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並沒有發現那邊盯著這邊的兩個人,倒是在陸淮州旁邊的顧西宴,他能明確感受到,周圍的溫度驟降。

而陸淮州的臉色,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仿佛糊滿了冰碴子,如同寒冬臘月。

“陸哥,這盛晚還真是招桃花啊,走了一個王少,現在又來一個?”

“這人是蘇家的吧,之前見過一次,看起來和她還很熟的樣子,剛剛都直接上手了,而且那表情和眼神,活脫脫就是一個癡漢啊,這你不管管?”

顧西宴看到陸淮州不為所動,隻是在這裏散發冷氣有什麽用,就應該去把那個男人狠狠弄開啊。

就像剛剛對付王少那樣,一個蘇家,還不如王家呢。

“不去!”說什麽,陸淮州也不會再管盛晚的事。

他說過,再管盛晚的事他就是狗。

盛晚什麽都不是,盛晚的一切事情,都和他無關,他又沒有被影響,盛晚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!

“真的嗎?”可是他感覺,陸淮州的表情,可不是這樣說的。

這口是心非的男人,一時間,他都分不清,他這個好友,嘴巴和下麵哪裏更硬。

“那咱們就別看了,反正和你也沒有關係對吧,咱們去喝酒!”顧西宴拉著陸淮州,陸淮州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
顧西宴:“……”

看吧,他就說,嘴硬。

顧西宴也看了一眼,那蘇遇都上手了,他握住了盛晚的手,好像在說著什麽,看著都要抱著盛晚了。

“陸哥,這……”

他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陸淮州的腳步動了,那淩厲的身影朝著盛晚那邊走了兩步。

隨後想到了什麽,陸淮州又停下腳步,看向顧西宴:“過來!”

顧西宴趕緊過去,陸淮州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麽。

顧西宴:“……”

……

蘇遇就像是一個變態,他死死的拽著盛晚的手。

“晚晚,我不求你現在就給我答案,但是我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,我喜歡了你很多年!”

他一直喜歡著盛晚,在等著盛晚,要是得不到盛晚,那他的付出又算什麽?

他覺得自己那麽喜歡盛晚,為了盛晚可以放棄一切,隻要盛晚願意和他在一起,他做蘇家人了也行。

他付出的多,盛晚同樣也要付出那麽多,才能對得起他。

雖然他和林美美確實有過關係,可盛晚不是也結婚了嗎,還有一個孩子,他都不嫌棄盛晚的!

“抱歉,蘇遇,我的答案從始至終都是一樣,以後也不會變,我說過,我對你從來就沒有感覺。”

盛晚每次都是說的非常明白,不給蘇遇任何想象和機會的空間。

“為什麽,到底我是哪裏不夠好,這個世界沒有比我更愛你的!”說著,蘇遇就伸手,想要去抱盛晚。

他此時也顧不上周圍是否有人,他的眼裏隻有盛晚,他想要得到盛晚。

“蘇少!”

在蘇遇還沒抱到盛晚的時候,背後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。

“你是顧西宴?”蘇遇也認出顧西宴。

顧西宴走過來:“有人托我給你帶句話,上次進警察局的教訓還不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