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怡媛的話充滿了懷疑,她根本不相信袁路勇能夠結識到什麽,有能耐的大人物。
如果袁路勇真的有這份實力的話,早就把這些麻煩擺平了,又何至於落到如今家破人亡的地步?
“怡媛,他們真的是我的朋友,他們有辦法擺平的,你相信我……”袁路勇立刻緊張道。
任怡媛紅了眼睛,捏著他的手道:“路勇,你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,你是個成年人,你能不能成熟一點?”
“就算你說的這些朋友有能力,你真的覺得他們能對不得了朱亨泰嗎?這是你能夠擺平的事情嗎!”
任怡媛神色痛苦的看著袁路勇,袁路勇內心也無比的焦躁。
因為他確實沒有考慮過後麵的事情,可既然楚逸答應會幫他,那他必然會站在楚逸這邊,咬了咬牙道:“我不知道,但我相信楚逸,如果真的行不通,那我就拿命和他博!”
聽到袁路勇這麽不理智的話,任怡媛剛要說什麽,卻被楚逸打斷了。
“放心吧,能不能處理,見了真章自然就知道了!”楚逸話落,直接走上前,打開了門栓。
“砰!”
一瞬間,十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立刻圍著進來,中間的是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這中年人,矮矮胖胖,一雙眼睛卻閃閃發光,死死的盯著袁路勇。
“鎮長?”袁路勇微微皺眉,神色不好看。
對麵的鎮長陶然看著袁路勇,立刻擺出了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,笑眯眯道:“路勇,他們都是十裏八村相熟的老鄰居,沒必要把事情弄得這麽難看吧?”
“我這也是剛聽說你回來,還在想著你房子的事情,打算讓你去我那邊住,你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。”
那人說話時笑眯眯的,眼神卻十分不善。
袁路勇看著眼前衝進來的十幾個大漢,冷笑道:“鎮長,在我麵前就不用裝了,你帶這麽多人來是什麽意思?還有,我父母在他們拆遷的時候被房子壓死的事情,你怎麽不提了!”
一想到這些,袁路勇的眼中就充滿了怒火。
陶然攤了攤手,做出了一副無奈的樣子:“你這實在是誤會我了,這些人是我帶過來迎接你的,可謂是誠意滿滿,再說了,你父母的事情隻能說是意外死亡。”
“這種事情你問我,我也沒辦法,我又不能讓人起死回生,更何況該給的補償都已經發放下來了,足足五十萬呢……不過在你拿到這錢之前,你得把協議簽了吧,不然拿了錢,你還三番兩頭的鬧事,大家就不方便了……”
這一番話下來,楚逸已經聽出了其中的彎彎繞,這些人壓根就沒把袁路勇父母的死當一回事。
而且所謂的補償金,照理說,第一個經手人就應該是袁路勇,落到這鎮長手裏算怎麽回事?
“你們還真是會混淆是非,另外死亡的錢賠個家屬那是理所當然,落到你們手裏,還讓你們用來威逼利誘?”
“而且,兩條人命就隻值五十萬是嗎?”楚逸的眼眸中帶著怒火,渾身的氣場噴薄而出。
聽到這話,陶然微微皺眉,隨後冷嘲道:“你又是個什麽東西?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?!”
“我告訴你,這件事情我就隻和這小子商量,他要是願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乖乖拿了這五十萬,以後也不會有啥事找上門。”
“要是非要硬剛,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的骨頭硬不硬,一個臭殘廢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!”
陶然怒吼大叫,聽到這句話,袁路勇突然猛的衝上前,一拳轟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哎喲!”陶然哀嚎一聲,鼻子和嘴巴噴出鮮血,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,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路勇!”任怡媛嚇了一跳,立刻上前拉回了袁路勇,驚恐的看著陶然。
“遭了,再怎麽樣你也不能動手啊……”任怡媛無比緊張,這時陶然從地上爬起來,破口大罵:
“他媽的,你們都是死人嗎?給我上,狠狠的揍!”
話音落下,一群抄著棍棒的大漢嘶吼一聲,猛的撲上前。
袁路勇雖然是一個退伍軍人,但他畢竟不是武者,要同時對付這麽多個武者,根本不可能。
這時候,還是楚逸出馬了。
隻見楚逸整個人如同獵豹般撲了出去,渾身爆發出野獸般猛烈的氣勢,拳頭猛轟而出。
“砰砰砰!”
灌注著洶湧真氣的拳頭根本不是這群尋常武者可以抵擋的。
他們剛剛和楚逸撞上,渾身的骨頭就像是被震碎的一般,猛的飛了出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!
“啊啊啊……”
一群人高馬大的漢子撲在地上慘嚎連連,這時候的楚逸淡淡活動著手腳,一臉蔑視。
站在楚逸對麵的陶然看到這場麵,也是驚得目瞪口呆,渾身直哆嗦道:“混蛋,別以為自己有幾分能耐就敢在我麵前叫囂老子可是鎮長,老子手底下都是人……”
看著這禿子被自己氣的呼吸不暢,楚逸隻是嫌棄的擺手:“那就全都叫過來跟我打,我勸你早點準備好醫藥費。”
“你你……”陶然氣得上躥下跳,楚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這下他連火都不敢發了,立刻拖著那群渾身傷痛的人離開。
看著他們走後,曹穆兩眼放光的拍著手:“哥,你果然厲害,把那些家夥嚇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“不過這些麻煩肯定會再來找事了,這些人都是沾上了就甩不掉的主。”羅飛嫌棄的說著,聽著這話,楚逸倒是無所謂。
“我知道他們一定會再來找麻煩,到時候一鍋端了就行,絕對不能讓這群人繼續造次。”
楚逸坐了下來,袁路勇臉色也多了幾分緩和。
隻有任怡媛依舊憂心忡忡,最後歎了一口氣道:“不好意思,剛剛是我誤會你們了,我為我的唐突道歉,不過這件事情你們還是別管了。”
“雖然你們能打,可是這幫人實在太有權勢,這個鎮長之所以敢這麽橫行霸道,完全是因為他和濱海那位企業家朱亨泰狼狽為奸。”
“說白了朱亨泰就是陶然,手底下的人現在這麽一鬧,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