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陸淮州就到了那個廢棄的爛尾樓。
爛尾樓很高,足足三十多層,一眼望上去,就像是和天齊平。
陸淮州從來沒有覺得一棟樓有這麽高過,而且這棟爛尾樓看著就已經有些年生了,經過風吹雨打,這些本來就沒完工的材料到底如何,誰也不知道。
而且因為沒修完,樓梯和窗戶都完全沒有任何護欄,稍有不慎,後果不堪設想。
陸淮州剛到樓下,就收到了江城那邊發來的消息,他們已經用無人機從遠處勘測過了,安安和星辰就在樓頂。
他們被捆綁起來,在樓頂有好幾個人。
無人機同步了畫麵,陸淮州看到兩個孩子非常安分,或許是因為他們配合,所以並沒有得到多少的虐待。
陸淮州早就報了警,大部分的支援都在往這邊趕,陸淮州的人也已經來到這周圍,孩子的安全最重要,所以這下麵,也必須要防護措施見。
陸淮州決定先悄悄上去,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不擔心。
天台上,盛星辰拉著陸安安的手,給陸安安力量,示意陸安安不要害怕。
他怕陸安安沒經曆過這些,心裏會害怕。
從被綁走開始,盛星辰就沒有害怕過,甚至是非常的配合,就連來到這裏,都是他主動跟上來的,而不是那些人強製把他們帶來的。
換言之,如果是盛星辰一個人,他根本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裏。
敢綁架小爺他,簡直就是活膩了。
“給我倆搬個椅子來。”盛星辰吩咐著,就像是一個大爺。
“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嗎,你命都快沒了!”夏偉沒想到這兩個孩子能如此淡定。
陸安安雖然緊張害怕,但是他向來都是學到了陸淮州,不管發生什麽都非常淡定,而且還有星辰在,他必須要保護好星辰弟弟!
“如果你們真的是為了殺我們,大可以現在就動手,你們既然什麽都不做,那就是要活的,你大概是想威脅陸淮州吧,要是我真的不想活了,從這跳下去,你看看你們還能怎麽威脅他?”
夏偉沒想到,這陸淮州的兒子,到現在還能這麽冷靜,而且說話的樣子,和那陸淮州真的是一模一樣。
等著孩子長大,說不定還會青出於藍。
“小子,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?我就算是不殺你,也能讓你隻剩半條命!”夏偉威脅道。
盛星辰更加不著急了:“你一個大人,怎麽火氣比我們還要旺盛?”
“我想要尿尿,你們轉過去!”盛星辰又繼續說。
“你別想耍什麽花招!”夏偉才不相信這個小兔崽子。
“尿尿也是花招?你都把我們帶到這裏來了,又把我們給綁著,我們能怎麽辦?而且這裏還是頂樓,難道我們還能跳下去不成?”
“那你就在這裏尿!”夏偉沒什麽耐心。
“你們看著我怎麽尿?而且你們這裏還有女生,好歹我也是個男人,我不要麵子的啊?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“算了,都到這裏了,我們都看著,他難道還真的會跳下去嗎?”李玉蘭說道。
其他人都準備轉過去,夏偉說道:“你尿吧!”
“等等!”盛星辰話還沒說完呢。
夏偉脾氣上來:“你還想怎麽樣!”
盛星辰動了動自己手指:“你們好歹給我解開啊,我褲子都沒脫怎麽尿,我這麽大一男人了,難道還要尿褲襠啊?”
夏偉惱怒這小屁孩子怎麽事那麽多,他很凶悍的走過來,陸安安下意識的護在盛星辰的身前,他以為夏偉是被惹惱了,要過來打星辰的。
“你要幹什麽?”陸安安那雙眼睛非常犀利,就像是一隻凶狠的野獸。
夏偉看到那張亂七八糟的臉,林美美給他們看過照片,她之前綁架過陸安安,所以這張臉的才是陸安安。
而這個大花臉的,應該就是盛晚的兒子盛星辰了。
“他不是要尿尿嗎,我當然是給他解褲子。”說著,夏偉的手就伸向盛星辰。
剛碰到盛星辰,盛星辰就哈哈大笑起來,然後躲避,趁機還踹了夏偉兩腳。
夏偉吃痛,還沒來得及說什麽,盛星辰反而先惡人告狀。
“你幹什麽,我怕癢你不知道啊,你別碰我哈哈。”
說著,盛星辰就轉身,把後麵捆綁的手遞到他麵前:“你替我解開我自己上,怎麽,難道你還怕我跑了不成,我隻是一個孩子而已,而且我身上不都被你們搜過了嗎,什麽都沒有,手機也被你們扔了。”
夏偉想想也是,就一個五歲大的孩子,能做出什麽來。
就算是給他解開,他也跑不掉。
想著,夏偉就把盛星辰捆著手的繩子給他解開了,他沒看到盛星辰眼裏的笑意。
今天,就讓小爺教教你,什麽叫做不能輕看任何一個人,哪怕是孩子。
夏偉給解開之後,就盯著盛星辰,隻見盛星辰的手放在褲子上,看樣子真的是想要上洗手間。
“看什麽啊,我這男性象征,是你能隨便看的嗎?轉過去!”
夏偉:“……”
夏偉和其他人都轉過去了,盛星辰趁此機會,趕緊把陸安安的繩子也給他解開。
尿尿隻是借口,他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等著人來救的人。
盛星辰雖然小,但是滿肚子的壞水。
而且他剛剛被帶上來的時候,就看了下這裏的環境。
雖然是爛尾樓,極其的危險,但是也不是不能逃。
從這裏跳下去,確實是必死無疑,可是誰說隻能跳到最下麵的?
因為沒有封窗,所以如果從這裏跳到下一層樓,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畢竟盛星辰可是飛簷走壁的小能手。
隻是現在還有安安,盛星辰不敢貿然,也沒有太大的把握。
不過就算是如此,他也得試一試。
“安安別怕,有我在呢,我一定會把你平安帶出去的!”盛星辰手上一邊解著繩子,他並沒有徹底解開,而是把陸安安身上的繩子綁在了自己腰上。
“我不怕,星辰。”
“好,那你抓緊我!”盛星辰心裏無比緊張。
雖然之前陸淮州公司,六十多層盛星辰都跳過,可是現在,卻是他最緊張的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