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總想說什麽,謝謝的話就不必了,之前已經謝過了,而且你父親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。”

池蕭輕笑一聲:“其實也沒什麽,就是隨便聊聊,我妹妹應該針對過你吧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
“不必,令妹又不是什麽心思凶險之人,隻不過有點小公主脾氣而已,我也不是小氣的人,都沒放在心上,倒是有些事,或許我應該給池總道個歉。”

“和我道歉?”池蕭驚訝:“道什麽歉?”

盛晚說:“因為打斷了池總的姻緣啊,我聽說李慕夏是你未婚妻是吧,但是她可能一輩子都出不來了,這件事算是我們對不住池總。”

“這件事啊。”池蕭都沒放在心上:“其實李慕夏不是我未婚妻,隻是她之前經常來我們家,我和她關係算是不錯,母親也挺喜歡她,極力在撮合我們而已。”

“其實我們沒什麽感情,我最多也是把她當做我妹妹,這次的事情我也聽母親說過了,是李慕夏騙人又害人,她本來就應該得到法律的製裁。”

“那就好,還以為池總愛的死去活來的話,還是要早點走出來比較好。”

池蕭說:“我沒有喜歡的人。”

盛晚不明白池蕭為什麽要說這個,其實這種話不說也行的。

盛晚抬起酒杯:“是嗎,那祝池先生能早日找到自己喜歡的人。”

池蕭和盛晚碰了杯之後,直接仰頭把手裏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
“你也是我們池家的恩人,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池家幫忙的,可以直接開口。”

盛晚笑道:“當然,認識我的人可都知道,我不是一個客套的人,以後說不定還有很多地方要麻煩池先生呢。”

池蕭說:“歡迎來麻煩。”

池蕭對其他人都是這樣的嗎,這麽好,這麽自來熟?

“池總還真是好人,很高興認識你這樣的朋友。”

池蕭說:“我也很高興認識你,你和陸總……打算什麽時候結婚?”

“啊?”盛晚沒想到池蕭會這樣問,眼裏都是微微的驚訝。

池蕭說:“我是說,到時候記得給我請柬,我也來蹭杯喜酒。”

“那等到這一天,一定邀請池總來。”

“你別池總池總的叫我了,叫我池蕭就行。”池蕭說。

“好啊,池蕭。”盛晚也直接叫他的名字:“你名字還怪好聽的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當然,看來池伯伯和池阿姨都很有文化。”

池蕭的嘴角勾了勾:“你的名字也很好聽。”

“我媽媽起的,我也很喜歡。”

盛晚又和池蕭聊了聊,其實和池蕭聊天還挺愉快的,他身上並沒有其他那種大佬的淩厲,和司辰這些人也不太一樣。

陸平遠見這兩人說說笑笑的,似乎不打算結束話題的樣子,他直接走到二人旁邊:“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
盛晚看到陸平遠的時候,都愣了一下。

陸平遠也在這,還找她說話?

盛晚對著池蕭說道:“這位是陸先生的父親,那池蕭,我就先失陪了。”

“嗯,好,下次聊。”

陸平遠看向池蕭,又看看盛晚,然後冷哼一聲。

他還在這呢,就想著下次了?

他這一晚上注意力全都在盛晚身上,早就已經知道盛晚的真麵目了,盛晚一晚上勾搭了多少男人,他都是門清的。

這一個又一個的, 本領大的很。

而且有的還當著陸淮州的麵,都這麽放肆大膽,不顧陸淮州感受的嗎?

盛晚又和陸平遠走到一邊:“你想和我說什麽?”

陸平遠如此沒有禮貌,盛晚也沒必要對他太尊重。

陸平遠說: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
盛晚:“?”

“你看到什麽?”

“你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沒數嗎,還怕別人看?”陸平遠直接鐵青著臉問道。

盛晚笑了:“我做了什麽我怎麽不知道,而且我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偷窺的癖好,一直在暗處盯著我呢。”

“我是陸淮州的父親,你說話尊重點!”

“我也說過,尊重是給值得尊重的人,就你這種隻敢躲在暗處的人,你覺得自己值得被尊敬嗎?”盛晚絲毫不猶豫的反問。

“我沒有躲在暗處!”陸平遠說。

“這已經不重要了,你到底想說什麽,又或者你看到什麽了,不如拿出來,大家光明正大的說一說,我盛晚從來都是行的端坐得直。”

而且她來這宴會還什麽都沒幹呢,就是和幾個熟人說了說話而已,她不一直都在陸淮州身邊嗎,就算是他不喜歡自己在他兒子身邊,也沒必要這麽給別人扣帽子吧。

“嗬,陸淮州喜歡你,在乎你,不就代表你能在外麵亂來,剛剛你和他倆做了什麽,你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
盛晚愣了一下,實在是不明白:“誰倆?”

順著陸平遠的目光看過去,盛晚看到了她那倆傻哥哥。

她剛剛確實和哥哥們說過話,但是應該沒做什麽吧。

“我和他們?”

虧陸平遠想的出來,陸平遠是真的不調查一下,也不上網的嗎,真不知道他們的關係?

“承認了吧,你們剛剛那麽親密。”

盛晚直接說:“我們還有更親密呢,我們還抱過,我和他們就是關係不一般。”

盛晚直接大方的承認,她哥哥,怎麽就不能親密了,還要給陸平遠打個報告。

陸平遠心裏高興,很好,盛晚這是承認了吧。

幸好他早有準備,過來的時候就提前錄了音。

盛晚這個女人,在陸淮州麵前和在陸淮州背後,完全就是兩副麵孔。

之前和司辰抱在一起,她都能在陸淮州麵前洗白,這次他是親眼所見,還有盛晚的親口承認,這次他倒要看看,盛晚還要怎麽洗白,怎麽給陸淮州解釋!

“那兩個還不夠嗎,你上次和司辰抱在一起,這次又和他拉拉扯扯。”

盛晚:“……”

她什麽時候和司辰拉拉扯扯了,她都恨不得躲遠一點。

“一個司辰也就算了,還有池家的人,你們倆在這裏聊半天,要真是沒點什麽,為什麽要偷偷摸摸的?”

盛晚真的是無大語,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,他當自己是什麽,福爾摩斯嗎?