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吳天的話音落下,一名老者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
老者雖然身體稍微有些佝僂,但是眼含精光,步履穩健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既然來了,就由老朽來招待一下你。”
那名老者走到楚逸的麵前,口中發出一陣沙啞的聲音,猶如潛伏已久的毒蛇,讓人一聽就不寒而栗。
“沒想到你們吳家,竟然還隱藏著這種高手,怪不得會這麽有恃無恐!”
楚逸瞥了那名老者一眼,絲毫不在意。
這種程度的高手,震懾普通人或許有用,但在他麵前還遠遠不夠看。
“小子,你難道一點都不畏懼老夫嗎?”
見楚逸一臉的輕鬆,羅牧全的眼神中迸發出一道寒芒。
他的實力,雖然在濱海算不上最頂尖的那一批人,但敢如此輕視他的人也不多。
眼前這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,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。
“就你?不配!”
楚逸的口中淡淡的吐出幾個字,神情中充滿了不屑。
“羅叔,不要再跟他廢話,幫我弄死他!”
有了羅牧全撐腰,吳東旭的膽子也大了起來,在一旁厲聲喊道。
他們吳家供奉了羅牧全將近五年,替他們吳家辦了無數重要的事情,從來沒有出現過失手的情況。
這次隻要他出手,就算楚逸有三頭六臂,也不可能從他們吳家走出去。
“我羅牧全做事,還輪不著你個毛頭小子來指點!”
羅牧全冷哼一聲,徑直朝著楚逸攻了過去。
速度之快,就連一旁的吳天父子倆都有些瞠目。
然而,正當羅牧全都拳頭即將要觸碰到楚逸的一瞬間,讓他們更加意外的事情發生了。
隻見楚逸下身微微一動,輕而易舉地躲過了羅牧全的攻擊,然後一腳踢在羅牧全都胸口處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中。
羅牧全整個人直接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。
“就這麽一點實力,恐怕是保不住吳家!”
楚逸拍了拍手冷聲說道。
“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老朽的真正實力。”
羅牧全被一個晚輩如此羞辱,縱然心理素質再好,臉上也有些掛不住,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,鉚足了勁再次向楚逸攻了過去。
楚逸無奈的搖了搖頭,身上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性的動作,仿佛就像是一名成年人在和小孩子打鬧,沒有一點壓力。
等羅牧全再次近身,他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羅牧全的手,猛然向前一拽。
羅牧全一個趔趄身體懸浮在半空,差點就摔倒在地上。
正當他有些疑惑為什麽沒摔下去,才發現原來楚逸的手,還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臂。
“羅叔,你在幹什麽,趕緊掙開弄他啊!”
看著兩人有些怪異的姿勢,一旁的吳東旭忍不住再次開口催促道。
羅牧全是他們吳家最後的希望,如果連羅牧全都奈何不了楚逸,那麽他楚家今天就徹底的玩完了。
“你閉嘴!”
羅牧全都臉脹成了豬肝色,不由地向吳東旭喝道。
他又何嚐不想盡快掙脫楚逸,但是楚逸雙手的力道遠比他想象的要大,他剛才已經用盡了全力,楚逸的手卻像是鐵鉗一樣,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。
“小……小友,我不是你的對手!”
良久之後,羅牧全終於緩緩開口向楚逸說道。
他現在已經知曉了他和楚逸之間的差距,再做過多的掙紮也沒意義,還不如直接認輸,說不定還能留的下一條性命。
“這就是你一個敗者該有的態度?”
楚逸聞言並沒有放開羅牧全的手,而是不由地更加加大了幾分力道。
羅牧全瞬間感覺自己的手骨快要碎了一般,鑽心的疼痛,讓他的麵部表情都變得十分扭曲。
接著隻見他整個人“啪”的一下跪倒在地上:“我輸了,還請閣下高抬貴手繞我一條狗命!”
見此情景的吳天父子兩人麵色大駭,看向楚逸的眼神不約而同的透露出一陣恐懼。
羅牧全的實力,他們父子倆再清楚不過,而且為人也狂傲至極。
雖然他們吳家每年在他身上花的錢超過了上千萬,但是他也僅僅隻聽從吳天一人的安排,對於吳東旭等人,從來都是一副搭不理的樣子。
就是這種人,竟然直接跪了下來求饒,那麽原因肯定就隻有一個,楚逸的實力要強過他太多,讓他絲毫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。
吳東旭和吳天對視了一眼,隻感覺後背冷汗直流,也跟在羅牧全的後麵啪的一下跪倒在地。
這種級別的高手,想要抹殺他們一個小小的吳家,易如反掌。
現在道歉認錯,說不定還能博得一線生機。
“剛才不是還厲害的很嗎?這可不像你們吳家的作風。”楚逸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,口中淡淡的吐出幾個字。
“楚……楚爺,隻要你饒過我們,我們吳家給你三千萬……不……五千萬作為賠償。”
吳天聲音顫抖的向楚逸說道。
現在他已經知曉楚逸絕對不是他們惹的起的存在,所以隻要能保下一條性命,就算是付出天大的代價他也願意。
楚逸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:“你們三個人的性命就值五千萬?未免有些太看不起自己了吧?”
他自然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們。
要麽他們開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籌碼,要麽,今天直接永絕後患。
“隻要楚爺能放過我們,我們吳家上下,終生為楚爺效力!”
吳天思忖了片刻,最終從口裏艱難的吐出幾個字。
他們吳家作為濱海市的三流家族,雖然勉強還算有些地位,但是在楚逸這種大佬麵前比起來,根本不值一提。
投靠楚逸對於他們來說,或許也算的上是一次機遇。
楚逸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考慮,吳天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心裏都在默默的祈禱著楚逸能快點答應下來,此舉已經相當於是將整個吳家都獻給了楚逸。
要是楚逸還不滿意,他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等待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