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顧西宴搖曳著酒杯,玩味的看著這一幕。

看到陸雪是怎麽去找事,然後又是怎麽被盛晚完虐的。

他推了推旁邊的男人:“你妹妹被欺負了,你真的不管管?”

“要是真下跪,丟臉的可是你們陸家,如果不下跪,狠話是她自己放下的,說到做不到,丟臉的還是你們陸家。”

這怎麽看,陸雪的臉都要丟光了,而且還連累了陸家。

“閉嘴!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!”

可顧西宴就是有賤就必須要犯的人,他就像沒看懂陸淮州的意思,繼續說道。

“你和盛晚關係那麽好,要不然你去求求她,這件事就這麽算了?”

“老陸你應該能有這點本事吧,畢竟那可是你的女人。不過你這新歡是真的很厲害啊,陸雪小姐我可是見識過的,她能把陸雪給氣成這樣。”

“這是陸雪自找的,哪怕是丟陸家的臉,她也應該自己承擔!”

陸雪就是被保護的太好了,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黑暗。

自己犯的錯,就算是下跪,也要自己承擔。

這樣,才是給陸雪最好的教訓。

“你這還挺護著你新歡的,我這才剛來,可就聽說你為了那個女人大打出手,淮州,這看不是你的風格啊,我以為你隻是玩玩而已,你不會真的淪陷進去了吧!”

陸淮州緊抿著唇,目光落在那邊盛晚身上。

似乎不管發生了什麽事,盛晚都有方法應對,確實不需要他來多管閑事。

而且盛晚不會讓自己吃虧,她身上的刺又硬又張揚。

如果真要說的話,盛晚九十斤,除了兩斤長在胸上,其他八十八斤全都是反骨,和她對上的人,都能被氣的半死。

“沒有!”陸淮州冷冷的說,然後仰起頭,把手裏酒杯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
雖然嘴上說著沒有,但顧西宴覺得,或許是他自己陷進去了都不知道。

要不然,又怎麽會為了一個女人做那麽多。

王家在京城也算是很厲害的一個世家,讓王家消失也並不是說說那麽簡單,可人家王少也沒做什麽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行嗎,非要把人家家族都連根拔了。

這還說對人家沒那種意思呢,那要怎麽樣才算是淪陷?

兩個人都緊緊的盯著那邊的一幕,不過心思卻大不同。

顧西宴就是玩味的看待這一切,而陸淮州目光發緊,搖晃著紅酒,卻沒有心思喝。

……

陸雪感受到周圍的目光,以及盛晚強大氣場的逼迫。

她緊緊的握著拳,那雙眼睛就像是要噴火一樣。

讓她下跪,這怎麽可能,她陸雪這輩子從來就沒有跪過人!

“盛晚,你別太過分了!”

“賭約是你自己下的,陸小姐玩不起就別玩啊。”盛晚倒是無所謂。

反正陸雪跪不跪,丟的都不是她的人。

“是你故意炸我的, 你分明是S又不提前說,這對我一點都不公平!”

盛晚不急不慢:“我和LU合作的時候,就說明了我是S,隻是陸小姐自己當著公司的領導,卻不管公司的事而已。”

“而且,我也說了我是S,你又不相信,陸小姐身上的高仿,也不是我逼著你穿的吧,所以哪裏不公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