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試試看。”楚逸神色從容,嘴角微微上翹。

“哈哈哈哈哈,今天我劉某人還真是開了眼,這天底下竟然有這麽不知好歹的人。”

劉鼇得意的狂笑起來,眼底滿是蔑視。

在他身後的魏潘洋和李菁菁,也露出了鄙夷的神情。

在他們看來,楚逸今天必死無疑!

“死來!!”

劉鼇迅速的撲向楚逸,就像一頭野豹一般。

他一拳猛的直衝楚逸的麵門,空氣都被他轟的嗡嗡震響,洶湧的氣勢仿佛能將楚逸的腦袋轟成肉泥。

當拳頭越來越靠近楚逸時,魏潘洋的表情已經無比激動。

他知道劉鼇練了一手好拳法,即便是磐石,都能被他轟成粉碎,楚逸這顆腦袋自然也難逃一劫。

“唰!!”

電光火石間,楚逸手掌一掃,隻聽啪的一聲,那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拳頭之上,竟然將劉鼇全力的一拳打開了。

“再敢動一下,你這雙手得廢!”楚逸目光淩厲,聽到這話的劉鼇更加惱羞成怒。

他咆哮一聲,拳頭卷動著洶湧的狂風,齊刷刷的對準楚逸的胸口轟去。

“真是沒腦子。”

楚逸搖頭感歎一聲,忽的從腰間抽出了雕龍,在手上華麗的轉了一圈。

隨後,雪白的冷芒閃耀而出,劉鼇的動作突然頓住,緊接著他的雙拳手腕處硬生生噴出兩股熱流!

“啊啊啊啊!!!”

劉鼇倒退了兩步,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,整張臉如死人般蒼白。

在場眾人也是大吃一驚。

劉鼇兩隻手的手腕處硬生生被剜了一道大口子,手掌幾乎快斷的掉下來了。

“隻是挑了你兩條手筋,你就感恩戴德吧。”

楚逸冷哼一聲,一巴掌將人抽飛了出去。

然後他漫不經心的開始擦起那柄雕龍,收回了刀鞘之中,抬頭朝著臉色煞白的李菁菁和魏潘洋看去。

“還不走嗎?”

魏潘洋確實是震撼楚逸的實力,但卻沒有因此離開。

他總不能承認自己怕了楚逸,反而惱羞成怒的吼道:“以為打敗了劉鼇,你就很了不得了,像這種實力的高手,我能請來一大堆,沒喊他們過來,那是留著你的小命。”

他說著,看了看楚逸這間醫館,冷笑道:“你不答應可以,但你這醫館也別想開了!”

看到魏潘洋不依不饒,楚逸已經完全沒有耐心了:“你想封我的醫館大可以試試看,就怕你沒這個本事。”

魏潘洋一臉猙獰,拿出手機叫道:“你他媽別後悔。”

電話很快就被人接通了,魏潘洋恢複了一臉和顏悅色,目光發狠的盯著楚逸,說道:“總管先生,有件事情拜托你一下。”

他打給的人,正是市總管周路桓。

周路桓知道魏潘洋的身份,也知道他們魏家在整個江州有大片的產業,所以態度還是十分友好的。

魏潘洋是個人精,他一聽就知道周路桓對自己十分恭維,滿意道:“總管先生,其實也就是一件小事,我在這邊看到了一家醫館。”

“這家醫館各方麵,都有很嚴重的問題,主治醫生也不尊重人,我希望您能夠讓人過來調查一下……其實這種小醫館您說封掉,也不會有人說什麽。”

魏潘洋笑嘻嘻的說著。

周路桓聽到這話,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得罪了這位大公子,但還是問道:“好的,既然魏公子反饋了,那我們一定得派人出去調查,隻是,是哪家醫館?”

魏潘洋愣了一下,走到醫館外看了一下牌匾。

“清風醫館,在這裏開的已經有很久了,這裏麵有個叫楚逸的醫生……”

魏潘洋淡然的說著,得意洋洋的看著楚逸。

他知道,查封一個醫館對於市總管而言,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,自然不可能拒絕他這麽小的一個請求。

可是電話那頭的周路桓聽到這句話卻像是招了五雷轟頂,他臉色凝重,聲音立刻沉下來。

“抱歉,我不明白魏公子的意思,這家清風醫館現在是我們濱海市內最好的醫館,而且裏麵的醫生也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
“我這個月已經收到了好幾份市民報告,所有人都在讚賞這所醫館,給市民們提供了很多便利,這樣的醫館,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汙蔑的。”

周路桓也是個聰明人,他並沒有直接指摘魏潘洋,而是替他找了個台階:“我想魏公子,一定是聽到風言風語有所誤會,不過督促市內企業也是一件好事,為此我還得感謝魏公子。”

魏潘洋聽完之後,臉都黑了。

他捏緊拳頭道:“周總管,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”

“是魏公子說笑了,這樣一家為百姓造福的醫館,若我擅自把它封了,這才是要遭天譴的。”

這話陰陽怪氣,魏潘洋再也忍受不了,冷冷威脅:“那好,這是你自己說的,以後濱海是內部的任何建設,我們魏家都不會參與,那些資金你就自己想辦法去集吧!”

但這聲威脅依舊沒有任何作用,魏潘洋隻能氣勢洶洶的掛斷了電話。

楚逸此時隻是一臉玩味的看著他:“還封嗎?”

魏潘洋此刻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
他覺得自己顏麵盡失,仿佛來這裏,就是臭著臉過去讓楚逸打。

這時,周圍的病人和張偉他們全都用嘲弄的神色盯著他們。

魏潘洋已經徹底待不下去了,他怒吼一聲,帶著李菁菁匆匆離開了。

沒了他們的打擾,一下午的時間過得飛快。

等到晚上的時候,楚逸才接到一個電話,是柳思思打過來的,要他趕緊回家一趟。

電話裏頭說不清楚,所以楚逸立刻趕到了家裏。

剛回去就聽到柳思思在和楊清梅慪氣。

楊清梅也沒再說什麽,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

見到這情況,楚逸立刻走上前。

“發生了什麽事?”

柳思思此刻滿臉委屈,咬著牙道:“我就是替媽感到不值嘛,哥你說二舅和三舅他們都是什麽人啊!”

“本來大姨的死就跟咱們沒關係,現在他們竟然還敢讓媽賠錢,而且還說一個人要賠五百萬。”

“兩個人加起來,那就是得賠他們一千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