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陸淮州和盛晚起床的時候,都已經是日上三竿了。

明明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,但陸淮州就是不想從**起來。

直到手機響了很多次,盛晚都開始催促了,陸淮州才不情願的起來。

看到來電顯示,陸淮州說:“晚晚,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陸淮州走到陽台上,回撥了過去。

電話很快就被接通,不是公司那邊打來的,而是盯著唐清寧那邊的人。

“陸總,唐清寧受不了了,她說願意告訴您真相。”

唐清寧以為自己裝精神病就能躲的過去,但是陸淮州讓人給她換了地方,把她關在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。

那個地方太黑暗了,都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絲光都沒有,對心裏造成了極大的壓迫。

而且她的手腳都是被鐵鏈子捆綁著,根本就沒有活動的空間,每天吃的東西,也連她之前喂養的寵物狗都不如。

最惡心的還是上廁所,這裏環境太糟糕了,她是人,根本就憋不住。

然後那種惡心的味道一直在空氣中漂浮著,唐清寧哪裏受得了這種。

她之前可是萬人敬仰的大明星,她光鮮亮麗的行走在鏡頭下,是那麽多人羨慕的對象。

可現在,她居然活成了這樣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
唐清寧受不了了,她再也不要過這樣的日子,她寧願把一切都說出來,任由陸淮州宰割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

雖然唐清寧願意說,但陸淮州卻不急著過去。

現在著急的人應該是唐清寧而不是他,他沒必要如此趕著去。

接了電話之後,陸淮州才從陽台進來:“晚晚,我下午有點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
“你去忙你的,不用和我說的。”

“不行,要和你報備。”這也是陸淮州第一次,做什麽都想告訴一個人。

盛晚扶額,算了,陸淮州願意說就說吧。

陸淮州下午才出去,洗漱完畢之後,他去簡單的做了一個早餐,上午又開了一個會議,下午才的門。

盛晚則是在家裏,她接到了艾米的電話。

“Night,蘇家那邊來聯係我了。”

“蘇家?蘇遇?”盛晚問。

“對,蘇老太太好像不太行了,蘇遇想找Night去看看,要回絕掉嗎?”

蘇家這是接連發生變故,蘇家原本就是這個強勢的老太太撐著,蘇遇雖然也不小了,但是完全還沒到一個人能撐起一個家,一個公司這種程度。

因為蘇家發生的事,蘇氏的股價動**的也非常厲害,內部自己就開始出現問題,有不少人都想吞掉蘇遇手裏的權利。

一旦老太太出事,蘇遇能不能保住蘇家還不一定。

“我不去,你去看看吧。”盛晚說。

“這是要救她?”艾米來了帝都之後,是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點發生的事。

知道盛晚這次出事,和蘇家或多或少有關係。

“救,為什麽不救,有的時候,一個人死了,那才是便宜她。”盛晚對這個蘇老夫人沒什麽感覺。

隻知道她很強勢,一直都看不起自己,很多年前就是這樣。

她還挺想看到老太太自食惡果的樣子,與其她這樣離開解脫,還不如讓她好好活著,眼睜睜的看著現在的一切,再無盡的後悔中度過餘生。

而且想救老太太,也是蘇遇的意思。

對於蘇遇,盛晚雖然沒有那方麵的想法,但小時候他確實挺照顧自己的,幫他救活老太太,也算是對蘇遇的感謝了。

雖然發生了很多,但蘇遇確實是沒有參與其中。

他這個人太過於優柔寡斷,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經過這次,他應該會成長起來。

“好,那我就答應蘇家那邊。”

“嗯。”

和艾米通完電話之後,沈月月那邊又給盛晚打來了電話。

“晚晚,我殺青了,來找你玩啊?”

盛晚想著萬一什麽時候陸淮州就回來了,沈月月要是碰到就不好了。

再加上她覺得自己現在很好,不用陸淮州照顧,陸淮州這照顧照顧,可能就要把她照顧到**去了。

趁機,她可以去沈月月那躲躲。

“還是我來找你吧,我來你家住兩天,如何?”

沈月月當然是答應的:“好啊,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,你怎麽突然要來我這住?”

“沒什麽,就是想你了呀。”

“那好,我等會來接你。”沈月月高興的說道。

“行!”

……

陸淮州那邊,去了唐清寧被關押的地方。

不過他沒有去地下室,而是讓人把唐清寧帶了上來。

今天的唐清寧和上次不一樣,上次是裝瘋,至少表麵還挺幹淨。

而今天,唐清寧也不裝瘋了,但是她卻狼狽不堪。

頭發很久都沒洗了,油膩到不行,她的臉頰都凹了下去,看著像是鬼一樣。

身上更是臭氣熏天,衣服和褲子都髒的根本沒法看。

被人帶出來的時候,唐清寧腿都站不穩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她看到外麵的光,隻覺得特別刺眼,而陸淮州坐在那邊沙發上的時候,更是猶如神祇。

恍若隔世一般,原來外麵的世界,是這麽的美好,原來充滿著光線的周圍,是那麽的好看,光是那麽的令人向往。

她貪戀的看著周圍的一切,她想要爬到那邊有太陽的地方。

陸淮州還是那麽高高在上,他就像是這個世界的王者。

她曾經覺得自己是那個女王,可現在,她覺得自己連卑微的仆人都算不上,她和陸淮州,早就成了天壤地別兩個世界的人。

怎麽……會變成這樣?

“聽說你想通了。”是陸淮州先開的口。

在他的手邊,還有一個沙漏。

他把沙漏翻轉過來:“十分鍾的時間,交代清楚一切,這是你唯一的機會。”

“否則,你就在下麵待一輩子吧。”

唐清寧恍惚了神,她張了張嘴,任何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
“淮州,昊昊怎麽樣了?”唐清寧想著自己的兒子。

她好久都沒見到陸昊了,也不知道昊昊現在過的好不好。

“唐清寧,你別想耍什麽花招,陸昊現在很好。”

在奶奶的帶領下,陸昊已經在好好的學習,現在也不像是之前被唐清寧教成那個樣子,嫉妒,欺騙,害人。

“那就好。”唐清寧笑了笑。

“你還有九分鍾,確定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麵?”陸淮州沒什麽耐心。

他說的給唐清寧最後一次機會,這就是唐清寧的最後一次機會。

如果唐清寧這次不說,那以後,他就再也不想聽了。

這並不能成為唐清寧的籌碼,而且就算是唐清寧不說,總有一天,他也能查出全部的真相。

如果唐清寧願意在這種地方待一輩子的話,他會讓人保住唐清寧的命,讓她下半輩子,都後悔的活在這裏。

“我說了之後,你會放過我嗎?”唐清寧問道。

陸淮州眼裏閃過一絲厭惡:“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