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人可是專業的打手,是劉喉為了今天特意準備的。

他早就打聽到楚逸和楊清梅兩個人今天會來這裏,勢必要狠狠的討上一筆。

要是楚逸他們不乖乖就範,他立刻就讓人動手,無論如何都要為自己的老婆孩子出一口惡氣。

“姐夫,你這是做什麽!”

“我和小逸就是過來上炷香,馬上就走,大姐的事情,真的不能怨我,警司那邊都給出答複了,我也很傷心,你總不能對我們母子兩個喊打喊殺,好歹也是親戚。”

本來楊清梅就對楊清麗他們的行為很失望,可現在人死為大,她隻希望一切都能塵埃落定。

卻沒想到,這個姐夫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
劉喉一臉猙獰,大聲咆哮道:“你這賤人,怎麽還好意思說這種話,我老婆孩子,不就是被你害死的嗎!”

“他們一直都老實本分,去了你那裏才死的,你讓我怎麽接受?”

看到劉喉這樣,楊清梅心中也滿是無奈。

之前明明是楊清麗他們貪婪,還偷偷開走了楚逸的車,可現在爭辯這些也沒有意義,畢竟人都已經死了。

在靈堂前,楊清梅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,隻能歎息:“我們上炷香馬上就走。”

“害死了我老婆和孩子,現在說走就走,這天底下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!”

劉喉大聲叫著,身旁的人齊刷刷的堵上前。

“姐夫,你到底要做什麽,我都已經說了,大姐和小碩不是我害的。”楊清梅眼睛發紅,氣得渾身發抖。

“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,我告訴你們,我老婆孩子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,除非你們賠錢!”

“看來這就是你真實的目的。”楚逸一臉戲謔的盯著劉喉,覺得十分可笑。

“那你倒是說說,你想要多少錢?”

聽到楚逸的話,劉喉咧開嘴,眼中滿是貪婪。

昨天他就聽說楚逸發達了,今天必然要好好撈上一筆。

雖然自己沒了老婆和孩子,可如果現在能得到一筆大財,將來要什麽女人都沒有?

更不用愁斷了香火!

他笑嗬嗬道:“算你識相,五千萬,一分都不能少!”

這家夥敲詐時臉不紅心不跳,楊清梅聽到這話卻立刻急了,一臉不可思議:“姐夫,我們哪裏有這麽多錢?!”

楊清梅可不知道楚逸現在的能耐。

就算知道,她也絕對不允許為這種沒有道理的事情賠錢。

畢竟這不是他們的錯,楚逸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。

“看來你們是打定了主意不給,不給好啊,今天我就折了你們的手腳。”劉喉大吼一聲,身旁的那些打手全都勢如破竹的衝上前。

一個個如狼似虎,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們撕成粉碎。

楚逸護在了楊清梅麵前,神色從容不迫:“還真是好大的狗膽,目無王法,信不信你馬上就要倒黴?”

“哈哈哈哈哈,王法?在這裏我就是王法。”

“動手!”

話音落下,眾人齊刷刷的揚起手上的鋼棍。

“我看誰敢動手!!”

一聲怒吼突然從外麵響了起來。

隨著這聲音落下,外麵衝進來的幾十個身高體碩的男子,全都怒目圓睜的瞪著在場眾人。

騰騰的殺氣繚繞而起,來參加葬禮的那些人全都嚇了一跳,連忙閃到了一邊。

這時有人認出了這些人,立刻高聲起來。

“這些人都是斧頭幫的人……”

“怎麽好端端的葬禮會招惹斧頭幫的人?”

眾多來賓七嘴八舌,眼中是無可掩飾的恐懼。

就連劉喉自己都覺得奇怪,莫名其妙的撓著頭。

可當他看到中間走出的一個年輕人時,整個人徹底石化,來人正是段封。

劉喉對斧頭幫的人不熟悉,但對這位名震江州的小惡魔還是略有耳聞的,當即嚇得滿臉煞白,連忙上前。

“段少爺您怎麽過來了?有失遠迎……”劉喉點頭哈腰的說著,整個人簡直卑微到了骨子裏。

段封冷冷的看著他一眼,橫道:“怎麽回事?”

“就是這小畜生和他媽來我這裏鬧事?”

“啪!”

劉喉話剛說完,一個大嘴巴子如驚雷般炸在了他的臉上,打得他原地轉了一個圈,噴出了一口碎牙。

“這……”

劉喉一臉莫名其妙,捂著腫脹的臉頰抬起頭。

“這位可是楚先生,是你這種狗東西能冒犯的嗎?”

段封說完,又恭恭敬敬的來到楚逸麵前,鞠了個九十度的躬:

“真是抱歉,楚先生。路上有點事耽誤了,差點就釀成了大錯,您罰我吧……”

看到段封對楚逸如此恭敬,甚至還說出要讓楚逸懲罰他,劉喉兩顆眼珠子差點從眼眶中掉下來。

楚逸沒好氣的看了段封一眼,倒是楊清梅一臉好奇的看著楚逸。

楚逸就向她解釋了段封隻是個朋友。

“算了,讓你的朋友別跟你姐夫計較,畢竟今天是來上香的……”

楊清梅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堪,她隻想要安安靜靜的做完這件事後離開。

楚逸也理解,擺了擺手:“讓他們都先出去,我媽上完香後再讓他們進來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段封恭敬的點頭,立刻招呼著弟兄們將一旁的人全都趕了出去。

楊家的人本來十分不服氣,但看到段封凶巴巴的眼神也不敢說什麽,灰溜溜的跑了出去。

最為丟臉的就是劉喉,本來就是他自己的地盤,剛剛不僅挨了一巴掌啊,現在還灰頭土臉的被人家丟出來。

兩個人就在靈堂內簡單的上了香,然後楊清梅站了一會,最後毫無留戀的甩了甩頭,理好頭發後笑道:“好了,小逸,咱們走吧。”

楚逸看到楊清梅這反應,覺得她是徹底放下了,帶著她走了出來。

楊家人此刻正眼巴巴的看著他們,但有段封在,他們也不敢說什麽,等到他們離開,這才一個個急急忙忙的回去繼續儀式。

可剛出來沒一會,段封就接到了消息。

他立刻麵色沉重,有些著急的跑到楚逸麵前:“不好了楚先生,守著老宅子的幾個弟兄說,有人跑過來要強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