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牽著陸爾爾下樓的時候,陸淮州就在樓下沙發處,似乎在辦公。

昨天堆積的工作一直都沒處理,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時間,他都沒有休息,抓緊把公事處理,然後去醫院看看安安。

“陸淮州。”盛晚站在樓梯口,叫著他。

陸淮州一仰頭,就看到牽著孩子的盛晚。

分明盛晚和陸爾爾見麵的次數也不多,可看起來就是無比親密,盛晚的身上仿佛都有一種光。

“爾爾有話要和你說。”盛晚帶著陸爾爾走下來。

陸爾爾的手裏拿著一張紙,遞到陸淮州麵前。

“這是爾爾想說的話,都寫在上麵了,我可沒看!”盛晚也不知道陸爾爾寫了些什麽,她在那裏寫了好久好久。

陸淮州接過來,打開,看到上麵的文字。

越是到後麵,他的眉頭越是皺的緊。

他甚至臉上都迸發出一種戾氣,那雙猩紅的眸子看著尤為可怖。

“這些都是真的?”

陸爾爾點頭,然後害怕的躲在盛晚身後。

“怎麽了?”盛晚不知道陸爾爾寫的是什麽。

“沒事,我出去一趟,你幫我看著爾爾。”說完,陸淮州站起來,大步的往外麵走。

緊緊的握著那張紙,表情十分沉重,滿臉戾氣,看到他的人甚至都不敢呼吸了。

陸淮州拿著手機,撥了唐清寧的電話:“你在哪?”

“淮州,我在家呢!”唐清寧欣喜,以為陸淮州想她了。

“帶著陸昊來醫院!”

“好,我馬上就帶著好好來,淮州,我聽昊昊說……”唐清寧的話還沒說完,陸淮州這邊就直接掐斷了電話。

掛了電話,唐清寧心髒依舊跳動的很快,甚至還趕緊打扮了一下自己。

昨天晚上沒休息好,唐清寧抹了很多粉,遮蓋了自己的黑眼圈。

她不知道陸淮州叫她帶著陸昊去醫院幹什麽,但隻要淮州說的,她都會照做。

唐清寧到醫院的時候,陸淮州在陸安安的病房裏。

氣氛低壓的可怕,她推門進去就感受到一股寒氣。

再看向陸淮州,他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,本就不怒自威,更別說現在滿身寒意。

“淮……淮州,你叫我和孩子來幹什麽?”唐清寧心裏沒了底。

陸淮州看向陸昊:“安安是怎麽摔下樓的?”

陸昊躲在唐清寧身後:“二叔是什麽意思,安安當然是自己摔下去的,不信你問他自己!”

“我當時在樓下,還有人看到的,難道二叔覺得是我推的安安?”

陸昊是在樓梯上抹的油,完全可以有證據不是他推的,而且後麵也擦幹淨了,可以說是證據銷毀。

“你在樓梯處動了什麽手腳,又對爾爾做了些什麽!”

“我沒有二叔!”陸昊又開始哭了起來:“二叔為什麽不相信我,我才剛回國,為什麽就覺得安安掉下樓梯和我有關係?”

陸安安自己都不知道:“爹地,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,我是看到陸昊把小熊扔進垃圾桶太著急了,所以才踩滑了。”

陸安安是一個誠實的孩子,當然是實話實說,他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掉下來的。

聽到陸安安的話,陸昊立刻說道:“你看,他自己都承認是自己不小心的,二叔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