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我不去,你可別忘了你之前也是這麽說陸淮州的,說是你老朋友的兒子,知根知底又能幹,而且差點就沒直接把我打包到他們家去了。”
盛晚淡定的陳述著事實,老爺子眼神躲開,不肯承認道。
“我那怎麽知道,那姓陸的和你之前還有那麽一段,外公之前問過你多少次,那個傷害你的臭男人是誰,你從來都不說。”
“再說了,那個陸淮州雖然人品不怎麽樣,但確實算是優秀。”
盡管老爺子現在非常不喜歡陸淮州,但是也無法否認,陸淮州就是非常厲害的人。
他的腦子和那些商業手段,都令人讚歎。
“但是這個不一樣,這個外公是見過的,而且也確實不錯,外公都已經安排好了,你就去見一麵,不合適的話外公也不強求。”
反正還有其他相親對象呢,那麽多人,盛晚總能看上一個吧。
要是盛晚喜歡有錢的,那他認識的有錢人也不少。
如果盛晚喜歡長得帥的,那他就去娛樂圈找找,總能找到。
這個世界上又不止陸淮州一個男人,他就不信了!
“外公我不去,我哪有時間去相親啊,再說了,為什麽就不能一個人過日子呢,為什麽就一定要找個男人?”
“那也是想讓你以後有依靠。”
“我才不會依靠男人的,再說了,等我老了,我兒子都長大了,到時候我依靠我孩子就行了。”
在盛晚看來,結婚那是因為喜歡。
就像她之前喜歡陸淮州一樣,那是真真切切的,是愛情。
而陸淮州不喜歡她,看看那日子,過的多麽煎熬。
老爺子還想說什麽,盛晚說道:“哎呀外公,你就別說我了,你看我的三個哥哥,都還沒找媳婦呢,要不然你多操心操心他們?”
“哼,我才懶得管他們!他們這一個個的都忙,也不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,你也是,去帝都那麽久都不回來,都把我這個老爺子給忘了!”
“我在帝都可是天天都想著外公呢,好啦外公,先去吃飯吧。”
盛晚扶著老爺子進去,盛晚來,陸安安和陸爾爾都非常高興。
盛星辰還說,等會要帶著安安和爾爾出去玩,他從小就在晉城,對這裏非常熟悉了解,他要帶著陸安安去抓大螃蟹。
盛晚囑咐他們小心點,海邊很危險,必須要帶著保鏢陪同。
盛星辰答應下來,吃完飯就帶著兩個孩子出門了。
盛晚也和外公解釋完了,這就準備走。
走之前還說道:“外公,星辰的存在陸淮州還不知道,你可別在他麵前說漏嘴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星辰是我盛家的人,和那姓陸的沒有任何關係!”
盛晚又去忙了,老爺子卻想著,怎麽讓盛晚去見見相親對象呢。
他給自己的好友打了個電話,約他晚上出來喝茶。
好友很快答應,盛老爺子讓他把自己孫子也帶上,好友立刻明白。
盛晚又忙到了晚上,打開手機,裏麵除了很多其他消息,還有陸淮州發來的。
“晚上想吃什麽?”
大概是盛晚沒有回複,陸淮州就自己去買了一堆的菜,就像是很日常的小情侶一樣,給盛晚分享。
盛晚還沒來得及回複,外公那邊就打來了電話。
“小晚,外公給你打電話你怎麽都不接?”
“外公我在忙呢,沒看到手機。”
“小晚啊,外公這喝多了,你能不能來接我?”
“你去喝酒了?你的身體能喝酒嗎?”
“這還不是因為你氣我,我心情不好,就出來喝酒了。”
盛晚扶額:“不是有司機嗎?”
“司機放假了,這樣,我把地址發給你,你趕緊過來。”
盛晚看了飯店的地址,趕緊趕了過去。
她順手也給陸淮州那邊發了消息:“我這邊有事,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。”
陸淮州看到盛晚發的消息,他垂著眸子,回了一句:“沒事,那等你忙完我去接你?”
他等了一會,盛晚那邊也沒有再回複。
陸淮州看著手裏的東西,也沒了做飯的興致。
他拿起手機,上麵消息無數,自從他來晉城的消息傳開之後,晉城就有不少人都想約他吃飯,或者見一麵的。
陸淮州之前都給拒絕了,但是今晚盛晚也不和他一起吃飯,陸淮州一個人吃著都浪費時間。
正巧以後可能需要長在晉城,陸淮州也發現,晉城這個臨海城市還真不錯,以後的工作也可以往這邊發展發展。
他點開了給他發消息的人,然後挑選了一個,同意和他晚上一起吃飯,聊合作的事。
收到陸淮州同意的消息,對方高興的快要蹦起來,立刻去聯係了餐廳,然後把地址發給了陸淮州。
陸淮州看了一眼地址之後,準備過去。
……
盛晚到了外公說的地方,給老爺子打了電話:“外公你在哪呢?”
老爺子說道:“你到門口了?我讓人下來接你!”
老爺子讓盛晚等著,沒多大一會,就有一個年輕人下來,他戴著眼鏡,文質彬彬的,看起來就跟大學剛畢業似的。
“盛晚姐姐,我爺爺讓我下來接你。”
“喬斯文?你也在這裏?”
“嗯,我爺爺讓我過來的。”他看起來特別拘謹的樣子。
這盛晚可不陌生,外公上午給她看的相親對象照片,就是喬斯文。
這可不是什麽喝多了,這就是鴻門宴吧!
這個喬斯文比她還小兩歲呢,而且人老老實實的,和那些豪門富二代完全不一樣,沒有一點惡習,最喜歡的事就是讀書了。
盛晚都把人家當做弟弟,誰知道老爺子這亂點鴛鴦譜。
“我外公應該也在上麵吧,你等會就和他說我有點事先走了。”
“哎盛晚姐,盛爺爺就要求我一定要把你帶上去的,你就先上去吧。”
“你知道今晚叫我們過來是幹什麽的嗎?”盛晚問。
喬斯文點點頭: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來?”
“我應付不了我爺爺。”
“行,我來應付。”反正要是不讓老爺子死了這條心,他以後肯定還會做出更離譜的事情。
然而盛晚和喬斯文一起上去的時候,剛好被過來赴約的陸淮州看來。
陸淮州的眸子沉了沉,那是盛晚?
他的目光落在盛晚旁邊的男人身上,那眼神裏都是刀子。
盛晚不是說自己沒空嗎,她的有事指的是和別的男人吃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