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淮州。”她叫著他的名字:“她的傷也許已經好了,她不疼了。”
盛晚之前的疼痛,是來自於陸淮州的。
身上的傷,比不過心裏的傷。
她覺得自己那麽傻傻的喜歡陸淮州,結果卻被最愛的人傷的最深,她隻是覺得很傻,心裏很疼。
後來知道這些都不是陸淮州做的,其實很大一部分,盛晚都已經釋懷了。
冤有頭債有主,這些都是唐清寧做的,陸淮州固然也有責任,但盛晚都已經放下了。
而且當初自己連人帶車翻下山崖,如果不是陸淮州救她,她可能早就已經死了。
陸淮州的力道像是要把盛晚給嵌進身體裏:“我想永遠在她身邊。”
他想要彌補之前對盛晚錯過的關心,他知道遲來的深情沒有任何用,但是他不會再放開了。
他不敢保證未來會發生什麽,他隻能盡力的用自己全部力氣護著盛晚,不讓盛晚再受到任何傷害。
盛晚輕輕笑了笑,拍了拍陸淮州的背:“好啊,她等著你,希望你能永遠在她身邊。”
如果能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,似乎也不錯。
盛晚也希望,自己能永遠和陸淮州在一起,相互在彼此的身邊。
隻是盛晚不知道這個永遠是多遠,她和陸淮州的未來,不知道還會麵臨著什麽樣的挑戰。
讓陸淮州抱了一會,盛晚拍了拍他:“陸淮州,該回家了。”
陸淮州不鬆手,盛晚繼續說:“要抱回去再抱啊。”
陸淮州終於動了動,鬆開了抱著盛晚的手,但是手垂下來,卻要牽著盛晚。
喝多的陸淮州反而像是一個乖孩子,任由盛晚牽著往前走。
前提是,要和盛晚十指相扣。
盛晚好不容易把人帶到了車上,陸淮州卻要靠著她,簡直就是一秒鍾都不能分開。
盛晚說了盛家老宅的地址,他們是從奶奶那出來的,自然是回奶奶那。
而陸淮州卻報了他家的地址,讓司機開回家。
車很快就停在了陸家的門口,一路上吹著風,陸淮州的酒也醒了不少。
孩子們都不在別墅,傭人們都休息了,陸家顯得尤為冷清。
傭人們不知道陸淮州會突然回來,畢竟陸淮州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不住在這裏了,也沒提前說要回來,所以傭人們也都休息的早。
陸淮州沒有驚動其他人,和盛晚進去之後,也隻開了一盞小小的燈。
五年前,不管多晚,隻要陸淮州說要回來,盛晚都會在沙發上等著,給他亮著一盞燈。
有的時候都等的睡著了,也會在那裏。
陸淮州不知道的是,他沒說自己要回家,很多時候那個小傻子也會在樓下等著。
望眼欲穿的期盼著有一天,陸淮州能突然出現在家門口,給她一個驚喜。
她反正也沒什麽事,就在家裏等著他回家。
可他幾乎是沒有突然回來過,每次回家,陸淮州都會先告訴管家的。
管家也無數次的讓小傻子別等了,可她卻非常固執,還讓管家不要告訴陸淮州,是她自己要在那等的,不想給陸淮州添麻煩。
所以到現在,陸淮州都不知道。
家裏雖然冷冷清清的,但是這裏才是陸淮州的家。
陸淮州和盛晚一起來到樓上房間,陸淮州帶著盛晚進去:“晚晚,這裏的一切都還沒變,你的一切,我都留著。”
裏麵的衣帽間,一切都還是五年前的樣子,所有都不曾變過。
臥室是盛晚曾經住過的地方,現在陸淮州才知道,為什麽之前盛晚留宿在這裏的時候,會走到主臥裏來。
這應該隻是一種習慣,她習慣性的就到了這裏。
盛晚上次就看到了,她不知道為什麽陸淮州還留著這些。
她之前還聽傭人說,這個房間平時都不需要打掃,不需要其他人進來的。
“如果你不喜歡這些了,那我收拾收拾,把這個房間重新整理。”
盛晚看著周圍的一切,再看看那邊的陸淮州。
如果陸淮州有尾巴的話,現在可能都搖起來了,還會在臉上寫上忠犬兩個字。
“你快躺下吧,我去給你倒杯水。”
說完,盛晚準備下樓。
“我不想喝水,我想你陪著我。”
“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,你去**躺著,要不然你明天醒來會很難受。”
“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陸淮州是要黏人到底。
喝多了還這麽有精神,一起就一起吧。
兩個人一起下了樓,廚房裏,盛晚就簡單的煮一個,陸淮州一直都在旁邊看著她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生怕自己一個眨眼,盛晚就能跑了似的。
管家聽到聲音,從那邊的房間裏出來,還以為是誰大半夜的在廚房裏呢,結果他戴上老花眼鏡一看,居然陸淮州。
“先生,盛小姐,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,都沒和我說一聲?”
老管家趕緊過來:“你是要吃什麽嗎,我讓人來做。”
“不必了福伯,他喝多了,我給他煮一碗醒酒湯。”
“是不是吵到你了?我們這裏沒事,你去休息吧。”盛晚把醒酒湯給盛了出來。
“真的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嗎?”福伯還是不太放心。
盛晚搖搖頭,陸淮州也跟著搖搖頭。
福伯這才三步一回頭的離開,回到自己房間去休息。
看著先生和盛小姐這樣真好,這個家,應該是快要有女主人了。
陸淮州和盛晚坐到那邊的餐桌上,陸淮州拿著勺子,先是盛起來吹了吹,然後遞到盛晚的唇邊:“你先喝。”
盛晚說:“你放心,我沒下毒。”
“你也喝了酒,明天會頭疼的,你先喝。”
盛晚沒想到陸淮州是怕她頭疼才讓她先喝的,她還以為陸淮州是讓她試毒呢。
盛晚喝了一口,陸淮州又盛了一勺子喂盛晚。
盛晚喝了一點之後說道:“我差不多了,你喝吧。”
陸淮州這才就著盛晚那個勺子,把剩下的醒酒湯都給喝幹淨了。
陸淮州順手把碗洗了之後,和盛晚一起回到了房間。
有點熱,陸淮州還想洗個澡,盛晚看著他:“你喝那麽多行嗎?”
別等會睡在浴室了吧。
“放心,我很快就洗好。”
然而沒多大一會,裏麵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,聲音大的在外麵的盛晚都聽到。
怎麽感覺像是陸淮州摔倒的聲音?
她也顧不得那麽多,敲了敲門:“陸淮州你沒事吧?我進來了。”
怕陸淮州出意外,盛晚推開浴室門就進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