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美掛了電話之後,盛晚的眉頭緊鎖。

陸淮州也都聽到了,他問道:“你覺得林美美的話,可信嗎?”

如果不是林美美動的手腳,那在林美美之前,會是誰做的?

林大山?

盛晚也說道:“我覺得她沒有必要說謊,我沒有說怪罪她當初的事,她現在編造理由為自己開脫,完全沒有這個必要。”

盛晚也不知道會是誰,那個時候,她年紀也不大,應該也沒有得罪誰才是。

“算了不想那麽多了,可能是刹車自己壞了呢。”盛晚不想讓陸淮州擔心而說道。

“這種可能性很小。”陸淮州說。

“那還能有什麽原因,如果是有人想要陷害我的話,那圖什麽?我那個時候才十八歲,又沒得罪什麽人,而且要是真的有人想要我的命,那為什麽這麽多年,都沒有再出現過?”

盛晚說的確實很有道理,她知道陸淮州在擔心什麽。

她轉過身,勾著陸淮州的脖子。

“陸先生,咱們能不能別自己嚇自己,你可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,都過去那麽久了。”

陸淮州點點頭:“放心,我沒有自己嚇自己。”

雖然這麽說,但是陸淮州回到書房之後,還是讓江城去查了查當初的事。

包括林大山是不是有什麽敵人,有什麽人之前對林家動手過,都去查。

他還是不太放心,特別是在盛晚接到這個電話,聽了林美美這番話之後,他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又說不上來。

難道說,還有誰是躲在暗處的嗎?

盛晚這邊是在忙著李慕夏的事,陸淮州那邊更多的,是盯著公司的事。

現在陸平川全麵負責LU的一切,LU的股價短短幾天就跌到了低穀,而且很多合作都出現了問題,不用猜也知道,現在陸平川肯定是忙的焦頭爛額。

甚至還有些人想要聯係陸淮州,想讓陸淮州重新回到LU的。

對於這些消息,陸淮州都沒理會。

甚至還有人來道德綁架他,深夜還在給陸淮州打電話:“淮州啊,那公司名字終歸是姓陸的,你也在公司那麽多年了,難道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司走下坡路嗎?你這個年輕人,心思怎麽這樣,你和你二叔的鬥爭我們不管,可是總不能讓公司那麽多的員工,都跟著你們一起兒戲吧!”

陸淮州聽完之後,都笑了:“陳總,我記得上次跟著陸平川一起去我辦公室,想讓我離開LU,把總裁位置讓出來的人,其中就有你吧。”

“現在來和我說這些,你不覺得尷尬嗎?”

那個被叫做陳總的人,隔著手機,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
他們現在幾個比較好的董事,都在飯桌上呢,也是商量了一下,喝了不少酒,才給陸淮州打電話的。

現在其他人看著他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,都著急的問道:“怎麽樣啊,陸淮州怎麽說,什麽時候回來?”

那個人沒理其他人,隻是把電話開了免提,繼續說道:“淮州啊,我們之前確實可能做了一些不好的,但那都是迫於選擇,陸平川是什麽樣的人,你應該比我們都清楚,我們也沒辦法啊。”

陸淮州冷冷一笑:“嗬,想讓我回去也不是不行。”

其他人聽到這句話,眼裏放光,說明有戲。

“你說,要我們怎麽做嗎?”

“讓陸平川當著媒體的麵公開給我道歉,求我回來,否則免談。”

其他人聽了之後,臉上的笑容都消失: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
這怎麽可能,陸平川是什麽人,他怎麽可能給陸淮州道歉。

就算是公司毀在他手裏,他都不可能想讓陸淮州回來的,但公司又不是陸平川一個人的,他們不想看到自己的利益受損,才悄悄找陸淮州的。

“淮州,那畢竟是你二叔。”

陸淮州說:“是啊,我已經是看在他姓陸的麵子上,才沒讓他跪在我麵前求我回去了。”

董事會的其他人:“……”

看來這想讓陸淮州回去,沒那麽容易。

“淮州,公司你可是最大股東,現在公司的情況,損失的也是你的利益。”那些人想用陸淮州的錢威脅他。

陸淮州淡淡一笑:“你覺得我會在乎嗎,我會差這點錢嗎?”

其他人語塞,就聽到陸淮州繼續說:“實不相瞞各位,辭職的這段時間,是我過的最輕鬆愉快的一段時間,我沒有要繼續工作的打算,現在退休開始養老也不錯,你們也不用費盡心思的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
“我說過,要我回去,除非讓陸平川公開道歉求我,好了,我還有事,就這樣吧。”

說完,陸淮州就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
那些看著被掛斷電話,麵麵相覷的董事會老狐狸,互相看了看對方,然後開口道:“這陸淮州是鐵了心不回來了?”

“那怎麽辦,誰能想到這公司還真不能沒有他啊,其他人掌權,合作方根本就不買賬。”那些人愁眉苦臉。

“這才多少時間啊,咱們的月度分紅沒了就算了,還得出錢來填補陸平川的窟窿。”

因為合作方接連取消合作,他們原本上個季度有不少的分紅,結果都被陸平川給用了,他們啥都沒分到不說,陸平川為了證明自己,野心還挺大,又不知道搞了些什麽,說讓他們這些董事會的人都投錢。

要是陸淮州在的話,哪裏會有這種情況啊。

當然,如果是跟著陸淮州,陸淮州讓投錢,他們肯定二話不說。

但是這陸平川比起來,差的可不止一星半點。

他們一臉愁容,而陸淮州,仿佛沒事人一樣。

甚至還打電話給了江城,給江城吩咐了一些事。

“陸平川那邊,繼續用大項目**他,他這個人野心大,經不起**。”

“他直接挪用那些股東的錢,已經引起不滿了,陸平川如果沒錢,勢必會悄悄賣手裏的股份,到時候你用最低的價格,去他手裏收購。”

“好的陸總。”江城答應下來。

陸平川現在做的一切,都在陸淮州的掌控之中。

更準確的應該說,是陸淮州特意給陸平川量身定做的坑,一步步推波助瀾,讓陸平川往裏麵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