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山為了得到陸淮州手裏的股份,不惜把林家宅子都抵押。

而李玉蘭那邊,也是花了更高的錢。

林大山知道李玉蘭在和他爭,隻好去找盛晚。

“晚晚,你是我的乖女兒,是我之前識人不清,誤會你了,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再和陸總說說,幫幫爸爸。”

“我已經和陸總說過了,你也知道他是一個商人,人家也不缺你這套房子,不過他說了,你要真的想用房子來抵,這套房子倒是能給你比市場價高的價格,但是算下來能換的股份也不多,百分之十,如果你要的話就行,不要的話就算了。”

“可是那套房子位置那麽好,怎麽就隻值百分之十的股份!”

要是換做之前,至少都能換百分之二十。

“這是陸淮州的意思,我也隻是轉達。”盛晚裝作什麽都不知道,把一切的鍋都推到陸淮州身上。

陸淮州成功的成了背鍋俠,而林大山還被蒙在鼓裏。

“晚晚,你也知道咱們家現在的情況,能不能幫幫爸爸。”林大山的聲音聽起來一下子老了十歲。

盛晚說道:“行啊,這些年你也沒去看過我媽吧,不如你去她麵前跪三天,然後虔誠的懺悔,把你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全都道歉一遍,我就幫你再說說,如何?”

“我是你爸爸,你怎麽能叫我去做這種!”

“這種是哪種,你對不起她和李玉蘭在一起的時候,難道就沒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嗎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去就算了,以後都不用給我打電話了,反正也不是我的公司。”

說完,盛晚就準備掛了電話,林大山急了:“等等,別掛晚晚!”

“就按照你說的辦,我明天就買東西去看你媽。”

盛晚冷冷一笑,聲音裏卻沒有多少溫度。

這些年,林大山去看她母親的次數少之又少,可現在,為了股份能去給她媽媽跪上三天,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
林大山怕盛晚不肯幫忙了,第二天去墓園。

林大山確實是去跪了,甚至還給盛晚發了照片,把自己弄的很慘,想博得盛晚的同情。

盛晚並沒有半點同情,並且覺得這點懲罰對林大山來說根本就不夠。

至於李玉蘭那邊,盛晚就直接甩出了林大山給的價格,李玉蘭那邊看了之後,當下就表示能給出更高的價格。

她手裏的股份很多,林大山一下子根本就吞不完,李玉蘭這邊隻要出價高,她可以兩邊賣。

……

很快就到了和陸淮州約定好去參加宴會的日子,陸淮州提前讓人送來了禮服。

今天的禮服是長裙的,和上次不同,不管是設計還是其他都格外保守,但是穿在盛晚身上,她的身材完全能撐起來,遮住的地方更顯神秘。

陸淮州是傍晚來接盛晚的,盛晚從家裏走出來的時候,陸淮州差點移不開眼。

盛晚臉上的妝容不濃,長長的波浪卷頭發散落在肩頭,頭上隻別著一個發卡。

而那個發卡,正是他送的那個!

禮服是陸淮州親自挑的,送了很多過來,陸淮州挑來挑去,這件是露的最少的,沒想到穿在盛晚身上,他覺得還是那麽暴露,手臂都在外麵呢。

“怎麽了,很奇怪嗎?”盛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應該也沒有什麽不妥吧。

“沒什麽。”路淮州收回視線,讓盛晚上車。

“今天宴會主人是誰,有什麽主題嗎,需要我怎麽配合?”盛晚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,讓肩膀上的頭發全都披到身後去。

如此一來,盛晚又細又長的脖子就露在外麵。

她的脖子上隻戴了一條珍珠項鏈,很細,鏈子在燈光下反射出光,襯托的盛晚脖子更白了。

“是一個歸國華裔的生日宴,你隻需要跟我形影不離就行。”

說著,陸淮州拿出一個禮盒,然後打開,是一條寶石項鏈。

藍色的寶石鑲嵌,上麵有一個吊墜掛著,散發出一種純潔的光芒,晶瑩剔透的藍色給人一種安靜沉穩的華麗感,仿佛有著神秘的力量。

陸淮州取出項鏈,想要給盛晚戴上。

“我有項鏈的。”盛晚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項鏈。

“我的女伴,自然要戴我的東西。”陸淮州替盛晚取下那條項鏈,然後把自己的戴上。

這樣,今天盛晚全身上下,就全都是他準備的。

“這應該挺貴的吧?”

“還好。”

還不到九位數,對陸淮州來說不算什麽。

“要是弄斷了你可不許讓我賠啊。”

“不會。”就是一條項鏈而已,他可沒有這麽小氣。

不過,要是盛晚故意弄斷的話,他也不介意故意去找盛晚的麻煩。

車開了很久,盛晚看著窗外:“這個宴會位置這麽遠嗎?”

“嗯,是在碼頭遊輪上。”

“遊輪!”盛晚眼睛亮了亮。

她很喜歡大海,晉城四麵就臨海,隻是京城距離海灣比較遠,要去港口碼頭幾乎也到臨市了。

“你喜歡遊輪?”陸淮州看到盛晚那表情。

如果盛晚喜歡的話,他倒不是不能去多訂製點遊輪。

“還好吧,我隻是喜歡大海而已。”那一望無際的藍色,那種開闊又自在的感覺,真的很舒服。

盛晚喜歡大海,陸淮州心裏記下了。

很快到了目的地,碼頭上已經停靠了一艘巨大的私人遊輪,遊輪一共有五層,光是從外麵就能看出熱鬧非凡。

現在還有很多人都正在登船,周圍更是停滿了數不清的豪車。

下了車,陸淮州脫掉自己的外套披在盛晚身上,剛好遮住了盛晚的手臂,把盛晚裹的那叫一個嚴嚴實實的。

衣服是他的,就相當於有了他的標簽,這樣應該就沒有人覬覦了吧!

“我不冷。”盛晚想要脫下來,哪有人穿著禮服,外麵還要套一件的。

“穿上!”路淮州圈著盛晚,然後說道:“今天你是我的女伴,都說了一切都要聽我的。”

盛晚:“……”

行吧,反正她今天也隻是一個配角。

“挽著我。”陸淮州伸出手臂。

盛晚伸出手,挽在陸淮州的手臂上。

然而陸淮州卻不太滿意,他幹脆直接握住了盛晚的手,就這樣變成了牽著盛晚,更為曖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