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晚,這麽多錢,你是瘋了嗎?”

“陸副總,想要收獲當然是要付出的,你想要種糧食,還得先花錢買種子,然後還得買肥料呢,這點錢對你來說一點都不多,你想想,如果宣傳到位,那可是三百億啊。”

陸雪想了想,比起來確實不多。

隻是現在公司的情況艱難,這麽多錢用作宣傳的話……

“不能再少一點嗎?”

盛晚說:“這已經是我計算過最少最劃算的了,陸副總可以自己看看詳細的。”

陸雪確實看了看,裏麵很多東西她都看不懂,但是她不肯承認自己專業度不夠,看不懂這些東西。

“陸副總應該是能看明白的吧?”盛晚故意這麽說道。

那份文件裏,盛晚故意把一切都寫的特別高深,有的時候語言換一種方式,那就成了藝術。

唬住一個陸雪還是沒問題的,陸雪說道:“我自然是看的懂的,盛晚,我可是很相信你的,你必須把這些錢給我賺回來,否則你的工作室可就是我的了!”

“沒問題。”

陸雪的錢很快就批了下來,到盛晚的手裏。

盛晚看了看服裝部最近的財務報表,收益低的那叫一個離譜。

公司最近的動**,已經影響到了服裝部,本來收益就不高的服裝部,現在更是很低很低。

難怪陸雪那麽著急,而盛晚這邊有自己的計劃,她倒是一點都不著急。

所有的事情,都在盛晚的計劃裏,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

陸淮州那邊,同樣也是在進行著他的計劃,他們倆都在各自的領域發著光。

盛晚在忙著,一直忙到了晚上都在書房裏。

陸淮州端了一杯牛奶進去,盛晚還在打著電話呢。

盛晚是在和工作室的人通話,她也有很多需要忙的。

陸淮州把牛奶放下之後,就在盛晚的旁邊,盛晚似乎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,陸淮州在一旁站了好一會,然後湊過來。

從後麵輕輕的抱住盛晚,他的下巴放在盛晚的肩膀上。

然後手臂從盛晚的後麵穿過去,伸在盛晚的麵前,指了指手腕上的表,示意盛晚看看幾點了。

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,到了睡覺的時間。

盛晚這邊還有兩句要交代的,沒有及時掛電話,陸淮州見狀,他直接側了側頭,那帶著涼意的唇瓣,就直接貼著盛晚的肌膚。

先是輕輕的吻了一下,那唇就像是羽毛拂過一般,盛晚隻覺得脖子癢癢的,她縮了一下。

然後陸淮州的唇張了張,直接咬住了盛晚脖子上的軟肉。

那本來就是盛晚敏感的地方,陸淮州這樣輕咬過來,又酥又麻的,差點沒讓盛晚直接叫出聲。

這陸先生,又開始亂來了。

盛晚快速的和電話裏的人講了兩句之後,才匆匆掛了電話。

剛剛陸淮州知道在打電話,還算是克製的,現在電話都掛了,他直接就吻住了盛晚的唇。

“陸……唔……”

陸淮州加深了這個吻,過了好一會才放開了盛晚。

“晚晚,該睡覺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。

盛晚說:“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呢。”

麵前的電腦屏幕還亮著,上麵是很多很多的設計。

“明天再來做,工作是做不完的,先把身子休息好才是重要的。”

盛晚的手放在鼠標上滑動著,然後一邊說道:“還有一點點,就一點點,馬上就做完了。”

“先把牛奶喝了。”陸淮州把溫熱的牛奶遞過去。

盛晚接過來之後,咕嚕咕嚕就喝了下去。

以為喝了就沒事了,誰知道陸淮州直接彎下腰,一把將盛晚給抱了起來。

“哎?我還有工作,工作!”

陸淮州大步的離開書房:“工作明天再來,先睡覺!”

陸淮州把盛晚抱去了浴室,先讓盛晚洗了個澡。

知道盛晚這兩天辛苦,陸淮州也沒有折騰她。

盛晚快速的洗了個澡之後出來,陸淮州替她吹幹了頭發。

長長的頭發猶如海藻一般漂亮,她的頭發很好,柔軟細膩。

她盤腿坐在**,陸淮州在替她吹頭發的時候,她的腦子裏想的都是工作。

陸淮州收起了吹風機:“好了,睡覺吧。”

盛晚剛準備躺下,就想到了關於工作的一些事,她一下子就翻起來,還準備去書房:“我想起來還有點沒完成的,我先去做完,馬上就來睡覺。”

盛晚剛準備去,結果陸淮州的長臂一撈,直接勾住了盛晚纖細的腰,把盛晚給攔了回來。

慣性讓盛晚倒在**,而陸淮州一個翻身,直接扣著盛晚的手,把盛晚壓在了**。

“既然盛小姐現在精力還這麽旺盛,不如我們來做點別的。”

盛晚的睫毛很長,那雙清澈的眼睛眨了眨:“什……什麽別的?”

“那當然是,給三個孩子再生一個弟弟妹妹。”

說完,陸淮州的吻又落了下來。

原本看著盛晚那麽忙,他不想欺負盛晚,隻想讓盛晚好好休息睡覺的。

之前覺得工作是最重要的陸淮州,現在都已經放下了工作,結果工作狂又變成了盛晚。

唯有他自己來,耗光了盛晚所有的精力,才能讓盛晚乖乖的睡覺。

“啊我不要!”盛晚想要逃,結果卻在陸淮州的懷裏出不來。

陸淮州本來隻是想要懲罰懲罰盛晚,知道盛晚很累沒想對盛晚做什麽的,可是盛晚卻在他的懷裏蹭來蹭去。

到最後,水到渠成, 陸淮州把人給吃幹抹淨,一直到深夜。

盛晚沉沉的睡了過去,她被陸淮州抱著,躺在陸淮州的懷裏。

陸淮州的手放在盛晚的腰上,兩個人可謂是甜蜜又幸福,聽著盛晚均勻的呼吸聲,陸淮州享受著又寧靜又安穩的時刻。

現在一切其他的,對陸淮州來說,都沒有懷裏的人重要。

他隻想每天都和盛晚在一起,然後度過這一輩子。

婚禮他已經策劃的差不多了,現在正在準備落實。

他欠盛晚很多儀式感,他們之前沒有求婚,沒有婚禮,也沒有蜜月。

唯有的就是一張結婚證,盛晚就這樣嫁給了他。

這一次,他會把其他都補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