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!!”
那禿頭握著光棍,毫不猶豫的朝著孫巧巧的車上砸去。
車窗玻璃瞬間被砸成粉碎,劈裏啪啦的落到了車外和車內。
“兄弟們,砸!”
胖子大吼一聲,他身後幾名兄弟,氣勢洶洶的用短刀和棍子砸,很快就把所有的車窗砸成了粉碎。
這情形將孫巧巧嚇了一跳,隨後她的臉色迅速陰沉的下來,一腳朝著車門踹去。
車門被轟開後,孫巧巧鎮定自若盯著他們,冷哼道:“是孫隋派你們來的?”
麵對這種情況,孫巧巧並沒有表現出慌張的姿態,她大概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原委,臉色冷漠的盯著他們。
“小娘們倒是挺有骨氣,但又怎麽樣,今天我們就是來教訓你的!”
“把她給我按住,這張小臉倒是長得不錯,老大既然說讓我好好教訓她,沒說不能好好玩兩下吧!”
禿頭露出了一臉**笑,目光賊溜溜的盯著孫巧巧。
正在這時,藥店內的楚逸和吳東旭兩人走了出來。
吳東旭替楚逸提著那些藥材,跟在楚逸身後,抬眼望去就看到這場麵,頓時心中一驚:“楚先生,咱們要不要過去幫忙。”
楚逸看著吳東旭一眼,嘴角淡淡上揚:“先等等。”
從剛剛過去給孫老爺子看病的時候,楚逸就注意到了孫巧巧她也是武者,而且是黃階大圓滿。
“真是放肆!”
在兩名手下過來抓孫巧巧的手時,孫巧巧頓時暴怒,一拳朝前轟去。
“啊!!”
其中一個人的手臂,直接被孫巧巧砸成了v字形,痛得齜牙咧嘴,另一人手還沒碰到孫巧巧,腹部就重重的挨了一腳,整個人橫飛出去數十米。
看到這一幕,禿頭愣了一下,剛抬起頭,一個大嘴巴子就朝著他的臉上招呼。
“啪!”
這一耳光扇的極重,禿頭的臉頓時高高腫起。
“媽的,兄弟們,砸死她!”
胖子怒吼一聲,手上兩根鋼棍,齊刷刷的朝著孫巧巧的後背轟去,剩下的兩三個小弟也撲上前。
幾個人將孫巧巧夾擊在中央,看到這一幕,吳東旭十分緊張,立刻找楚逸看去。
卻發現楚逸依舊一臉悠閑,神色平淡。
“找死!”
孫巧巧咆哮一聲,迅速出手,整個人如同旋風一般,一分鍾過後,那群人全都被孫巧巧放倒。
全都鼻青臉腫的趴倒在地,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一群雜碎,回去告訴孫隋,讓他別再打這種歪腦筋,否則,我會直接打上門!”
孫巧巧冷哼一聲,目光冰冷。
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胖子,此刻捂著自己的腹部,鼻青臉腫的連連點頭。
“我們馬上滾,馬上滾……”
胖子說著,帶著那群手下屁滾尿流的逃走了。
等到那群人離開,孫巧巧才有閑暇朝前望去,卻發現遠處的楚逸一直在看著她。
看到楚逸朝自己走過來,孫巧巧露出了溫婉的表情,先發製人道:“楚先生,剛剛怎麽不過來幫我。”
這女人說話時,盡量展示自己的柔弱,但楚逸還是一眼看清,微微笑道:“一個黃階大圓滿的武者,解決那些小嘍囉,也隻是輕而易舉。”
孫巧巧聞言,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但很快又恢複了平和:“原來楚先生也是武者。”
楚逸注意到她眼底的好奇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問道:“對了,你來找我有什麽事?”
“我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孫巧巧走到車裏,拿出了一份文件,遞給了楚逸。
“這是我們孫家旗下的朋客酒樓,就當作是謝禮贈送給楚先生。”孫巧巧溫和的笑著。
楚逸看著那份文件,有些詫異,打開之後發現已經將整棟酒樓的產業,轉讓到了他的名下。
“以後還請楚先生多多關照。”孫巧巧深深的鞠了一躬,態度十分的得體。
楚逸已經看出了孫家的誠意,倒也沒有拒絕,淡淡道:“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,可以向我開口。”
“謝了楚先生。”孫巧巧喜笑顏開地望著楚逸。
她知道,這也算是和楚逸搭上線了。
楚逸看著她那輛壞掉的車,不由道:“你的車恐怕開不了,讓我們送你一趟吧。”
孫巧巧倒也沒有拒絕,跟著他們一起上了車。
在車內,楚逸接通了一個電話,是楊清梅打過來。
“楚逸,你大姨今天過來了,媽打算去訂個飯店,到時候咱們一塊去吃頓飯,你今天有時間嗎……”楊清梅詢問著。
楚逸立刻回答道:“有時間的,飯店也沒必要定了,就去我的酒樓裏麵吃飯吧。”
“酒樓?!”
“小逸,你什麽時候有酒樓了?”
電話那一頭發出了楊清梅,吃驚的聲音,楚逸甚至能夠想象到她驚駭的表情。
淡然的回應:“沒什麽,就是我剛剛給人家看病,人家大方就送了我一棟酒樓。”
聽到這句話,楊清梅更覺得不可思議:“你這孩子可別拿你媽開玩笑,你給人家看病,人家給你診金就差不多了,怎麽可能送你一棟酒樓。”
楚逸也沒再和楊清梅糾結這個話題,隻是平靜道:“媽,這件事情您就別操心了,酒樓這邊我會安排,到時候把地址給您發過去。”
“行行行,你這孩子長大了,媽等會過去。”
楊清梅掛斷了電話,楚逸拿著手機,坐在他對麵的孫巧巧微笑道:“楚先生,如果你現在要過去吃飯的話,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些菜……”
“好啊!”
楚逸點了點頭,兩人交換了聯係方式後,孫巧巧直接把推薦的菜單發了過去。
沒過多久,楚逸就來到了酒樓。
在孫巧巧拿出合同和經理交接之後,酒樓內的職員,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楚逸,但最後還是消化了這個信息。
孫巧巧一整天也非常忙碌,也就沒再耽誤,離開了酒店。
楚逸讓職員們開的一間包廂,準備好了飯菜後,才讓自己的母親過來。
楊清梅過來時,看到這酒樓大氣的裝飾,咽了一口唾沫,十分拘謹。
她還是第一次來這麽高檔的場所。
見到她,楚逸立刻迎上前:“媽,咱們進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