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從警察局出來就快到了午飯時間,陸淮州就帶著盛晚一起去吃了飯。

盛晚本來想直接去公司的,她說自己沒請假,但陸淮州說,自己這個老板出來也沒請假的,而且還曠了一個會議。

盛晚:“……”

就這樣,盛晚和陸淮州一起去吃了飯。

陸淮州覺得,自己要是不帶著盛晚去吃飯的話,可能盛晚又不會吃中午飯了。

陸淮州選擇的這家餐廳,是在一棟大廈的頂樓,陸淮州來過,味道還不錯,環境也還可以。

他們倆沒選擇包間,而是選擇了大廳靠窗,不會吵鬧,還能看到帝都的景色。

菜很快上來,陸淮州給盛晚夾了不少。

“多吃一點。”

盛晚看著自己碗裏堆積的小山丘:“夠了夠了,我吃不完了。”

“沒關係,吃不完我替你吃。”

陸淮州絲毫都不介意吃盛晚的剩飯,隻是可能連個機會都沒有。

“小晚,要不然你帶上星辰,來和我一起住吧。”

陸淮州還是不放心盛晚自己一個人住,他怕林美美不會死心,這種事還會發生。

而且除了林美美,還有別人呢,比如林大山?

林大山最近的日子,可是也不好過,他忙公司忙的焦頭爛額的,最近都直接住在公司。

他這個人,把公司看的比命都還重,一旦知道,盛晚一直都在算計他,那他肯定會找盛晚拚命的。

“和你一起住?”

“是啊,你看,咱倆現在在一起上班,可以一起出門,我們一起去公司,快到了我再下車,我家裏傭人比較多,可以更全麵的照顧你和孩子。”

“再說,星辰不是也喜歡和安安爾爾一起玩嗎,住過來的話,隨時都能一起玩了。”

陸淮州把這些好處都給一一列舉出來:“要不然,考慮一下?”

盛晚說道:“你想得美!”

“趕緊吃飯吧。”盛晚也用公筷夾起一筷子,放在陸淮州的碗裏。

陸淮州高興的吃了起來,這筷子菜,就堵住了陸淮州的嘴。

兩個人吃著,卻沒想到,吃個飯都能碰到其他人。

“陸淮州?”

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陸淮州回頭,就看到司辰在離他不遠處。

而司辰的旁邊,還有一個女人,池凝。

司辰的目光落在盛晚身上,今天的盛晚因為要去上班,穿的比較職業,上麵是一件襯衫,下麵是一條西褲,那長長的波浪卷頭發披散著,看著就像是一個職業女強人。

她的麵容太漂亮,太具有攻擊性,她抬眸,看向司辰的時候,那目光很淡漠,卻在司辰的心髒上一擊。

可是下一秒,盛晚就把目光收回去了,似乎沒看到他一樣,也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。

這讓司辰心裏非常不爽,開口就是挑事:“你們兩個怎麽也在這裏吃飯?”

“這話應該我們來說吧,司少莫不是跟著我們來的?”

“我們怎麽可能是跟著你們來的!”司辰心裏沒來由的一種煩躁,可是原因又說不上來。

“司辰哥哥。”池凝拉了拉他。

“就坐這裏吧。”司辰直接坐在陸淮州和盛晚旁邊的桌子前。

招來了服務生,點了菜。

盛晚和陸淮州兩個人吃著,完全沒有要搭理他倆的意思,反正又不熟。

有司辰在,陸淮州給盛晚夾菜的動作更頻繁了,這是恨不得直接喂盛晚嘴裏。

“我吃飽了。”盛晚的飯量並不是很大。

陸淮州看著還剩的那麽多菜,又給盛晚夾了一點:“再吃一口,你看你那麽瘦。”

“我吃不下了。”

“最後一口。”陸淮州的聲音很輕。

盛晚隻好低著頭,把陸淮州夾過來的給吃掉。

旁邊的司辰看著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,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陸淮州嗎?

陸淮州是什麽人,那就是商業帝王,多少女人在他麵前,他都不會多看一眼的。

給盛晚當司機也就算了,現在還給人夾菜,而且哄著,就為了讓麵前的人多吃一口。

這個盛晚到底是有什麽魔力,能把陸淮州都給變成這樣。

而且他看陸淮州,完全沒有半點不樂意,反而還樂在其中的樣子。

這倒是也不奇怪,畢竟這個盛晚還把自己父親米的團團轉呢。

盛晚不是還有司氏的股份嗎,拿著股份不幹事,父親也沒說什麽。

“司辰哥哥!”池凝的聲音把陸淮州給拉回來的。

“叫你好幾聲了,在想什麽呢?”池凝的心裏微微不樂意。

因為剛剛,司辰一直都在看著盛晚發呆。

盛晚有了陸淮州難道還不夠嗎,非得要和她搶司辰?

“沒什麽。”司辰回神,終於把目光給收了回來。

“我想吃那個,你給我夾好不好?”池凝撒嬌道。

司辰看著自己麵前的菜,這桌子也不是很大,池凝並非夾不到。

“喜歡吃這個?”司辰問。

池凝點頭:“喜歡!”

司辰直接端起來,和池凝麵前的菜換了一個位置。

“喜歡吃就多吃點,都是你的。”

池凝:“……”

池凝對菜沒有什麽感覺,說喜歡吃,也是想著能讓司辰多給她夾幾次,誰知道……

人家旁邊的人,都一直在給那個女人夾菜的!

池凝氣衝衝的吃著麵前的菜,她抬起眸子看司辰,發現司辰又在看著盛晚。

不是不喜歡這個女人嗎,不是非常討厭她嗎,那為什麽司辰哥哥一直都在看她?

“司辰哥哥,專心吃飯!”池凝提醒道。

司辰吃著麵前的飯,卻覺得沒有什麽味道。

旁邊的陸淮州和盛晚已經吃的差不多了,盛晚看了看時間,現在去公司,公司應該是午休時間。

“要不然你別去公司了,這都中午了,再過幾個小時就下班了,公司不缺你一個員工。”陸淮州開口道。

“我不搞特殊關係,就是普通的員工而已,既然答應了去服裝部,就沒有什麽理由中午就不去公司。”盛晚也站起來。

旁邊的司辰聽著,這是什麽意思,難道盛晚去陸淮州的公司上班了?

難怪盛晚穿的就很職業,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女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