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清梅聽到楚逸的話,臉上閃過一抹愕然,隨後茫然的被楚逸帶到了病房。
直到她看到柳思思安然無恙的坐在病**時,楊清梅這才嚎啕大哭,急忙上前抱住柳思思。
“你這小丫頭,可把媽急死了!”
“媽以為你在外麵出了什麽事,電話也打不通,問你同學他們也說沒見著你……”
楊清梅一邊哭一邊說,顯然是十分擔心。
見狀,楚逸也知道是自己之前考慮不周,沒有事先找好理由,這才導致楊清梅聯係不上柳思思,著急至此。
“媽,我就是腸胃犯了點小毛病,這才來醫院的。”柳思思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。
楊清梅一聽,又開始嘮叨起來。
“媽,妹妹的狀況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我去辦出院手續,開車接你們回家。”
楚逸說著,楊清梅點了點頭:“正好你爸在家,我現在打個電話,讓他趕緊做飯,咱們一家人好久沒一塊吃頓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
氣氛十分溫馨,楚逸離開了病房,很快就辦理好了出院手續。
直到將母子二人接上車後,柳思思這才興奮的東張西望,問道:“哥,這車是你租來的嗎?太酷了!”
“這車是我買來的,你要是喜歡,以後哥給你買一輛。”
楚逸說的從容不迫,柳思思卻驚掉了下巴。
她看著這輛車的裝配,覺得很是奢華,不由大吃一驚:“哥,你什麽時候發達了!”
楚逸被她逗笑了,不緊不慢的開著車,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們聊天。
母子倆都對楚逸現在的狀況很是滿意。
後來楚逸開車去了商城,執意要給柳思思買些東西。
這些年來,柳思思一直非常懂事,就連上大學都是勤工儉學,從來沒向家裏要過一分錢。
對於這個懂事的妹妹,楚逸自然想盡可能給她好的,三人便一起進了商城。
……
另一邊,龍爺請來的死神雇傭兵已經到了濱海。
死神雇傭兵手段一向雷厲風行,這支小隊雖然隻有十二人,卻都是黃階後期的高手,實力不俗。
更重要的是,他們手中掌握著境外的武器。
這次過來,就帶了一批熱武器。
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完成了任務的一半,剛到濱海兩個小時,他們就成功綁架了何初然。
此時,在灰暗的倉庫二樓,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被綁在椅子上。
這人正是何初然。
她的嘴裏被塞了一團黑布,發不出任何聲音,隻能楚楚可憐的望著前方一群人,眼中盡是恐懼。
“隊長,這娘們真的能讓姓楚那小子出來?”
一個染著一頭黃毛,身穿勁裝的男子走上前,正一臉懷疑的盯著何初然。
隊長聽到這話,隻是冷笑出聲:“這女人可是那小子的前妻,聽說那小子和這女人離婚後,就一直念念不忘,他總不至於看著她死。”
本來他們也想從楚逸身邊其他人下手,可兜了一圈發現,最好下手的便是何初然。
林氏集團的大小姐林清雪太難接近,楚逸又剛剛回濱海,他的家人也不好碰觸,這才將主意打到了何初然身上。
“這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,但那小子要是真認慫,我們還得親自過去找他。”小黃毛哼的一聲。
板寸頭立刻接話:“找他就找他,難道還有我們死神雇傭兵殺不死的人嗎?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說的是。”
兩人的對話令周邊的幾個兄弟皆是大笑起來。
他們目光邪惡的在何初然身上打轉,笑容漸漸變成**笑。
“你們還真別說,這小娘們長得可真水嫩。”
“嘖嘖,這身,材這臉蛋,比境外那些金發碧眼都風情,要是姓楚那小子不來,那兄弟們也能樂嗬樂嗬。”
“瞎說什麽呢,這種事情肯定是隊長先來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這群人露出了真麵目,何初然聽到這些話時,麵色蒼白,眼淚簌簌而下。
她痛苦的看著這群人,已經知道他們是因為楚逸才將自己綁架到這,不停的掙紮起來。
這時,那隊長走上前來,扯出了她口中的黑布。
“你們是什麽人?為什麽要綁架我!”
“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,求求你們放了我吧……”
何初然苦苦的哀求起來,一張精致的容顏布滿了淚水,楚楚可憐的望著他們。
不過她的哭泣並沒有激起他們的同情心。
雇傭兵隊長更是滿臉譏諷:“小娘們,你不用求我們,我們的目的隻是殺了姓楚的那小子。”
“隻要他願意過來,他的命,就可以換你的生路。”
聲音落下,那群人全都哄堂大笑,十分得意的望著何初然。
何初然卻感覺如墜冰窟,麵色慘白。
她雖然不知道楚逸怎麽招惹了這群惡魔,但心裏還是止不住的害怕,威脅道:“你們不可以這麽做,你們這麽做是犯法的!”
“快點放了我,我保證什麽都不會說出去。”
聽到她的尖叫,眾人笑得更加猖狂。
這時,小黃毛直接拿起了一隻ak47,抵到了何初然的腦門上,眼神淩厲:“你這小賤人以為這裏是菜市場,誰在跟你討價還價?!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長得還有幾分姿色,你以為兄弟們會讓你張嘴說話?”
“乖乖閉嘴,好好聽我們隊長安排,你的命,掌握在你男人手裏!”
說完,他拿起地上的黑布,粗暴的堵上了何初然的嘴,引來了周邊一眾弟兄們的笑聲。
小黃毛回頭看向自家隊長,說道:“那個姓楚的我調查過了,除了有點身手之外,根本就不足為懼。”
“這次把這樁事解決了,兄弟們回去都能吃香的喝辣的,這次的傭金可是兩個多億。”
他說完一臉笑眯眯,隊長也笑了起來,一臉勢在必得的掏出手機。
回頭看向何初然瑟瑟發抖的模樣,冷哼道:
“現在就給你那個前夫打電話,你覺得那個廢物,會不會來救你?”
何初然這時已經滿麵絕望,她的臉色鐵青又蒼白,隊長還當著她的麵抬起手機,按下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