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都震驚陸昊會有這樣的想法,但同時她也很高興,這是不是意味著陸昊對她的認可?

算起來,這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。

隻是盛晚還沒來得及說什麽,那邊陸淮州就已經出來了。

沒有看到唐清寧,興許是已經安排妥當,讓唐清寧從後門走了。

陸淮州上了車,看到盛晚懷裏的陸昊:“昊昊沒事吧?”

“沒事。”盛晚搖頭。

陸淮州也沒想到唐清寧能當眾來這麽一下,如果不是盛晚的及時出現,可能陸昊就已經……

“謝謝你了。”陸淮州說。

“謝什麽,這本來就是自己家的事。”

陸淮州也看著陸昊狀態不太對,剛剛的飯也沒怎麽吃,於是又重新帶著陸昊去吃飯。

他原本就有安排人守在餐廳外麵,現在唐清寧直接被帶走了,這下子,雖然沒要唐清寧的命,但也不可能再把唐清寧給放出來了。

陸淮州還讓司機把其他三個孩子給送了過來,他們一起在餐廳裏吃飯。

在路上,盛晚已經和盛星辰簡單的說了一下,讓盛星辰照顧照顧陸昊的情緒。

盛星辰也很懂事,他們都知道今天陸昊去和唐清寧吃飯了,但是用腳指頭想,也知道肯定不會愉快的。

唐清寧那個女人,可是他們三個都很討厭的。

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,讓陸昊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麵目也好,要不然還天天媽咪媽咪的,叫的那麽親切。

吃飯的時候,盛星辰講了一些笑話,陸昊無動於衷。

陸安安也把好吃的讓給陸昊,陸昊還是一動不動的。

沒辦法,他們可哄不動。

吃完飯之後,陸爾爾提議去玩,陸昊也沒有什麽興趣。

於是一行人就這樣回家,到家之後,陸昊就直接回到了房間,把自己關了起來。

“他這是受什麽刺激了?”盛星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:“你要告訴我們,我們才好幫他啊。”

盛晚覺得自己兒子說的有道理,於是簡單的說了一下。

陸安安聽完之後,說道:“這很簡單,他其實一直都想要一個爹地,現在連媽咪都沒了,肯定會很傷心。”

“媽咪,我覺得其實陸昊應該是想認你當媽咪,我之前看到我們在叫你媽咪的時候,他也張了張嘴,而且他看我們的眼神,分明就是很羨慕。”

陸安安這麽一說,盛星辰也想起來了:“是哦,那孩子天天鬼鬼祟祟的看著你,原來是想要和我們搶媽咪。”

盛星辰撇撇嘴:“那孩子其實也挺可憐的,媽咪你如果想要收一個幹兒子的話,我是沒有意見,誰讓他命不好,就讓小爺來可憐可憐他吧。”

陸安安說:“我也沒有意見。”

陸爾爾也搖搖頭,表示自己沒有意見。

盛晚簡直哭笑不得,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。

“你們先去玩吧,我和你們爹地還有話要說。”盛晚這才讓孩子們都走開,然後自己和陸淮州進了書房。

“我覺得最後唐清寧的那句話有問題。”盛晚的表情變的十分嚴肅起來。

最後唐清寧的那句你怎麽知道,實在是太可疑了。

而且盛晚覺得,真的沒有母親會這樣對自己的孩子,十月懷胎生下來,那個過程真的很漫長,如果是自己孩子,根本不可能這樣對待。

盛晚總覺得哪裏不太對,她甚至開始懷疑,陸昊到底是不是唐清寧的孩子。

“我已經讓人去采集了唐清寧的DNA樣本。”陸淮州也是第一時間就懷疑了。

如果昊昊真的不是唐清寧的孩子的話……那……

陸淮州的手指緊緊的抓著那邊的桌子邊緣,他都不敢想這種情況。

那就意味著,昊昊會不會也不是大哥的孩子?

這個答案,陸淮州恐怕無法接受。

他一直都以為,這是大哥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,可如果唯一的血脈是假的,那唐清寧就真該死!

可是這個孩子,分明又和陸淮州有幾分相似,應該是和陸淮州有關係的。

盛晚點點頭,希望事情不是他們想的那樣。

陸淮州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件事情,之前唐清寧懷孕並不假,她和大哥也是真的。

但當時,他不知道唐清寧實際上這麽瘋,現在想想,唐清寧本來就是一個為了目的什麽都幹的出來的人。

人不會因為時間的變化,就會改變骨子裏的那種壞,五年前她都可以用盡辦法來對付盛晚,那造假這種事,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輕而易舉。

他甚至都開始懷疑,大哥出事,會不會和唐清寧有關係?

事情太多,陸淮州都快忙不過來了,他整個人都十分的疲憊。

趁著陸昊晚上睡著了,陸淮州也去拔了幾根陸昊的頭發,又取了幾根自己的頭發,連夜送去了醫院。

在這種親子鑒定的事情上,陸淮州早就已經學到了,不在一家醫院做。

之前被欺騙的經曆太慘,他學到了教訓。

雖然他不是陸昊的父親,但那是大哥的兒子,他們之間的DNA肯定也有相同的地方,這也能驗證昊昊是不是大哥的孩子。

陸淮州幾乎是一宿都沒睡,半夜,他從**起來,走到那邊的陽台,吹著風。

陸淮州已經很少抽煙了,隻有內心很煩的時候,才會點上兩根。

今晚沒有月色,天空一片黑暗,看著十分淒涼。

盛晚也沒有睡著,她從房間裏看著外麵陸淮州單薄的身影,這一秒,她突然就很想去抱抱陸淮州。

盛晚也從**起來,走到那邊陽台:“大半夜,陸先生一個人在這裏偷偷抽煙呢?”

聽到盛晚的聲音,陸淮州準備掐了煙:“沒有。”

盛晚走過來,阻止他掐煙的手,甚至還抬起他的手,就著陸淮州抽過的煙頭,放進自己嘴巴裏,也抽了一口。

煙味很嗆,盛晚又踮起腳,在陸淮州的嘴角親了一下,她的眼睛很亮,仿佛把這暗沉的黑夜都變得明亮起來。

“這尼古丁的味道,有我甜嗎?”

那自然是沒有的,陸淮州掐了煙:“不抽了,我隻是睡不著而已。”

盛晚當然知道陸淮州為什麽睡不著,她從後麵抱著陸淮州的腰,臉頰貼著陸淮州的後背。

“別瞎想,一切都隻是咱們的猜測而已,說不定就是我們想多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