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麵陸淮州和溫景聊的也差不多了,陸淮州心裏也微微有點煩躁。

他也抽出一根煙,準備去透透氣。

一出來,就看到顧西宴盯著下麵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“看什麽?”陸淮州走到他旁邊。

顧西宴見陸淮州出來,激動的拍著陸淮州的手:“快看快看,美女!”

陸淮州對女人不感興趣,甚至還說道:“你沒見過女人啊?”

“這個不一樣,是真漂亮,你肯定沒見過這麽好看的!”

陸淮州順著顧西宴指的方向看過去,在看清那被眾星捧月般的女人麵容的時候,他瞳孔驟縮了一下。

盛晚?

舞池裏的女人就像是一個能把人魂都勾走的小妖精,盡管裹得嚴嚴實實,穿著也一點都不暴露,可你就是能覺得她非常性感。

對比之下,其他人都成了陪襯。

陸淮州看到盛晚身邊圍著好幾個年輕的男人,他們都為盛晚鼓掌喝彩,甚至在盛晚跳完之後,還給遞上水和毛巾。

陸淮州看著這一幕,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。

他覺得非常不爽,仿佛胸口有一團悶氣,憋的心口疼。

盛晚走下舞池,往裏麵包間的方向走去,那幾個小男生也跟著盛晚。

陸淮州不知道盛晚和這些人的關係,他隻知道盛晚私生活混亂。

這還在酒吧,難道就這樣忍不住,要帶著幾個人去包間玩點別的?

這麽一想,陸淮州就淡定不了了。

他直接轉身,大步的往樓下走去,臉色還是十分陰沉。

顧西宴看到陸淮州的舉動,他叫道:“淮州你去哪?”

怎麽一下子就生氣了,這氣勢像是去捉奸一樣,不知道還以為陸淮州老婆在下麵呢!

盛晚都熱出了汗,確實很久都沒有這麽放鬆過了。

“姐姐,你剛剛跳的真好,留個聯係方式唄?”

“姐姐,等會去喝兩杯怎麽樣?”

盛晚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孩,笑道:“不了,你們也別跟著我了,自己去玩吧。”

得到拒絕,這幾個年輕的小夥子也沒有糾纏,從那邊離開了。

盛晚打算休息一會,而且她的頭發好像勾住了吊帶後麵的扣子。

盛晚脫了外套,想要去弄扣子上纏繞的頭發,卻怎麽都解不開,反而勾的越緊了。
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,盛晚還以為是沈月月進來了。

她趕緊過去:“月月,你快幫我弄弄這個,頭發勾住了。”

她是背對著後麵的,所以並沒有看清來人。

白皙的肌膚上,還有一些青紫的痕跡,陸淮州無比熟悉,因為那是他上次留下的。

那肩胛骨就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,背部的線條都是那麽精致。

陸淮州的呼吸急促了一分。

“快,有點疼。”扯著頭皮了,盛晚催促道。

陸淮州這才抬起手,放在盛晚的背上,像是對待藝術品一樣輕,慢慢的幫盛晚弄著頭發。

因為挨得近,他幾乎能聞到盛晚身上的味道,那獨特的幽香夾雜著一絲紅酒的甘醇。

陸淮州忍不住湊近,多嗅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