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盛晚一到公司,就看到公司無比的熱鬧。
露絲守在她的辦公室門口,隨時等著進去。
除此之外,還有陸雪也來了個一大早,等著看盛晚的好戲。
“既然人都來了,昨天你也輸了,說好的今天搬出去,趕緊的吧。”陸雪先不屑的開口道。
露絲就站在她的身邊:“嗬,我可已經讓你多坐一天了,盛晚,你該不會又要反悔吧?”
“沒打算反悔,隻是怕你坐不進去。”盛晚拿過一份文件:“這個給你。”
“這是什麽?”露絲接了過來,不解的拆開。
然而看到裏麵內容的時候,她的臉色蒼白:“這……”
“盛晚,你這是上哪裏弄的假的,你以為這樣就有用嗎?”露絲不相信這是真的。
畢竟S工作室的律師函,怎麽可能說發就發。
“我昨天就說過,我說S會給你發,那就會給你發,抄襲,還身上有官司的人,你覺得公司還會要嗎?”
“你應該感謝我,昨天多讓你做了一天的總監。”
旁邊的陸雪聽到S這個名字的時候,先是愣了一下。
她都忘記告訴她們了,盛晚就是S,如今,是什麽情況?
她看向露絲:“發生了什麽?”
露絲拿著律師函:“你這一定是造假的,那麽多抄襲S的,她都沒有起訴,怎麽你說起訴就起訴?你當你是S啊?”
盛晚看向旁邊的陸雪:“這個答案,或許你可以問問你旁邊的人,看看我到底是什麽身份。”
盛晚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:“我就在這裏,歡迎你搬進來。”
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陸雪死死的盯著露絲。
這都是已經鐵板釘釘的事,不管露絲設計的怎麽樣,都已經買通了其他人,難道這點小事露絲都做不好?
而且露絲昨天不就贏了嗎,怎麽又和抄襲有關係了?
還有S,為什麽又牽扯上了S?
她就是昨天沒來,以為露絲能辦好,結果現在又是這樣的局麵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露絲不知道該怎麽說自己設計抄襲的事,而且還是抄襲S的。
主要是,如果隻抄襲了昨天的設計稿,因為並沒有上市場,她還可以辯解一下。
可之前早就已經上了的設計,都有不少抄襲的,那些根本就沒有辦法辯解。
“她昨天的設計稿,還有之前的設計稿,都抄襲了S的設計,S給她寄來了律師函。”旁邊的莉莎解釋道。
“什麽……你……”陸雪臉色都變了,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。
她怎麽會有這麽蠢的人,機會都遞到她手邊了,也不知道把握。
抄襲誰不好,偏偏要去抄襲S!
“這份律師函肯定是假的,那麽多抄襲S的,她都沒有告過,而且你們剛剛沒看到嗎,這份律師函是盛晚拿出來的,盛晚又不是S,怎麽她說拿就拿!”
“蠢貨!”陸雪直接罵道。
“誰跟你說她不是S的?”陸雪都快被氣吐血了。
明明是誌在必得的打臉,一定能讓盛晚滾出這間辦公室的,結果現在搞成這樣。
這個露絲,還妄想盛晚不是S,她之前也是這麽想的,可是上次在司家宴會上,她的臉都被打腫了。
陸雪的話一出來,辦公室的人都驚呆了。
大名鼎鼎的服裝設計師S誰不知道,那根本就不是她們可以攀上的高度,怎麽可能……怎麽可能來LU呢?
雖然LU有自己的服裝品牌 ,但是公司的重心並不在服裝上麵,所以雖然知名,但絕對沒有那些大品牌那麽厲害。
S那都是行業的頂尖了,怎麽會……怎麽會是盛晚?
露絲都驚呆了:“什……什麽?盛晚是……是S?”
她現在說話都不利索了,眼睛睜的大大的。
所以這份律師函,是真的?
她昨天承認抄襲,那麽多人都聽到了,盛晚當時怎麽不說自己是S?
她這是故意的吧,故意想讓自己難堪。
S來服裝部,當總監都是綽綽有餘,哪還有她什麽事。
而且那間辦公室,S完全有資格坐。
“這些事,你為什麽昨天不和我說?”陸雪罵道。
要是昨天就說了,今天她也不會過來。
誰知道原本是打算看盛晚的好戲,結果變成了盛晚看好戲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露絲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。
她根本就沒想過盛晚會是S,而且她都贏了,以為今天會很順利。
“你自己滾吧,不用來了!”陸雪厭惡的說道。
“陸總,我對LU是有感情的,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,我這些年對公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,陸總,求求陸總再給我一個機會,以後我再也不會抄襲了。”
然而陸雪的臉非常絕情,露絲就差跪下來了。
“陸總,我真的不能離開公司,陸總,求求你了陸總……”
然而陸雪推開了露絲,直接大步離開。
露絲看到裏麵的盛晚,她直接打開門進去:“盛晚,不對,是S,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,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S,我也不該抄襲你的作品。”
“這間辦公室我不要了,我不要了行嗎,以後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,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留在公司,我以後都聽你的。”
盛晚冷冷的看著她:“我隻是公司一個普通的設計師而已,你能不能在公司,我沒有話語權,這些話,你應該去和人事說。”
“不過律師函我也給人事那邊寄了一份,至於怎麽處理解決,那不是我能控製的。”
“隻要你向人事撤回律師函我就沒事了,得饒人處且饒人!”露絲知道自己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盛晚。
“我為什麽要撤回?你是成年人了,應該為自己做過的負責,既然你當初選擇了抄襲,來得到現在的榮耀,那麽也應該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“我說過,隻要你有本事,這間辦公室歡迎你進來,隻可惜,你好像讓我有點失望。”
露絲差點跌坐在地上,她死死的咬著唇。
“盛晚,你從一開始就故意給我下套,你是故意陷害我的!”
盛晚冷冷一笑:“給你下套,我有這個閑功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