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髒在這一刻被填滿,時間如果能夠停留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。

“爹地!”不遠處的陸安安看著這一幕,他非常的懷疑,爹地真的是去看爾爾的嗎?

“嗯。”看到了自己所滿意的,陸淮州回頭,也非常輕的關上了門。

“爹地你吃飯了沒?”

陸淮州搖搖頭,陸安安說:“晚上我們吃了很多,都還沒吃完,要不然我放微波爐裏熱一熱,爹地吃兩口?”

“不用了,現在太晚了,爹地不餓。”

陸淮州也是怕吵醒盛晚,就讓盛晚好好睡覺吧。

“快去睡覺吧,你和星辰一起睡?”

陸安安點點頭:“嗯!”

雖然媽咪這裏還有房間,但是陸安安選擇和星辰一起睡,畢竟他們是兄弟!

好兄弟就是要一起睡覺的!

“走吧,爹地送你回房間。”陸淮州帶著陸安安回到房間。

星辰是睡著的,所以陸淮州也沒開燈,他半張臉都蒙在被子裏,睡的香甜。

隻是因為逆著光,陸淮州並沒有看到他的臉。

“快躺下吧。”陸淮州給陸安安掀開被子。

床非常的大,別說是睡兩個小孩了,就是再來兩個大人,也完全能睡得下。

陸安安乖乖的躺下去,卻往邊上挪了挪:“爹地,要不然你來和我們一起睡吧?”

其實從內心裏,陸安安是非常希望爹地能和媽咪相認,能和媽咪在一起,他們一家人永遠不分開的。

雖然媽咪讓他們不要告訴爹地那些事,但陸安安還是想給爹地製造機會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上,天剛蒙蒙亮,昨晚水喝多了,盛星辰是被尿憋醒的,迷迷糊糊的他準備爬起來上洗漱間。

結果卻發現自己好像抱著什麽又軟又硬的東西,他記得自己沒有那麽大的抱枕啊。

而且這個抱枕怎麽還有溫度,盛星辰的小手摸了摸,覺得不太對勁。

盛星辰睜開眼睛,再看到某個男人的時候,睜大了眼睛,然後跳起來:“鬼啊!”

這麽大一隻大壞蛋怎麽會在這裏!

他又不是超人,還能憑空變出來不成!

而且他怎麽還不穿衣服!

然後在陸淮州皺眉,還沒睜開眼睛的時候,迅速的跳進了洗手間。

外麵起來給孩子們做早餐的盛晚聽到聲音,她敲了敲房間門:“盛星辰,大早上哪來的鬼!”

沒過多久,房間門被拉開,盛晚在看到眼前人的時候,她驚呆了。

男人並沒有穿衣服,**著上半身,那結實的胸肌,整齊排列的腹肌完全讓人血脈噴張。

要不是身下還穿著褲子,盛晚都叫報警說有人耍流氓了。

不確定,再看看!

她揉了揉眼睛,發現麵前的男人並沒有消失。

這還真見鬼了!

“怎麽,不認識我了?”陸淮州開口,看著穿著居家服,圍著圍裙的盛晚。

盛晚直接伸出手,毫不客氣的在陸淮州的臉頰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
“嘶!”陸淮州吃痛,盛晚下手這麽狠。

“還真是活的,陸淮州,你怎麽在這裏!”盛晚都不敢相信,出差的陸淮州會出現在她家,陸淮州什麽時候回來的,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!

“我昨晚回來的。”陸淮州說。

“我又沒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,所以你從昨晚就闖入我家了?”

“我想……過來看看。”陸淮州沒說想誰。

“你怎麽不穿衣服!”

“你這裏沒有我能穿的衣服。”他身上都是襯衫,穿著睡覺不舒服,所以昨晚就給脫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盛晚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這個陸淮州也太過分了!

陸安安聽到聲音,也揉著眼睛跑出來:“別怪爹地,是我給爹地開的門。”

那睜著大眼睛,眼巴巴的樣子,盛晚的心都軟了,哪裏還能怪罪。

“我怎麽會怪你呢。”盛晚蹲下來:“安安再去睡會吧。”

然後看向陸淮州:“你,穿好衣服給我出來!”

陸淮州重新回去,把昨天的衣服給套上,然後才打開門出來,盛晚手裏多了一把菜刀,就這樣坐在那邊。

陸淮州走到盛晚麵前,他俯下身,盯著盛晚的嘴角,甚至還想要伸出手去碰,被盛晚一巴掌給拍開。

“陸淮州,這裏是我家,誰允許你隨便進來的!”

然而陸淮州則是盯著盛晚的嘴角:“上藥了沒?”

他指的是盛晚被打的地方,現在那個青色的痕跡已經很淡了。

“你別和我扯遠,我說的是你進我家的事!”

陸淮州承認的非常快:“這件事是我的錯,我讓安安給我開的門,當時太晚了,就沒打擾你。”

人都來了,盛晚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
“下次不能這樣了!更不能帶著小孩子這樣!”

她拿著菜刀威脅:“否則我下次趁你不在的時候,也讓安安給我開門,然後把你家值錢的東西全都搬空!”

“隨便搬。”隻要盛晚喜歡的話,陸淮州半點都不在意。

甚至盛晚看上了什麽,隻要隨便說一聲,陸淮州還能直接讓人送過來,都不需要盛晚親自動手。

“你上次在醫院,怎麽回事?”

“沒事,盛晚,有件事我……”陸淮州喉結滾動,還是想和盛晚說一下他前妻的事。

陸淮州還沒來得及開口,那邊的房間門就被打開,陸爾爾從裏麵跑出來,到陸淮州的身邊。

好幾天沒看到爹地了,陸爾爾怎麽可能不想。

盛晚看到這一幕,她咬了咬唇,別的不說,陸淮州對孩子是真的好,兩個孩子也是根本就離不開陸淮州,雖然嘴上沒說,但是從表現都能看的出來。

“爾爾。”陸淮州把孩子抱了起來,讓陸爾爾坐在他的腿上。

看到這一幕,盛晚也放棄了,算了,就讓陸淮州和孩子多待一會吧。

於是,托了孩子的福,陸淮州留下來,吃了一頓早餐。

可惜的是,盛星辰一直在房間裏,說自己早上看到不該看的辣眼睛,就不出來吃飯了。

盛星辰越是這樣,陸淮州就越是覺得奇怪。

好像每次見到自己,盛星辰都會躲起來,這到底是怎麽怎麽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