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盛晚一大早就坐上了去往京都的飛機。
陸淮州也給孩子們收拾收拾,打算回去。
“大壞蛋你要走了嗎?”盛星辰雙手捧著自己的臉,隻露出一雙圓圓的大眼睛,問道。
“不是我,是我們。”
“你們?安安和爾爾也要一起走嗎?”盛星辰眼睛睜的更大了。
可是他還沒帶著安安爾爾把晉城玩遍呢,太爺爺一定也非常舍不得的。
“嗯,還有你。”
“我?”盛星辰不明白陸淮州在說什麽:“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走呢,我要和媽咪一起。”
“你媽咪已經飛帝都了,不信你打電話去問她,我已經安排好了私人飛機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?”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媽咪居然一個人回帝都了都不告訴他?
媽咪是不是又想讓他在晉城,然後自己回帝都?
哼,上次就是這樣,是他悄悄跟上去的。
“那我也要回去!”說什麽都不能讓媽咪把他留在這裏,他要去和安安爾爾一起玩,至於外公這邊,就隻能以後再來看他老人家了。
於是,盛星辰也和陸淮州一起坐上了飛機,他們一家人又重新回了帝都。
老爺子知道這件事情之後,差點沒把心髒病給氣出來。
好個陸淮州,居然又把他的三個孩子都給拐跑了!
這時,家裏的三個男人也匆匆趕了回來。
盛之是三兄弟最小的那個,他先是在家裏翻找了一通,連孩子的影子都沒看到。
“爺爺,不是說小妹她還有兩個孩子嗎,我怎麽沒看到?”
“是啊爺爺,小妹呢?”說話的是盛晚的二哥盛馳。
在旁邊,還有一言不發,但是眼裏明顯是很關心和急切的大哥盛崢。
他們三個都是在國外,都非常忙碌經常滿世界的飛。
這才剛接到外公的電話,知道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,三兄弟立刻就趕回來了,飛機都坐了十幾個小時
“走了。”
“走哪去了,那孩子呢?”盛之的性格比較急躁,遠不如兩個哥哥沉穩。
他們之中,最沉穩的就是盛崢了。
“所以小妹真的生了三個孩子,她真這麽牛?”盛之眼睛都睜大了。
“說什麽呢你,不許胡說你小妹!”老爺子一個爆栗過去。
盛之捂著自己的頭:“我又沒有胡說,我這是在誇讚小妹,所以孩子呢,我也想看看我另外的兩個小侄子,怎麽沒看到他們,出去玩了?”
剛剛他就找了一圈了,影子都沒看到。
“被陸淮州帶走了。”
“陸淮州?所以爺爺你在電話裏說的, 五年前傷害過小妹的人,就是陸淮州?然後現在他還想追求咱們小妹?”
老爺子點頭:“應該是這樣,現在他還把我們星辰都給拐走了,不行,我要去帝都,去把咱們盛家的血脈給奪回來!”
“爺爺我和你一起去!”盛之義憤填膺。
敢傷害小妹,他這個做哥哥的,第一個不同意!
這時,大哥開口道:“爺爺,老三的性子就是隨你,衝動。”
“小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她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斷,她之前一直不把事情告訴我們,是有她自己的考量。”
這時,盛馳也開口:“我覺得大哥說的對,我們都是為了小妹好,她肯定是知道的,所以這些事,不如讓小妹自己來處理。”
雖然盛之也同意,但他性子是最急躁的:“難道你們就不想看看其他兩個小外甥長什麽樣?”
這當然是想的,他們還沒見過那兩個孩子呢。
“你們要是不想的話,那我肯定不勉強,不過我肯定是要去帝都看一眼的,我忍不了現在就去訂票,你們誰要和我一起去?”
“幫我訂一張,我也想去看看可愛的小外甥。”盛馳說道。
雖然他覺得小妹能處理好自己的事,但是看看自己的親外甥,應該是沒問題的吧。
哥倆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大哥,盛崢輕咳了一聲:“那我也去看一眼。”
“這不就得了,我去訂票!”
“還有我還有我!”老爺子拉著盛之。
“爺爺,您就別去添亂了。”盛之說。
老爺子瞪著他:“我怎麽能是去添亂,我是去教訓教訓那個陸家的小子。”
“教訓他這件事,留給我們兄弟三個就行了,要是他真的欺負了小妹,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,爺爺您就在家等我們的好消息吧!”盛之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。
“你們這些臭小子!”
……
盛晚還不知道自己的三個哥哥即將到來,她下了飛機之後,就直接去了精神病醫院。
精神病醫院裏麵死氣沉沉,踏入進來,這裏的氣氛就壓抑不少。
那邊還有人不願意打針吃藥,帶著護士繞圈圈。
有人如同孩子一般玩耍,有人瘋狂尖叫,在這種環境下,如果是一個正常人,可能真的會被逼瘋。
唐清寧在自己的房間裏,她在這裏,終於體會到了人生無望的感覺。
陸淮州派人盯著她,醫生護士也有他的人,所以自己的所有行動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這裏真的很可怕,外麵那些人都是瘋子,隻有自己是唯一的正常人。
剛來這裏的時候,唐清寧不是沒有想過逃出去,想過和那些人對抗。
但是都會被這裏的醫生和護士認定為神經病,被綁起來,然後注射鎮定劑。
這段日子,對於唐清寧來說,那叫一個黑暗。
她不是沒想過用替身,找一個人來代替自己,可是每天醫生和護士都要確定她的臉,如果沒看到她,就會立刻報告給陸淮州。
這個世界上,可沒有和她一模一樣的人。
不過最近,唐清寧又有了另外一個主意,正在等著機會實施。
這個世界,確實是沒有一模一樣的另外一張臉,但如果,這張臉毀了呢,那又有誰知道,她是唐清寧,還是別人?
在這裏,可以說是和等死無異,但唐清寧還不想死,她處心積慮這麽多年,該得到的還沒得到,她不甘心!
護士敲響她房門的時候,唐清寧正在化妝。
腮紅刷掃過臉頰,她的臉已經沒有之前那麽飽滿了,鏡子裏的人瘦了不少,那樣子看著有點恐怖。
有些時候,唐清寧自己都不敢認鏡子裏的人是自己。
護士打開門看到她,說道:“唐清寧,有人來看你了。”
唐清寧的臉上瞬間露出欣喜,來看她,會是誰來看她?
是陸淮州嗎?
盡管陸淮州那麽無情,把她送到這個地方,但是她的心裏,還是忘不掉那個男人。
她殷切又激動的跑到門口,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穿。
“淮州,你來看我了……嗎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看到那邊的人,唐清寧的笑容僵硬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