棟梁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無法顧忌地上的尿。
剛才有那麽一瞬間,他以為自己死定了。
過了許久,張棟梁才緩過來,對張九年驚恐的道:“爸,我不想待在這裏。更不想給人做奴做仆。”
張九年歎息的道:“棟梁,我不是害你,是為你某個好前程啊。”
“某個好前程?”張棟梁難以置信。
張九年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緩緩的道:”你可知道多少人想做先生的奴仆而不得?”
“我告訴你吧,乾市鄭氏集團的掌舵人鄭千強和其女兒鄭雨菲、鴻毛酒的掌舵人鴻百川、君臨集團的掌舵人萬君臨...太多太多了。他們都想給楚先為奴做仆。”
張棟梁連連搖頭:“這怎麽可能?”
張九年所說的這些勢力和集團,幾乎沒有一個比他們張家弱的。甚至,有些集團和勢力,直接是龍國某一領域的霸主,更有一些,是他聽都沒有聽過的。
楚風或許很厲害,可是他不相信,楚風有這種讓人恐懼的能量。
“不要以為為父是在騙你,這些都是真的。”張九年沉聲道:“等以後你有能力接手我們張氏的產業後,我會讓你代替我進入一個群。那個通訊群,是楚先生組建的,群裏藏龍臥虎,有武道巨擘、有千億大佬、有萬億巨頭、更有世界強族...而為父,在裏麵,是屬於最底層。”
張棟梁的身體劇烈一顫,心中翻江倒海,三觀盡覆。
“棟梁,成為楚先生的奴仆,不丟人。以後的某一天,你會因為你是楚先生的奴仆而驕傲的。”張九年輕輕的拍著張棟梁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