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國峰被帶走的時候,對於大多數人而言確實是非常意外且震撼的事情。
一直在搞新聞的他們沒想到今天就炸出了一個大新聞。
而在殷國峰林走時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出來,她穿著一襲性感的長裙,嘴角微微勾起,紅唇勾人。
這人就是白玲,她用一臉審視的目光盯著殷國峰。
殷國峰本來還很懵逼,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查到他頭上。
可是看到白玲時,他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,咬緊牙關道:“難道是你?!”
白玲隻是微微一笑,笑容十分的明媚動人。
“你說呢?”
殷國峰果然猜的沒錯,這些年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就是白玲。
雖然他換過很多秘書,但助手卻始終隻有白玲一個,按理說,白玲確實是最了解他底細的那一個。
“你為什麽?!”殷國峰歇斯底裏的咆哮,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白玲的表情卻冷了下來。
“為什麽不可以?你這些年仗著自己有權勢,作威作福,你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你對我做過什麽,你用各種手段威脅我,還逼我跟你上床,不是不報,隻是時候未到罷了……”
白玲露出的冷豔的笑容,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,雖然一開始她被殷國峰壓榨,但以她的聰明才智這些年來也獲得了實在的利益。
如今舉報殷國峰,也隻是順勢而為,想為自己博弈出更多的權利。
要怪,隻能怪殷國峰自己平時做事不幹淨!
而這一刻殷國峰聽完他的話,氣的整個人都快抓狂了,歇斯底裏的嘶吼怒罵。
但白玲根本就沒在意他所說的話,反而掏了掏耳朵,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殷國峰差點氣的背過氣去,曹穆也沒讓他們浪費時間,讓人先把殷國峰帶了回去,走到了白玲麵前。
“這次的事情確實多謝你了,要不是你及時讓出來舉報我們也不可能進行的這麽順利,後續要是有什麽問題的話,可以和我說。”
楚逸淡定的微笑,白玲隻是友好的點頭:“放心吧,我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“嗯。”曹穆打點了一下,然後就帶著人離開了。
……
宏恩大廈。
劉民燁坐在辦公室中抽煙,神色十分的煩躁,地上東西一片狼藉,明顯就是剛剛被他摔過。
他也是剛剛知道殷國峰被人帶走調查的事情。
殷國峰可是知道了很多事情,要是真查出了點什麽 絕對會給他帶來極大的麻煩,說不準,他還要因此去坐牢。
本來他背後的塞爾維就對他沒有多麽看重,這些年他純純靠著自己的能力才博得了一席之地。
現在總算做到了這樣的地步,如果真的要因為這件事情去坐牢,那他豈不是要虧死?
而且他知道塞爾維是一個多麽勢利的人,一旦他失去用處,是絕對不可能再用他了,說不準還會把他趕出去,甚至殺了他……
“媽的!”
一想到這些,劉民燁恨之入骨,煩躁的揉著自己的頭發。
這些年他費了這麽多心思,好不容易擁有了現在這一切還讓他重新失去,他怎麽受得了?
“不行,我必須讓那家夥說不出話來,狗東西想害我沒那麽容易!”
劉民燁恨恨的說著,他現在隻希望把殷國峰搞死,隻有死人的嘴是最嚴的,到時候也不會牽扯到他。
隻要能把這件事情穩住,他就能夠繼續待在宏恩集團,而且保住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。
“對了,還有那個女人,該死的。”劉民燁想到了陸瑩瑩。
這個小網紅也同樣知道了他們之間的交易,他還給了陸瑩瑩一部分的錢,現在這個記錄還在,如果陸瑩瑩還活著,隻會給他帶來麻煩,還是解決的比較好。
“去把那個女人給我抓回來。”劉民燁淡淡的吩咐。
聽到這話,一個臉上長著一條刀疤的男子點了點頭:“我馬上就去處理。”
“先關著啊,到時候再聽我吩咐。”
“是。”對方點頭答應離開了辦公室,這時,劉民燁又叫來了一個身穿西衣服的青年男子。
這男子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,是一個玄階後期的武者,整個人帶著一股低沉而強悍的氣場。
看到這人,劉民燁滿意的勾起微笑:“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庫爾你啊。”
“劉經理,你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。”
“確實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殷國峰被抓死了,他知道了太多的事情必須把他解決,我想以你的能力,應該有辦法在這當中把他殺了。”
庫爾麵無表情,點頭道:“劉經理放心,我可以。”
“好,事成之後,我會把錢打到你賬上。”劉民燁滿意的說著,果然養著一個強大的殺手,在關鍵時刻就是有抵禦的辦法。
等到庫爾走出去,劉民燁才放下心來,隻要把這兩個心腹大患解決掉,估計也沒什麽大事。
而這邊庫爾並沒有如劉民燁所想的那般聽他的話。
其實庫爾就是塞爾維安插在劉民燁身邊的一個眼線,劉民燁所要做的每一件事都會匯報給塞爾維。
因為劉民燁說到底是華國人,塞爾維可沒有辦法完全相信一個外人,所以他留了個心眼。
來到了塞爾維麵,前後塞爾維正在喝酒,看到庫爾,說:“劉民燁那邊有什麽問題?”
“他打算讓我出手,弄死殷國峰。”
聽到這句話,塞爾維仿佛在意料之中,又冷悠悠的笑了起來:“還真是沒腦子,頂著我的集團去幹這種事情,要是抖出去,會給我帶來多大的麻煩他沒想過嗎?”
“像這種蠢貨,我看也沒必要留了,你到時候想辦法把他殺了,弄得幹淨點。”
塞爾維說的很淡然,仿佛殺一個人對他而言隻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,聽完,庫爾也沒多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而另一邊,陸瑩瑩已經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一切。
她回到了自己的住所,正在籌備著以後要花大價錢給自己在市中心買一套大房子,過上好日子,再也不住這種每個月一千塊的破房子。
就在陸瑩瑩考慮這些時,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