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空姐得到了白江北的安慰,頓時眉開眼笑,千恩萬謝的離開了。
在空姐走之後,白江北心滿意足的躺回到座椅上。
他微微側過臉,故意去看夏月茗的反應。
現場所有人都在起哄,為他剛剛的表現感到震驚,不停的詢問著他有沒有時間,能不能也幫他們看看財運,看看桃花等等……
現在這種情況白江北早就已經習慣了,他喜歡這種被別人捧著的感覺,然後他一直惦記著的夏月茗依舊沒有看他。
夏月茗正認真地跟楚逸說著閑話,有時候一臉疑惑的看著楚逸,有時候又笑得開懷。
楚逸把她逗笑過好幾次。
夏月茗在隊裏總得擺著嚴肅的麵孔,這次也是真的開懷了,顯然心情很好。
這狀況在白江北看來就是打情罵俏,他有些不舒服。
雖然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男女朋友關係,但他想要的女人,無論是良家婦女還是早就心有所屬,最終都得上他的床。
“這位女士,我看你麵相不凡,日後恐怕福禍相依,需要我給你看一番嗎!”
白江北臉上帶著和顏悅色的微笑,眼神卻總是透過楚逸的身影在勾勒夏月茗的輪廓。
夏月茗的身材也極其的完美,前凸後翹,天生帶著一股冷傲之氣,十分惹眼。
“不必了。”夏月茗淡淡擺手,拿過一旁的水喝起來。
看著她美麗的下顎線,白江北咽了一口唾沫,恨不得當場將其拿下。
雖然被駁了麵子,但白江北還是心裏癢癢的,放低身份道:“這位女士,你可知我的師傅是大名鼎鼎,轟動江州的鎮海大師?”
“是他收的第一門生,我看相百分之百準,還能夠替你解憂破禍,今天不過是看在你麵相特別,也算是緣分,想替你解解惑,你可知道我平時替人看手相就要好幾萬塊錢,麵相更是高,若是算命幾十萬都是有的……”
“而今天,這一切我都給你包了!”
白江北一臉倨傲,這一刻的他高高在上,仿佛自己給了極大的恩賜,而夏月茗是那種不知好歹的女人。
偏偏這時候還有不少乘客開始起哄。
大家都聽說過白江北的名聲,所以對他頗有敬畏,這回也開始嘀嘀咕咕,認為夏月茗不識好人心。
但夏月茗是個警員,對於這種事情更是警惕,冷冷地挑起眉頭:“我都說了不用,你們要是那麽想讓他給你們算,那這福氣就給你們得了。”
夏月茗說話從來都不拐彎抹角,直接而銳利。
這話一下子就刺中了白江北,旁邊的人也有點不舒服。
楚逸也隻是淡淡的看著白江北:“我女朋友不願意,總不能強迫她吧,你既然自詡德高望重,那也不會和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。”
這話又把白江北氣的夠嗆,他的拳頭捏緊又鬆開,冷哼道:“真是見識短,不識好人心。”
“我在濱海那邊,可是有無數人求著讓我給他們算命看相,爾等心胸狹隘,見識短淺,錯過了這次機會,以後可就沒有了。”
白江北帶著幾分火氣,旁邊的幾個乘客也是竊竊私語。
大家都很希望白江北能替他們看相,偏偏這好機會落到夏月茗頭上,她反而不要。
白江北重新坐了回去,他本來想就此放棄,這氣他沒必要受。
可轉頭一看到夏月茗那張臉,又動搖了。
這樣的頂尖大美女,不騙到**,他怎麽能甘心?
白江北沉默了一會,又開口了。
他這次說話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,完全就是在恐嚇人。
“小姑娘,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過高傲,老夫之所以開口替你算命,實際上是預料到了你此番凶險萬分,必有生死之災。”
“老夫不過是秉承著一個道家人該有的品性,想替你化解罷了。”
白江北話說的非常好聽,夏月茗的臉色有點不高興。
而楚逸聽到這句話,卻覺得有點可笑。
若說要看相的察覺出異樣,那楚逸可以說是最專業的,畢竟他身上有聖王鼎的傳承。
楚逸一聽就知道是忽悠,冷冷道:“我女朋友已經拒絕了,還請你不要糾纏不休。”
“你!”白江北氣的夠嗆,但還是咬緊牙關,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金符。
“這是為師親手打造的符籙,帶在身上,可以替姑娘擋過一劫災禍。”白江北說著,一臉鄙夷的看著楚逸。
“這位小生,我不過是為你女朋友的性命擔憂,你身為一個男人不僅護不了自己的女朋友,還要阻擋別人的好意,實在是有些小心眼了。”
白江北評價了一番。
聽到這句話,旁邊的人全都朝著楚逸看過去。
而這時,楚逸的眼睛則是定定的注視著白江北手上的金符。
楚逸也有自己的經驗,一看就知道這父子不健康,這符籙不僅能夠追蹤定位,而且還含有慢性致命成分的藥品,十分危險。
“這老逼登……”楚逸心裏想著,眼中滿是厭惡。
白江北根本不知道楚逸看出了端倪,此刻還有些得意洋洋,笑哈哈道:
“我說年輕人,我本來就沒打算和你們計較,老夫為人慷慨,這張符紙就讓你的小女友拿著吧。”
他自己誇了自己一番,然後站起身想要把東西遞過去。
可就在這時,楚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指微微一彈……
“嘩……”
刹那間,白江北手上的符紙突然亮了起來,一道火光勢不可當,瞬間燒到他的手。
白江北嗷的一聲叫了起來,手掌被燒的通紅,一屁股地坐在地上。
偏偏這時,他放在口袋裏的符紙也同時燃燒了起來。
“啊……這這……”
白江北嚇的說不出話,他搞不懂自己放在口袋裏的符紙怎麽就突然燃燒起來了,立刻就把他的口袋燒出了一個大洞,火苗瘋狂的往上竄。
“我擦,你瘋了吧,在這種地方玩火!”
楚逸賊喊捉賊的大喊一聲,首當其衝的來到白江北麵前,一腳直接踩向他的襠部。
周圍的乘客一看到這情況,也很緊張,立刻衝上前對著他一頓狂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