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,蘇家的老夫人在門口要見您。”
大門外的保安給陸淮州打來電話:“那個蘇家,我沒空。”
“可是陸總,老人家在門口鬧起來了,說您……”
“說我什麽?”
“說您害了她孫子一輩子,說她孫子被毀了,如果您不見她的話,她就報警,發到網上,說看看這個世道還有沒有公平可言。”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陸淮州說道。
蘇家的老夫人要過來鬧事,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。
蘇老夫人很快就到了陸家,陸家的別墅別有一番風味,她們蘇家的別墅完全比不上,就連花園裏的樹那都是古樹,還有那些花草,很多都是要精心培育的品種。
蘇老夫人也是看出了差距,她們蘇家永遠都比不過陸家。
車停在陸家的別墅外麵,老夫人從車上下來,見到了陸淮州。
“陸總,我是蘇遇的奶奶,我家小遇不知道做錯了什麽,能讓陸總出手這麽重。”
“我家小遇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昏迷未醒,陸總也是男人,應該知道對於男人來說什麽最重要,而陸總毀了我蘇家未來繼承人,醫生說小遇以後可能都治不好了,這讓其他人怎麽看我蘇家!”
陸淮州的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煩的神色:“我讓你進來,是敬你年紀比較大。”
“蘇遇被扔在蘇家門口是什麽樣子,我的手下是有分寸的,如果有人想要往我陸家身上潑髒水,也應該掂量掂量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蘇老夫人也不是簡單的角色,年輕時候,她是用盡了手段才坐上蘇家夫人這個位置的。
見慣了太多的人,沒有多少不會被蘇老夫人的威嚴嚇到的,可是陸淮州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裏。
甚至陸淮州那警告的目光,讓蘇老夫人心裏一沉。
她原本想要反咬一口的,現在看來,如意算盤似乎是打錯了。
“我……我可不是潑髒水,這是我家小遇的檢查報告,你自己看看!”老夫人是有備而來的,她直接拿出報告。
陸淮州並沒接過來,然而冷冷的說道:“你的人做了什麽,你要是不清楚可以去問問司家,盛晚沒有起訴送到警察局已經是她心地善良,但凡你們蘇家敢找她任何麻煩,我可以讓你們一家人牢底坐穿。”
陸淮州的聲音十分平淡,但是裏麵的分量卻一點都不輕。
從商的,幹幹淨淨的能有幾個。
蘇家隨隨便便都能找出一堆的問題,到時候被送進去,那也是輕而易舉。
昨天晚上王家的事情,老夫人也不是沒聽到風聲,見陸淮州都這樣說了,她自然是不敢拿整個家族出來賭。
一個陸家,一個司家,蘇遇真是糊塗啊,敢在這種時候鬧事。
原本想利用小遇,從陸淮州這裏再搞一點好處,結果現在什麽都沒得到。
陸淮州繼續開口:“以後還請多管好自己家的人,但凡敢再去騷擾盛晚,你們該準備的,就是棺材了。”
蘇老夫人腿更軟了,然而陸淮州沒多看她一眼。
“福伯,送客。”
“蘇老夫人,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