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安四處尋找著陸淮州的身影,此時他比盛晚還要緊張。
陸安安那邊不知道該怎麽開口,他剛想叫媽咪,盛晚就直接打出了一張牌。
黑桃A。
然後司辰直接用鬼牌,壓住了盛晚的牌。
就在他又打了兩張,手裏隻剩下一張牌,勢在必得的時候,盛晚直接打出比他更大的。
“你輸了。”盛晚手裏還有一串的牌,但是她往後一靠,臉上哪裏還有那種慌張。
司辰看到盛晚打出來的這張兩牌,明顯非常吃驚。
“怎麽可能?”他分明是算了盛晚手裏牌的。
他手裏還有一張,盛晚還有一堆,接下來該盛晚出。
“怎麽不可能?”盛晚手裏的牌都能連上,直接一把出完。
“我的牌就是這樣,你確實牌比我的大,但是你太自信了,你自以為會贏我,所以我就故意很緊張,讓你掉以輕心了。”
盛晚又恢複了那種女王的霸氣:“別太自信。”
從最開始,盛晚就想到了如何打,並且故意亂打,讓司辰以為自己手裏的牌稀爛。
表現出緊張,也是迷惑司辰而已。
司辰放鬆警惕,她才能有贏的可能。
不過司辰確實也很厲害,如果不是那個黑桃A出來迷惑了一下他,她可能就輸了。
黑桃A確實是自己手裏最大的牌了。
司辰恍惚了一下,仿佛回到了三年前,在他麵前坐著的,是陸淮州。
當時他找陸淮州挑戰的時候,陸淮州贏了之後,也是說了這麽一句:“別太自信。”
“我贏了,人給我放出來,送到我家去,我是不是還能提條件來著,我想想,不如你就給我當牛做馬好了,隨叫隨到。”
說完,盛晚還豎起了手指頭:“三個月期限。”
樓上,陸淮州的臉黑了不止一個度,倒是顧西宴笑到不行。
“陸總,你這新歡到底知不知道麵前的人是誰啊,讓司少當牛做馬哈哈哈,虧她想的出來!”
“你看司少的臉都綠了,她真是太猛了!”
陸淮州:“……”
要是知道,同樣的話盛晚對自己也說過,而自己還答應下來了,顧西宴會不會笑的更開心。
感受到陸淮州那淩厲的目光,顧西宴也不敢笑了。
“不好笑嗎,我覺得還挺好笑的,這肯定會成為司辰一輩子的黑料,以後我就可以盡情嘲笑他了!”
“閉嘴!”
顧西宴看到那張冷颼颼的臉,瞬間不敢說話了。
電話那頭還沒掛,陸淮州對陸安安說道:“現在上二樓來,我讓顧叔叔去接你。”
“是……”陸安安不敢忤逆爹地的話。
然後看到那邊沒注意到他的盛晚,悄悄的離開了。
“你讓我去接安安,你不才是他親爹嗎?”顧西宴百般不願。
然而陸淮州的眼神太嚇人,他還是慫了:“我去我去!”
陸淮州看了一眼樓下,然後也沒在包間裏停留,而是大步的朝著樓下走去。
其他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看著司辰,畢竟這是司辰第二次敗了,還是在一個女人手裏,現在這個女人還要司辰為她服務,簡直異想天開。
司少應該會給留個全屍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