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乾坤大師已經再也支撐不住。

他驚慌失措的大聲叫著,雙手合十,老老實實的回答道:“那個邪陣是我下的,為的就是占據那塊地皮。”

“安家之前跟我說好了,這要嚇得蘇鋒凱不敢在那裏建設,我們就能夠順利把它買下來。”

“到時候建成,他們會給我瓜分股份,五五分……”

乾坤大師像是一個提線木偶,把所有的真相全都說出來了。

這下圍觀的人瞬間炸開了鍋,忍不住大聲譴責起來。

“這人怎麽能這麽沒良心啊,人家蘇老板也沒招惹他們,為了利益真是不擇手段。”

“這也配當我們濱海第一大師,簡直丟盡了我們濱海的臉麵,知不知道蘇家為了建設那塊地皮死了多少人?!”

“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事情?人家蘇老板差點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,他們倒好,還敢跑出來裝好人!”

群眾義憤填膺地大叫著,所有人看向乾坤大師的目光,都充滿了厭惡和鄙夷。

之前大家敬重乾坤大師,完全是看在他的修為上。

現在乾坤大師被人打得落花流水,在他們心中乾坤大師,也隻不過是個無能的糟老頭子。

更何況,他還幹出如此齷齪的勾當,早就已經不配為人!

眾人紛紛大聲叫罵,恨不得上前踩他幾腳。

安銘華看到這場麵,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
他知道,很快火力就會轉移到他身上,所以他立刻甩鍋,一臉嚴肅道:“你這老東西,還真是敢信口雌黃,我們安家在濱海素來以信譽著稱,從來都沒有傷天害理的事情!”

“這次小區的事情,也純粹是看在蘇老板可憐,想要幫忙,換句話說,我們也是被這老家夥蒙蔽了過去!”

安銘華此刻說的理所當然,他知道乾坤大師已經成了一個廢人,不過這時候出賣自己,他也沒有任何好處。

看到乾坤大師不吭聲,安銘華更加有底氣。

站在他對麵的楚逸隻是冷哼道:“這麽說起來,安大少還真是冰清玉潔。”

這話帶著幾分戲謔,周圍圍觀的人也一臉看破不說破。

安銘華卻無動於衷,冷冷道:“隨你怎麽說,反正這件事情與我們安家毫無關係。”

“我們安家與這老道士合作多年,說不準也被他坑騙了不少,這次的事情,我們也隻是受害者罷了。”

安銘華麵無表情的說著。

楚逸也懶得和他扯皮。

反正這無恥的家夥要是死活不承認,他也犯不著和他糾纏,反正自己該做的都已經做了。

“既然安大少都這麽說了,那我就安大少好運。”楚逸淡淡的笑著,拉住孫巧巧的手就此離開。

安銘華此時也覺得麵上無光,就此走開,就隻剩乾坤大師愣愣的停在原地。

圍觀的眾人看到手無縛雞的乾坤大師,想起之前他們被這老家夥蒙蔽的過往,頓時怒上心頭。

也不知是誰吼了一句“打”!

隨後一群人便烏泱泱的衝上前,對著乾坤大師一陣拳打腳踢,直打的乾坤大師嗷嗷怪叫,鮮血淋漓。

等人群散去,乾坤大師早已鼻青臉腫。

他拖著自己半殘廢的腿,一步步朝前走,直到離開賣場,他才在寂靜的馬路旁坐下。

乾坤大師此時還不相信自己全身的修為被廢,不停的運轉著身上的功法。

可無論如何,他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凍住的一般,再也無法運轉真氣,也感受不到一絲波濤,就像個死人一般。

“啊!!”

乾坤大師痛苦的嘶吼一聲,緊緊的捏著拳頭,一雙眼睛氣的發紅。

“該死的小子,我一定要殺了你,我一定要請師傅出山殺了你!”

在乾坤大師的背後有一個道觀,這也是他多年以來猖狂的原因,可沒想到今日竟然遇到了滑鐵盧。

他此刻走路的時候都感覺渾身吃力,現在的體魄連普通人都不如,這讓他怎麽受得了?!

就當他準備離開時,眼前突然衝來的幾人正中央,正是他最為熟悉的安銘華。

安銘華今天走後,乾坤大師以為他不會來,可沒想到他再度出現,這讓乾坤大師十分欣喜。

幸好他身後還有安家這棵大樹,他放下心來:“還好安大少願意收留我。”

乾坤大師立刻湊上前,安銘華卻推了他一把,臉上帶著上等人的譏諷,冷哼道:“老東西你還在做什麽夢?今天你出賣了我,你以為我脾氣那麽好?!”

“不是的,我當時是被那小子控製了,我不是有意的,隻要你讓我回去,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
“你現在的修為已經被廢了,連個普通人都不如,我留著你有個屁用!”安銘華嫌棄的笑了一聲,目光中滿是厭惡。

這讓乾坤大師感受到了恐懼,他渾身顫抖,緊張道:“所以你來這裏是為了……”

乾坤大師像是意識到了什麽,踉踉蹌蹌的朝後跑。

安銘華隻是揮了揮手,身旁幾個人就立刻衝上前,直接將乾坤大師按倒在地。

“不行,你們不能殺我!我要是死了,騰龍道觀那邊的燈就滅了,到時候他們肯定會來找你算賬,你想要因為我惹怒了整個師門嗎!!”

乾坤大師大聲威脅,這是他最後的底氣。

安銘華沒有說話,直接衝上前,出其不意的拔出自己腰間的長刀,直接對準乾坤大師的心口紮去。

“噗!”

乾坤大師瞠目結舌的盯著安銘華。

安銘華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防止他發出一點聲音,又狠狠的刺了幾下,到對方死透。

看著自家少爺如此狠辣,旁邊幾個手下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
隨後,有人開口道:“少爺,聽說這老家夥背後的道觀確實有幾分實力,少爺您這樣做會不會引來麻煩?”

“怕什麽,他們又沒有證據?到時候來找我,我就說這件事情是楚逸幹的。”

安銘華冷靜的擦著刀上的血:“反正這老東西最後起衝突的那個人是楚逸,你覺得他們會懷疑誰?”
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恍然大悟,立刻滿臉激動的讚賞安銘華。

安銘華隻是一臉陰笑:“禍水東引,我看看那小子該如何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