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山一時猜不透陸淮州這話是什麽意思,是在怪他沒有好好對盛晚?
林大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:“小晚這個孩子,自從她母親去世之後和我就不親了。”
“那個時候公司剛起步,我也很忙,所以有些時候可能沒顧上她的感受,但我心裏還是非常愛她的。”
林大山努力裝作一個慈父的樣子,陸淮州對這種假情假意的父愛並不在乎,他敲了敲桌子:“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他隻想知道盛晚什麽時候從林家離開的。
林大山在他麵前裝也沒用,他又不是傻子,就林大山對盛晚的那種態度,也知道林大山根本不喜歡這個女兒。
“這……”
林大山實在是想不起,他一心都在公司,哪裏還顧得上盛晚啊。
而且盛晚也不愛回家,高中的時候一年到頭都不怎麽回去的。
算起來,他確實很多年都沒見到這個女兒了。
平時都是李玉蘭幫忙照顧著,他記得李玉蘭說過一次,盛晚離家出走,還說再也不回這個家。
當時林大山還在氣頭上,敢離家出走,那盛晚就別回來了。
“林總要是貴人多忘事不想不起來的話,我不介意讓人來幫林總想一想。”
聽著陸淮州這話,林大山以為陸淮州是要在他公司的資金上動什麽手腳,於是趕緊說道。
“想起來了,想起來了,我之前見盛晚,可能是八九年前了。”
“八九年前?”陸淮州的眸子暗了暗。
怎麽會有江人,八九年沒見過自己女兒,反而一點都不著急的?
別說是八九年了,就他的兩個孩子,八九個小時沒見到,陸淮州可能都會想念。
有些時候把孩子送去陪著奶奶,最多八九天,陸淮州就會把人給接回來。
林大山這樣的人,怎麽配做一個父親?
林大山趕緊解釋道:“公司實在是太忙了,她又常年不回家,我實在是沒有注意過。”
八九年的時間,這比陸淮州預料的時間長多了,所以他也無法判斷,盛晚從林家離開的時間,這也無法確定,他撿到小傻子的時間,能否對得上。
既然林大山這裏得不出什麽有用的答案,陸淮州也沒必要和他浪費時間。
陸淮州站起來,就往包間外麵走。
林大山也趕緊追上去,他還以為是惹到這位大人物生氣了。
怕陸淮州會再次對公司施壓,或者撤資,林大山趕緊巴結道。
“陸總,不知道我是不是哪裏說錯話讓陸總生氣了,還請陸總不要為難林氏,林氏有百分之三十也是您的,不止是我一個人的公司啊陸總。”
聽到身後人的話,陸淮州的腳步頓住:“你說什麽?”
他什麽時候有林氏的股份了,他怎麽不知道?
“陸總,現在您才是陸氏的最大股東,我信任您,也是希望林氏能更好,我……”
“陸淮州!”盛晚匆匆趕來,就聽到林大山的這句話,急忙之下,她趕緊叫住陸淮州的名字,打斷林大山的話。
這要是說下去,準露餡,陸淮州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拆穿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