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平遠的目光沉了沉:“LU確實是陸家的。”

是他陸家,而不是陸平川的。

在陸淮州手裏管著,不管如何,都是陸家的,在陸平川手裏就不可以,陸平川當時小動作不斷,就連淮南的死也……

“對啊,平遠大哥,我們可是隻認你這個大哥的,其他人都不認,就算是淮州真的不回來的話,你也要掌管著公司,不能讓陸平川胡來!”

“其實淮州就是被那個女人給蠱惑了,要不是那個女人,淮州怎麽可能連公司都不要,眼睜睜的看著公司變成現在這樣。”

“要說那個女人就是個狐狸精,長得特別漂亮,一看就是狐媚子,上次在公司,還那樣說我們。”

“我們都是長輩,就連淮州都不敢這樣和我們說話的,但是她呢,卻把我們都給罵了一頓,那樣子凶的不行。”

“要是淮州真和她在一起,估計也鎮不住她,她還指不定怎麽欺負淮州呢,淮州也是,就聽她的話,和我們這些叔叔伯伯作對,也不知道那個妖女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蠱!”

提起這個,陸平遠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。

他隻見過盛晚那麽一次,雖然沒說什麽話,但是能看的出來,這個女人不簡單。

而且他隻說了一句,陸淮州就瘋狂起來,還罵他這個當父親的。

這要是真的在一起,以後指不定會怎麽樣。

那個女人,確實不適合陸淮州。

“行了,你們的意思我都知道了。”陸平遠說。

其他人都拿著酒杯,開始對陸平遠敬酒:“那我們在這裏就多謝平遠大哥了。”

……

盛晚正在忙碌著,既然現在服裝部已經在自己手裏,不屬於陸雪,也不屬於LU,不在陸平川的名下,那確實開始盈利了。

三百億對盛晚來說不是什麽難事,而且她之前基礎都已經打好了,隻是她一直壓著,沒有收益起來而已。

現在網已經撒出去,差不多可以收了。

就在盛晚剛吩咐下去的時候,她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
盛晚現在正在忙,沒有時間接電話,後來那個號碼又撥了兩遍,盛晚才接了起來:“你好。”

“我是陸淮州的父親,有時間嗎,今天晚上我們見一麵。”

陸平遠會聯係自己,也是在盛晚的意料之中,但並不代表,他約自己,自己就一定要去見麵。

況且,陸平遠說話的時候,那語氣不太好,仿佛就是命令一般,根本就不是給盛晚選擇。

如果是其他人約,盛晚肯定不會去的,但他是陸淮州的父親,於情於理,自己確實應該去見一見。

今天盛晚實在是脫不開身,隻能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有點忙,明天可以嗎?”

“那行,明天晚上,我等會把地址發給你,這件事不要告訴陸淮州。”

掛了電話,盛晚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
她不知道陸平遠要對她說什麽,她對陸淮州這個父親也沒有什麽好感。

正如陸淮州說的,之前那麽多年都沒來管過,現在出現,就要左右他的生活。

那天雖然隻有一麵之緣,但盛晚知道,陸淮州的父親不喜歡自己。

這次約她出去,估計也隻有一件事,讓她離開陸淮州。

第二天,盛晚和陸淮州說自己要出去一趟。

陸淮州立刻就放下手裏的東西,說要陪著盛晚一起。

盛晚說:“不用,我就是去樓下商場買點東西而已,很快就回來。”

“那我和你一起去商場買東西。”

“陸先生,你跟我一起去了,誰在家裏看孩子?而且我真的很快就回來,你有什麽不放心的?”

陸淮州想了想:“那好,早點回來。”

盛晚勾著陸淮州的脖子,在陸淮州的嘴角偷親了一下,算是對陸淮州這麽聽話的獎勵。

然後她才開著車,去和陸平川約定好的地方。

隻是盛晚沒想到的是,會剛好在這家餐廳碰到司辰。

“盛晚?”司辰在門口看到盛晚的時候,都驚訝了一下。

他知道自己把盛晚和司家的關係鬧了一個大烏龍之後,對盛晚心裏就感覺虧欠又抱歉。

他想和盛晚好好聊聊來著,但是又拉不下臉去聯係盛晚。

他讓自己父親去聯係,可是盛晚那邊說自己很忙,最近沒有時間去司家吃飯,以後有機會再去。

父親還訓斥了他一頓,說他現在才知道,已經晚了!

“司辰。”盛晚也叫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
她和司辰又不是敵人,雖然是有些誤會和不愉快,但平時也不怎麽碰得到。

司辰看著盛晚身邊並沒有人,他說道:“你一個人來的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和陸淮州?”司辰又繼續問。

“這和司少應該沒有什麽關係吧。”盛晚並沒有打算要說什麽。

“我就隻是問問而已,剛好我也在這裏吃飯,要不要一起,我還有些事想要和你說。”司辰是有很多要和盛晚說的。

雖然不知道該從什麽方麵開口,但是坐下一起吃個飯應該沒事吧。

“我約了人了。”盛晚拒絕。

司辰說:“不礙事,要不然把你朋友叫來一起?”

盛晚:“?”

幾天不見,司辰腦子糊塗了?

司辰之前不是最討厭她,最看不起她嗎,現在居然邀請她一起吃飯。

“和我一起吃飯,司少就不怕吃不下啊。”

“有什麽吃不下的,盛晚,之前的事,你心裏是不是還有芥蒂?”司辰的目光注視著盛晚,連他自己都沒察覺,眼神裏那種不一樣的濃烈。

他很在乎盛晚的看法,在乎盛晚是怎麽想的。

“什麽事,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事吧,如果你是覺得誤會我和你父親的關係而抱歉,那大可不必,畢竟和你沒有關係,又或者你覺得我救了你爺爺覺得感激,那也不用,因為我是收了錢的,是我該做的。”

司辰:“……”

這個女人的嘴要是不那麽毒就好了。

這麽冷漠的一個人,陸淮州到底是怎麽受得了的。

不過陸淮州那張嘴也是半斤八兩,司辰真的很好奇,這兩人在一起的時候,是不是隨時隨地都在罵對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