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不知道,你剛在這裏玩沒多久吧?”
“這裏有兩位傳奇人物, 一位是LU的老板陸總,另一位就是曾經隻被陸總打敗過的司少。”
“陸總不常來這裏,也不怎麽玩,司少之前在這裏玩的比較多,那是響當當的名聲,沒有敢和他玩牌的,他心思重城府深,一眼就能從你臉上看出你牌的好壞。”
“而且他在這裏從無敗績,除了唯一一次和陸總的對決,司少輸了,從那之後,司少好像是繼承家業去了,常年在國外,也很少來了。”
總之,司辰在這個地下賭場,就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。
雖然人不在江湖,但是江湖仍有他的傳說。
司辰在這裏大名鼎鼎,但是很少有人知道,這個賭場就是司辰開的。
司辰走到盛晚的對麵坐下,那雙眼睛就落在盛晚的身上,身上的氣場淩厲,似乎絲毫不懂得收斂。
盛晚一看就知道,是來者不善的。
而且這個人,不好贏。
甚至盛晚旁邊還有人說道:“美女,見好就收吧,我勸你別玩了,你是玩不過他的。”
“就是,你已經贏了夠多了。”
可是盛晚不喜歡退縮,她就喜歡迎難而上。
隻見她的臉上並沒有半點慌張,甚至嘴角還勾了勾,那雙眼睛寫滿了篤定:“怎麽玩,玩多少?”
“一局定勝負,玩法你定,如果我輸了,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,其他條件都可以提,但如果你輸了……滾出帝都。”
盛晚看著麵前的男人來勢洶洶,似乎就是衝著她來的。
眉頭動了動,盛晚開口道:“我們有仇?”
男人沒有開口,盛晚又說道:“你認識我?”
太強烈的敵意了,那眼神都讓盛晚有一種毛毛的,仿佛自己走夜路遇到這個男人,他可能都要上來捅自己兩刀。
記憶中,她應該沒有惹到這號人物。
“你是想和我套近乎?”司辰扯著嘴角看著麵前的女人。
確實是漂亮,他在上麵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驚豔,現在坐在盛晚對麵,徹底看清那張臉,目光更是沒辦法移開。
難怪,連自己父親都看的上的,肯定是有點姿色的。
“你想多了,開始吧,規矩就按最正常的來。”
盛晚並沒有膽怯,其他人都在說盛晚不知死活,前麵鋒芒畢露,等會有她栽跟頭的時候。
旁邊的荷官都有點發怵,洗牌發牌的動作都在顫。
樓上,顧西宴都不敢呼吸,看著樓下的博弈。
直到陸淮州都進了包間他都沒發現,還是陸淮州開口,他才被嚇一跳。
“現在什麽情況?”陸淮州看著下麵的兩個人,眉頭緊蹙:“司辰什麽時候回國的?”
“這我也不清楚啊,不過你新歡估計要輸了,司辰唯一的敗績是在你手下,但是有多少人像你一樣厲害的?”
“她是不是和司辰有什麽仇恨,否則司辰不可能出手的。”顧西宴並不太清楚盛晚和司家的關係。
陸淮州則是看著下麵那劍拔弩張的氣勢,也有一絲擔心。
盛晚可能真的要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