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他們的賭局已經愈演愈烈,所以此刻圍來了不少名門望族子弟。

所有人都用一臉激動的神情盯著那蓋子,生怕錯過一分一秒。

這可是上億的豪賭啊!

就在所有人麵色凝重時,葉師爺信誓旦旦的揚起那蓋子,眼中滿是自信。

“十八點!!”

緊接著就有人驚呼出聲,眼球瞪得溜圓。

又有人激動的鼓起掌來,不可思議的歎道:“這也太牛逼了,這麽賠下去就是一億五千多萬,實在是豪橫啊!”

“這運氣簡直好到爆棚,我贏過小的從來就沒贏過這麽大的,看來這年輕人也是有氣魄啊……”

一群人止不住議論紛紛,眼中滿是興奮,齊刷刷的朝著楚逸看去。

畢竟他們隻是看個熱鬧,並沒有真正損失什麽。

隻有安銘華此刻整張臉又青又白,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,一雙眼珠子血紅的盯著賭桌。

葉師爺看著桌麵上幾顆骰子,整張臉已經一片蒼白,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幾歲,顫顫巍巍的搖著頭,口中喃喃自語:“怎麽會……這簡直……”

以他的技術,應該是得心應手才對,怎麽會輸?怎麽能輸?!

一瞬間,葉師爺的內心被強烈的失敗包裹,那股強烈的情緒蠶食著他蒼老的靈魂,他一個沒站穩直接翻身摔倒在地。

渾身抽搐,最後噴血暈厥。

“臥槽!”

周圍的圍觀者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,紛紛大呼“臥槽”,連忙退到一旁。

這場麵卻讓楚逸覺得有些好笑,摸了摸下巴,淡淡道:“看來沒法玩下去了,你應該也找不出比他更有能耐的人了。”

楚逸拋著手中的籌碼,示意安銘華兌換。

安銘華這時已經氣的整張臉真的扭曲,他再也無法假裝淡定,那可是一個多億啊!

他冷著臉,正在這時,遠處衝來了一小隊人。

他們穿著特製的黑西服,明顯就是這賭場中的打手。

站在中間那人氣勢洶洶的走到楚逸麵前,長棍直接砸了一下賭桌,喝道:“你小子好大的膽子,這裏是什麽地方?是你能夠出千的嗎?”

那人雄赳赳的咆哮著,目光還有意無意的瞥向安銘華。

楚逸一看就知道他們在耍什麽鬼把戲,他把籌碼丟到桌上,指了指頭頂的監控道:“你瞎了嗎?沒看到這裏有監控,我能在你們眼皮底下出千嗎?!”

“再說了,從始至終我就沒碰過那些骰子,你說我出千,嗬嗬,不會是因為輸了把大的,惱羞成怒不想給了吧。”

楚逸這話說的直白,周圍圍觀的人雖然也是這樣想,但他們全都不敢說。

看到楚逸直接把話攤開來講,所有人都在心中敬重楚逸是條漢子。

安銘華此刻整張臉憋的通紅,孫巧巧也不再對他客氣,冷幽幽道:“如果安少爺是這麽辦事的話,那我還真是沒看錯你。”

“你如果不相信楚逸的話,可以去調監控,如果拿不出證據來說服我們,還請你務必要兌換籌碼,否則我絕不會幹休!”

孫巧巧寒聲說道,渾身沸騰著凜冽的氣息。

站在他對麵的安銘華,此刻已經無比難堪,他心裏確實是恨透了楚逸,根本不想白白便宜的楚逸。

可現在強搶的話,傳出去肯定會給他們賭場的聲譽造成影響。

思來想去,安銘華還是隻能忍下來,隻要他能夠和孫家聯姻,到時候要多少錢沒有?

現在隱忍才是最好的計策。

安銘華的嘴角,又泛起了那種虛偽的笑容:“都是誤會,別聽他們胡說八道,無論你們贏了多少,我們都會賠的,哪裏有不給的道理,現在就把籌碼兌換。”

他笑盈盈的說著,手底下的人立刻向楚逸要了卡號,很快就把錢打了過去。

楚逸收到那一個多億後,看著安銘華微笑道:“看來安公子為人,確實是很有格局,要是以後有空的話,我一定會多多來這邊找你玩。”

聽到他這話,安銘華臉上雖然帶著微笑,心中卻早已經辱罵了楚逸的祖宗十八代。

孫巧巧看到楚逸收到了這筆意外之財,也很滿意,拉著他的手道:“時間也差不多了,咱們去參加拍賣會吧。”

“那你們先過去,我馬上跟過去。”安銘華盡量表示著自己的體麵。

讓孫巧巧根本懶得看他,拉著楚逸直接朝前走,安銘華沒跟著他們一起,她反而覺得舒服了不少。

等他們走後,安銘華恨恨的站在原地,牙齒都快咬碎。

這時,剛剛出頭的那位隊長不由開口道:“為何少爺剛剛不讓我們動手,那小子……”

“啪!”

“蠢貨!”

安銘華直接大聲咆哮,瞪著對方道:“以後再敢自作聰明,我削了你的腦袋,你是想為了這一個多億,把我的賭場全都毀了嗎?!”

“不敢不敢……”

對方立刻緊張的跪下,又低眉順眼的偷看了安銘華一眼,匯報道:“少爺,其實還有一事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乾坤大師說,等會會過來這邊,在這之前,他希望您替他老人家保下那株千年人參。”

聽到這句話,安銘華微微皺眉。

這次的拍賣會是他們家舉辦的,他自然對這些東西很熟悉。

想起那株千年人參,起拍價也得一千萬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:“那老東西還真是識貨,我到時候會處理的。”

這株千年人參,其實也就是滋補一點的藥材,對於這種東西,安銘華本身是不感興趣的。

既然是他自己的賣場,他自然不可能高價去收購一個東西,到時候拍賣的時候直接提一下乾坤大師的名頭,絕對沒有人敢跟他搶。

這樣一來,他一千萬也能夠把東西拿到。

商人無往不利,更何況他剛剛還虧了一個多億,現在自然是得收著點。

“這裏你處理,我先過去。”

安銘華哼了一聲,離開了賭場,很快就來到了拍賣會所前沿。

他畢竟是創辦人,自然是坐在最前頭的位置。

正好和楚逸他們隔得很近,對著他們露出了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