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州不知道他這一係列的舉動讓多少人吃瓜,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。

把盛晚抱上車之後,就把她關在了駕駛座。

還給她係上安全帶。

“我還要喝的,月月,我們繼續啊!”盛晚靠著座椅,喃喃道。

被陸淮州抱的時候蹭到了頭發,現在頭發披散下來,落在了脖子裏,盛晚抓了抓:“癢。”

陸淮州伸出手,撥了一下盛晚的頭發,讓盛晚能舒服一點。

可是在陸淮州碰到盛晚的時候,她又開始叫疼。

這把陸淮州給嚇了一跳:“哪裏疼?”

不知道盛晚喝了多少,該不會是喝的胃不舒服了吧?

然而盛晚緊緊的揪著袖子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
然後她看著陸淮州,默默的流著眼淚。

那紅紅的眼睛,還有死死咬住的唇,都讓陸淮州的心裏一陣陣抽痛。

平時那麽凶悍的盛晚,要發生了什麽,才會喝那麽多酒。

還以為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眼淚是什麽,結果也是會哭的生物。

“哪裏疼?我帶你去看醫生。”陸淮州伸出手,想要替盛晚擦了擦眼淚。

然而盛晚抓過陸淮州的手,直接一口就咬了下去。

這一口咬的極狠,就像是要把肉都給咬下來。

“盛晚,鬆口!”陸淮州想要抽出自己的手,語氣不由的加重。

“你凶我,我什麽都沒做你為什麽要凶我,既然不喜歡我當初為什麽又要娶我?”

陸淮州愣了一下,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。

盛晚這是想到自己前夫了?

她前夫很凶?難道是個家暴慣犯?盛晚喝那麽多酒,難道她前夫又糾纏上來了?

陸淮州一係列的疑問,連著聲音都溫柔了不少:“沒凶你。”

手腕上的傷口很深,甚至有血珠冒了出來。

麵對一個醉鬼,陸淮州還怎麽凶的起來,偏偏這還是他自己要來接的,他今晚真是瘋了。

陸淮州原本是想把盛晚送回家的,現在盛晚這樣子,家裏就一個小孩,說不定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呢,還怎麽來照顧盛晚。

所以陸淮州直接把車開回了自己家裏。

這次,還真是給盛晚當司機了。

停穩了車,再看盛晚,已經靠著車座睡著了。

陸淮州從駕駛座走下來,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,沒有猶豫的把盛晚抱了起來。

盛晚靠著陸淮州的懷抱,仿佛是找到了什麽熟悉的感覺,還往陸淮州的懷裏縮了縮。

陸爾爾也已經睡覺了,別墅裏非常安靜。

客房很多,陸淮州找了一間離他主臥比較近的,把盛晚放在了**,然後給盛晚蓋好被子,住露出了一個頭。

潑墨一樣的秀發遮住了盛晚的臉,甚至有些落在了唇邊。

大概是太癢了,盛晚的唇瓣動了動,想要把頭發推出嘴巴裏,然而卻一直都不得成功。

陸淮州看到這一幕,沒想到這個凶巴巴的女人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麵。

忍不住伸出手,想要替盛晚撥走唇邊的長發,然而手指觸碰到盛晚的唇瓣,指腹接觸到那抹柔軟的時候,他的身體像是竄過一陣電流,整個身子都莫名一種燥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