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咪沒事的,她一定會沒事的,爾爾,能不能再叫一聲爹地?”
陸淮州期盼的看著自己女兒,殊不知這一天自己等了多久。
他一直都以為,爾爾不會再開口說話了,他都已經想好了,爾爾不想說話就不說話,沒有人可以讓爾爾做自己不喜歡的事。
哪怕是長大之後,自己也能養她一輩子,一輩子不說話也沒關係。
但是陸淮州更希望的,還是爾爾能說話,能表達自己的情緒,總會有人會歧視一些弱勢群體,他不想看到自己女兒被人欺負,被叫小啞巴。
爾爾的金豆豆不停的從眼眶裏流下來:“爹……爹地……”
陸淮州是真切的聽到了,他把陸爾爾抱在懷裏:“我的寶貝爾爾。”
“放心,爹地一會讓媽咪好一起的,爹地和你一起守護著媽咪。”
陸淮州忽然想到,在山崖下,車裏的時候,陸爾爾就咿咿呀呀的似乎要說什麽。
隻是自己太著急了並沒有聽的那麽真切,現在,才知道這聲爹地和媽咪,來的多麽可貴。
陸爾爾點頭,旁邊的盛星辰和陸安安,也紅了眼睛,悄悄的抹了抹眼淚。
誰都沒想到,陸爾爾說話,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。
他們更希望什麽事情都不要發生,媽咪還是好好的。
明明一起出來的時候,天氣是那麽好,媽咪牽著他們的手,高興到不行,現在,怎麽就變成了這樣。
“都怪我。”盛星辰哭的是最厲害的:“如果我不提議去賽車就好了,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。”
星辰是最自責的,是他非要的, 後果不應該由媽咪來買單。
“還有我,如果我不說想看媽咪賽車,媽咪也不會帶我們去。”陸安安也說道。
他們現在都把責任背負在自己的身上,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提議,造成了這一場悲劇。
“為什麽要怪你們?”陸淮州說道:“賽車本身就是沒有錯的。”
“錯的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,是他們造成了現在的結果,爹地一定會把這些人給揪出來,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陸淮州猩紅的眸子,冷的像是能把周圍一切都東城冰塊。
他的手緊緊的握著,目光如同刀子一樣。
雖然陸淮州也自責,但是他不想看到幾個孩子這樣。
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安排了這一出,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。
那些別有用心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!
“爹地,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去看媽咪?”陸安安問。
“要等媽咪醒來,轉入普通病房,要不然爹地先讓人送你們去吃飯吧。”
三個孩子都搖頭,盛星辰說:“不行,我們要在這裏守著媽咪。”
陸淮州也知道,這三個孩子肯定是不會離開的,如果願意在這裏守著的話,就先在這裏守著吧。
“那爹地去打一個電話。”
說著,陸淮州就走到了那一邊,盛晚如今的情況,他是非常不放心。
如果Night是另有其人就好了,他一定想盡辦法都讓Night來治療。
隻是,盛晚就是Night,她無法自己救自己。
但是除了Night,還有艾米,她也在盛晚身邊跟了盛晚很久,上次盛暖,也是艾米過來給治療的。
跟在Night身邊那麽久,艾米的醫術肯定也不會差,她或許會有辦法。
陸淮州拿的是盛晚的手機,這是在車裏找到的,雖然碰撞之下屏幕都碎了,但幸好還能開機。
陸淮州已經讓人去換了屏幕,把手機修好,現在能用。
他要是聯係艾米,艾米可能都不會理,唯有用盛晚的號碼撥過去,對方才可能會接。
盛晚的通訊錄裏麵很多人,他都不知道,原來盛晚認識這麽多的人。
陸淮州很快就找到了艾米的聯係方式,直接撥了過去。
艾米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:“Night,有什麽指示?”
這麽真切的聽到Night這個名字,陸淮州的心髒還是顫了一下。
果然,盛晚就是Night。
陸淮州開口,聲音無比的嘶啞。
“我不是Night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艾米也驚了。
是誰,能拿到Night的手機,還給她打電話?
她看到盛晚號碼的時候,以為是Night又有什麽吩咐了,就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“我是陸淮州,盛晚出了點事現在昏迷不醒,醫生說不一定能醒的過來,你跟著她那麽多年,醫術一定也很厲害,你能不能過來替她看看,什麽報酬都行。”
“什麽?”艾米現在也不不上盛晚身份暴露的事情了。
“盛晚出事了?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出了車禍,我把檢查報告都發給你。”
“我馬上趕過來!”艾米立刻去訂了最早的航班,往帝都這邊趕。
Night怎麽會是出事呢,艾米想都不敢想。
陸淮州掛了電話之後,一直守在重症病房門口。
陸安安走過來:“爹地,你的手要不要去包紮一下?”
陸淮州看著他清澈的眸子,這說話的方式,怎麽那麽像安安呢?
陸淮州看了一眼那邊,安安在那邊和爾爾坐在一起呢。
“星辰,你要不要先去洗把臉?”陸淮州看著這大花臉,伸出手,輕輕的擦了一下,那些貼上去的水彩印記,就留在陸淮州的手指上。
“我不去。”陸安安搖搖頭,這要是洗了臉,可就暴露了。
陸淮州也沒有勉強,他抱著陸安安:“星辰,你媽咪會沒事的,不用擔心。”
陸安安點頭:“嗯,媽咪一定會沒事的!”
等到艾米趕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了。
陸淮州早就安排了人在機場等著,艾米下了飛機,就立刻把艾米帶來了醫院。
“盛晚怎麽樣了,在哪個病房?”
陸淮州帶著艾米過去,艾米隻是狠狠的瞪了陸淮州一眼,充滿著敵意。
“和醫院說一聲,我要進去。”
陸淮州叫了醫生過來,說明情況之後,艾米進了重症。
盛晚腦子裏的淤血很嚴重,因為在神經的周圍,醫生都不敢輕易動刀。
手術開刀肯定是最好的方法,可是陸淮州那麽在乎病房裏的女人,他們都不敢做沒有把握的手術。
這要是Night能來做手術的話,那肯定是萬無一失,甚至還有人提議,讓陸淮州去把Night請過來,畢竟上次的盛暖,就是Night從鬼門關拉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