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淮州,你……”
不是說陸淮州又去了晉城嗎,聽說還是為了一個女人,他派人盯著陸淮州的,沒聽說陸淮州定的什麽時候的航班啊。
“怎麽,二叔見到我很驚訝嗎?”陸淮州直接大步的走進來。
“我這幾天確實在忙別的,我也是請了假的,這些年,我從來沒有休過一天假,就連過年,大家在家裏闔家歡樂,我也是在公司辦公,難道我就不能請幾天假?”
陸淮州開口,所有人心裏一緊。
大家隻看到公司發展的那麽好,隻看到陸淮州這幾天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什麽都不幹。
卻忽略掉了,這些年陸淮州為了公司,是多麽的勤勤懇懇,就連生病都在上班。
雖然有了孩子之後,陸淮州會周末陪陪孩子,但是有工作的時候,也要處理。
陸淮州確實沒有連著休過假。
其他人都啞言,不知道該如何應對。
陸平川見狀,趕緊說道:“你是根本就不把公司的利益放在眼裏,既然你在這個位置,當然是應該付出一些時間上的代價,這怎麽就成了你的付出了?”
“這個位置是任何一個人,比如我,我也可以那麽長時間不休假,你是不在乎公司了吧,你看看最近公司都是什麽樣!”
陸淮州大步走進來,到陸平川的麵前。
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陸平川,那平靜的眸子盯著他,讓陸平川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。
他這個侄子,可是比那些在商場上打拚幾十年的厲害多了。
“是麽,那二叔不妨說說,公司現在是什麽樣子?”
“公司的運轉,有哪裏讓在座不滿意的嗎?哪個部門沒有正常的運轉下去嗎?”
“我記得上個季度的財務分紅,還破了新高吧,而且這兩個月公司的業績也很好,完全沒有半點下滑,所以還請二叔展開說說,公司到底哪裏出了問題,我哪裏做的不夠好,輪到二叔來說這個位置?”
陸淮州的話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其他人的心裏,其他人隻覺得頭皮都在發緊,更不敢開口當一個顯眼包。
陸淮州說的沒錯,公司一直都在蒸蒸日上,今年的淨利潤更是創了新高,他們都分到了不少錢。
見其他人都不說話,陸平川心裏罵著這些人,剛剛都是說好的,現在陸淮州一來,這些人居然就慫了!
都走到這一步了,自然沒有回旋的餘地,陸平川繼續挑著陸淮州的毛病。
“那公司的股份,你是不是分了將近百分之二十給一個外人,她的股份,都快比我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多了,這你又怎麽解釋!”
“二十又如何,我給出去的,那也是從我的個人股份,和大家的利益有什麽關係?”陸淮州質問道。
“如果二叔想,你也能把自己的股份給出去,這一點都不影響,我更不會帶著人來阻止。”
陸淮州目光平淡,可是被他看著,都會覺得身體一陣冰涼。
“你!”陸平川說不出半句話。
“二叔還有各位叔伯,你們還有問題嗎,沒有的話,請從我的辦公室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