懲罰似的,陸淮州在盛晚的唇瓣上用力的咬了一下。

沒有咬破,卻能讓唇瓣紅腫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
陸淮州咬了之後就鬆開了盛晚,他知道盛晚肯定會報複,然後把他咬的更狠。

今天是公共場合,他的嘴角可不能破,所以陸淮州撤退的非常迅速。

但是放開了盛晚的唇後,陸淮州又迅速的在盛晚的脖子上重重的吮了一下,咬了一口。

盛晚原本穿的就是短裙,那修長的天鵝頸白嫩無比,現在唯獨多了陸淮州留下的這個印記,怎麽看都非常突兀。

居然有人敢占她的便宜,盛晚下意識就抬起手。

陸淮州被打過兩次,早就能預判盛晚的預判,他直接抓著盛晚的手腕,讓盛晚的巴掌落不到他的臉上。

“怎麽能打人呢,女人這麽暴力可不好。”陸淮州聲音暗啞。

“我是在打狗,有些生物隻是長著一張皮囊,根本就不是人!”盛晚罵道。

陸淮州是不是有病,是不是屬狗的!

“所以呢,你明知道那些不是人,還願意跟著他去?”陸淮州完全不覺得盛晚是在罵自己。

盛晚懶得和陸淮州解釋,陸淮州又不是她什麽人,她為什麽要解釋。

“所以呢,陸淮州,這和你有什麽關係?”

陸淮州啞言,嗓子裏像是塞了一塊棉花,憋的生疼,又堵的慌。

“是不關我的事,不過我們可是有三個月合約的,保護你是我的職責,萬一你出事了,最後賴上我怎麽辦?”

盛晚:“……”

“你放心,我又不是沒人養。”爺爺和哥哥們都在爭著搶著要養她呢,而且盛晚自己賺的錢,都不知道能養活多少個她了。

“盛晚,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,你能不能少去招惹幾個?”

“陸總也是男人,這是在罵自己?”

“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!”

“我不明白!所以陸總和那些人到底有什麽區別,別人對我是那種意思,那陸總你生氣什麽?難道你對我,也有這種想法?”

陸淮州:“……”
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,聽到那些人對盛晚如此不尊敬,還有他的那些話,陸淮州就說不出來的生氣。

“陸總。”盛晚嘴角微揚:“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?”

盛晚說話的時候帶著笑意,她自己都是開玩笑的。

陸淮州這樣的人,不可能會喜歡上別人的,他就是捂不熱的石頭。

唐清寧就是最好的例子,跟在陸淮州身邊那麽多年,孩子都生了,最後不也什麽都沒撈著。

陸淮州的心,因為盛晚這句話,如同被石頭擊中。

喜歡她?

不可能!

盛晚這麽凶,毫無魅力,除了長得漂亮點沒有任何優點。

可他陸淮州不是一個膚淺的人,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,他又怎麽可能喜歡盛晚,這不是找虐嗎?

陸淮州嗤笑:“你憑什麽會覺得我陸淮州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?”

“我還真不知道我這樣的女人算什麽女人,而且,喜歡上我不是很正常嗎,畢竟我這麽優秀,隻是我也想告訴陸總,可千萬別喜歡我,要不然,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
陸淮州對上盛晚那雙眸子,裏麵充滿著玩味,深不可測。

而他,好像確實有點淪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