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隋臉色,簡直難看到了極致。

朋客酒樓在他們孫家旗下的產業中,算得上出類拔萃的,整棟酒樓市值一個多億,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。

之前他暗示過幾次,希望老頭子把朋客酒樓交到他手裏讓他管理,老頭子都沒答應。

現在老頭子竟然把這棟酒樓送給了楚逸?!

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,把他之前的努力和爭取化作了灰燼。

事實上,孫老爺子考慮的,是想要拿出價值不菲的東西,來籠絡楚逸這樣一位人才。

但孫隋這種人,根本不會考慮到那麽多,他此刻隻剩瘋狂的嫉妒,咬牙切齒的咆哮起來。

“我才是老頭子的親孫子,那老東西竟然胳膊肘往外拐,把這麽好的一棟酒樓拱手讓人!”

“不行,我絕對不能讓那小子白白得了便宜,你現在去請史高人過來,再把我之前在黑市那邊淘過來的幾個死士叫上,一定要讓那小子付出代價,最好滅了口!”

孫隋的眼神中充斥著暴戾和狠毒。

聽到這話,阿福點了點頭:“少爺您放心,我馬上就去安排,很快就會給您帶來好消息。”

阿福說完,立刻走出了包廂。

孫隋重新坐回了沙發上,嘴角掛著瘋狂的笑:“醫術好有什麽用,招惹了我,你隻會落得死無全屍的下場!”

……

楊清麗和劉碩兩個人,在酒樓那邊被揍的鼻青臉腫,心中又氣又恨,卻又害怕楚逸,不敢再去找事。

但那口惡氣卻咽不下去,母子倆商量好對策後,決定要用這一身傷去跟楊清梅訛一筆大錢。

“媽,要是楚逸那小子在家怎麽辦?”

兩個人坐在出租車內,劉碩這次是徹底被打怕了,此刻惴惴不安的詢問。

“我剛剛已經問過了,楚逸不在家,現在家裏就楊清梅一個人,正好是咱們的時機。”

楊清麗開口說著,揉著身上的瘀青,咬牙切齒道:“這次一定要讓你小姨好好的賠咱們一筆!”

“她現在有了那麽豪華的一棟酒樓,肯定不會缺錢!”

一想到這,楊清麗就忍不住嫉妒。

劉碩也很是不爽,氣呼呼道:“就是,明明那麽有錢,卻隻給了我一個三千塊的紅包,你說她怎麽這麽不要臉,簡直太沒良心了!”

“就是,太沒良心了,咱們這次一定要好好敲她一筆!”

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,不停的詆毀著楊清梅。

等到車子開到楊清梅家門口時,兩個人下來後看到眼前這座寬敞的大樓,臉上的神色依舊不好。

楊清梅這房子雖然隻是二手的,但能夠在濱海購下這麽一棟房子,也需要一定的經濟水平。

“走吧。”

楊清麗領在前頭,帶著劉碩氣勢洶洶的來到了楊清梅的房門前。

楊清梅剛打開門,就看到兩個人傷痕累累的狀態,頓時一臉緊張:“怎麽回事?你們怎麽傷成這樣了,我現在去給你們拿藥。”

“少在這裏假惺惺的,還不都是被你兒子打的!!”楊清麗怒吼一聲,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。

坐下時,還瞥了一眼房子內的裝飾,發現這裏麵的裝修十分的精致好看,肯定也是花了不少錢,頓時忍不住嫉妒,冷喝道:“你那混蛋兒子不僅打了我,還打了我兒子,你瞧瞧這些傷!”

楊清梅著急的從櫃子裏拿出了一些藥,就聽他們在指責楚逸,頓時皺起眉頭:“是不是有什麽誤會,楚逸不會幹這種事的。”

“事到如今你還要袒護那個小畜生,就是他打的我們,你看看我兒子這張嘴去給他治,結果就治成了這樣!”

“我兒子年紀輕輕,就被他搞成了一個殘疾,他以後頂著這張臉,可怎麽見人啊?哎喲,我的命怎麽這麽苦……”

楊清麗一邊說一邊拍著沙發,越說越激動。

楊清梅依舊不相信是楚逸做的,搖頭道:“一定有什麽誤會,我打電話問一下楚逸。”

“啪!”

楊清梅剛拿出手機,楊清麗就激動的上前搶的過去,猛的摔到地上,頓時砸得四分五裂。

“楊清梅你真是夠了!!我這個當姐姐的,當初照顧了你那麽多年,如今你為了一個小畜生,盡是胳膊肘往外拐!”

“我兒子就是去他醫館給他看了,結果給他看成這樣,還被他找人打了一頓,這件事情鐵證如山!!”

楊清麗怒氣衝衝地吼著,劉碩也在一旁附和。

兩個人露出了猙獰的嘴臉。

說到底也是親人,看到他們傷成這樣,楊清梅最後沒辦法,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:“行,那你們說要怎麽辦。”

楊清梅知道楊清麗一定會胡攪蠻纏,所以直接拋出的這個話題的重點。

楊清麗聽到這句話,立刻叫囂道:“你沒看到我們傷成這樣了嗎?別說我們身上這些傷要去掉一筆醫藥費,我兒子這張嘴也得去醫院治,肯定得好幾十萬。”

“幾十萬?”楊清梅愣了一下,滿眼驚駭。

“幾十萬有什麽問題,你們家現在發達了,有那麽大的一棟酒樓,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麽。”楊清麗跋扈的叫囂著。

她現在一想到,自己最瞧不起的楊清梅發達了,心裏就嫉妒的直抓狂,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搶過來。

“我不管,你現在賠給我們五十萬!”

“那棟酒樓是楚逸的,不是我的,而且五十萬也太多了,要不我讓楚逸過來給小碩治一下,很快就能好。”

楊清梅露出了為難的神情。

她半生都在努力工作,過著樸素的生活。

雖然楚逸最近給了她不少錢,但她一直都替楚逸存著,根本沒有花。

“楊清梅,我說你到底什麽意思,小碩去給他治病,治成了這樣,你現在讓他再來給小碩治病,你這是在要小碩的命啊!”

“我知道了,你根本就不想賠給我們錢,你就是想要害死我們!哎喲,我怎麽這麽命苦,辛辛苦苦把弟妹們拉扯大,現在一個個都成了翻臉的白眼狼……”

楊清麗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,如同潑婦般大聲叫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