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陸淮州洗完澡出來,就看到**睡著的人。
盛晚依舊是那麽安靜的躺在那裏,可他心裏就是覺得,和剛剛昏迷的那個盛晚不一樣。
陸淮州去門口,和江城說了兩句什麽。
然後看到那邊的司辰:“你怎麽還沒走?”
司辰:“……”
他守了一晚上不說,連和盛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算了,本來你也應該好好反思的錯誤,我要去睡覺了。”
說完,陸淮州又回到了病房。
司辰就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呢。
不過這陸淮州說要睡覺的時候,怎麽還有一種得意的感覺。
陸淮州要和盛晚一起睡覺?
陸淮州輕手輕腳的回到病房,在病床旁邊,靜靜的看了盛晚一會。
想到自己要是晚一秒鍾,盛晚就跳下去了,那現在的盛晚,可不是在醫院躺一晚上那麽簡單了,很有可能就是躺上個十天半個月。
不過,他也總算知道,盛星辰喜歡跳窗戶這個習慣是從哪裏學的了。
以至於,盛星辰把自己的兒子都帶壞了!
原來歸根結底,問題就是出在盛晚身上的,這簡直就是一脈相傳,太危險了!
等盛晚醒了之後,一定要和盛晚好好說說。
等他再次回神,去看時間的時候,已經淩晨三點了,陸淮州也感到一絲疲憊。
反正床那麽大,他還救了盛晚的命,就睡一會,應該不過分吧?
想著,陸淮州直接躺到了**去。
起初是在床邊的,和盛晚中間還能睡下兩個人,但是陸淮州想了想,自己要是掉下去了怎麽辦?
於是往中間挪了挪。
萬一自己蓋不著被子呢?
又往中間挪了挪。
可如果盛晚掉下去了怎麽辦?
陸淮州終於找到理由挪到了盛晚的身邊,順便還覺得盛晚會掉下去,然後把盛晚抱在了懷裏。
有他控製著,盛晚肯定不會掉下去的!
盛晚原本緊蹙著眉頭,似乎夢到了不好的東西,感受到一團火熱的東西在擁著她,她的眉頭漸漸的舒展,困在夢裏的那些猛獸,也被從天而降的男人終結。
毫無疑問,盛晚睡了一個好覺,直到天亮。
迷迷糊糊中,盛晚感覺自己像是被捆起來了一樣,有什麽東西纏著她,而她的呼吸也像是被什麽捂住,讓她有些喘不過氣。
睜開眼睛,才發現,自己麵前是又黑又硬的東西。
她的腦袋動了動,才發現,自己是被人整個圈起來了。
而她的頭,正埋在某個男人的胸膛裏。
陸淮州的手搭在她的腰上,一抬頭就能看到那張俊美的臉。
她她她……她又和陸淮州睡在一起了!
盛晚想要坐起來,卻發現陸淮州把她抱的特別緊,這是怕她跑了嗎,她都說了自己不會跑的。
盛晚原本想把陸淮州給叫起來,可是又想了想,昨天陸淮州好像確實幫了她不少忙,她就發發善心,讓陸淮州多睡會吧。
沒把陸淮州叫起來,反而是看著陸淮州的睡顏,他的眉骨還是那麽優越,這個男人睡著了都那麽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